第2章 原來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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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憐真從月子中心回家已經一個月了,滿打滿算,她已經足足半年沒有和老公做愛了。

  這對於其他普通產後媽媽來說可能沒什麼。

  但是辛憐真就是一個很重欲的人,而且從談戀愛開始身體就被她老公調教得很淫蕩。

  可以說她作為秘書,就是靠用身體勾引上司上位的。

  結婚之後兩個人玩得更浪蕩了,甚至一過了懷孕前三個月,兩個人就迫不及待開始做愛,要不是家庭醫生發現他們的次數和強度已經有可能損害胎兒,也不能讓辛憐真禁慾這麼久。

  她是順產,聽醫生說對盆底肌影響很大,而她也的確出現了失禁的症狀。

  這讓夫妻倆都高度重視起來。

  而辛憐真更是收到了她老公的送的修復大禮包,在這兩個月裡面,該塗抹的塗抹,該做運動的做運動,目的就是恢復生孩子之前的極致美穴。

  她老公這樣一個腦子劈開裡面只有性和生意的直男,在幹過她之後就再也沒碰過別人。

  可想而知她那處的奇妙。

  今天她把所有的藥都用完了,運動療程也告一段落,禁慾半年的兩個人都憋不住了。

  決心把孩子送到奶奶家,保姆傭人都放了假,然後狠狠大幹特干。

  老公一早上班的時候就已經將孩子送到奶奶家了,讓辛憐真在家準備準備。

  辛憐真選了一套她懷孕的時候買的情趣內衣,當時腫的和球一樣沒辦法穿。現在就可以美美展示了。

  正當她準備洗個澡化個妝收拾一下的時候,接到了老公的電話:「餵老婆~」

  「老公怎麼啦~」

  「媽說孩子一直哭,讓我們晚上過去大宅吃飯,順便你擠點母乳過去冰著」

  「哦哦,那我弄好了就過去。」

  「行,你慢慢來,我下午有個會,讓霖塵去接你。」

  「好,晚上見!」

  「不要擠太空,留點給我。」

  「嘖嘖嘖!怎麼有人和親兒子搶奶吃!不要臉!掛了!」

  「哈哈哈哈,老婆真可愛,拜拜。」

  把電話掛了之後辛憐真也沒有閒著。

  她趕緊拿出幾個空奶瓶消毒,又清潔好吸乳器。

  將熱毛巾、干毛巾都準備好,靠坐在中島台邊上。

  她早上剛餵過孩子,又餵了老公,現在胸中空空,沒什麼奶水。

  她直接將上衣脫掉,把哺乳內衣的兩片乳罩拆掉。

  用熱毛巾敷著乳房,回憶催乳師教的手法,給自己按摩起來。

  一番按摩之後,她的胸熱熱的,臉也熱熱的。

  抬頭看著冰箱上的反光。

  一個女人滿臉通紅地捧著自己的奶子,然後用吸乳器在自己的乳尖吸著,本來小小的奶頭被拉成長條,一股一股的乳汁從奶道噴出,很快就蓄滿了一罐。

  她將吸奶器拿下來,把奶瓶蓋好,然後裝上另一個奶瓶,將乳尖塞回吸奶器中,繼續存奶。

  另一隻手也持續按摩左邊乳房的乳根。

  「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把她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吸奶器拆下來,胡亂把上衣穿上。

  「嫂子,是我,霖塵。」

  「誒誒!來了,等一下。」辛憐真趕緊去把門打開。

  「小叔啊,麻煩你來一趟了」打開門就見到一絲不苟的白霖塵。

  辛憐真一直有點怕這個小叔,他比自己老公小几年,也是公司的高管,平時做事也是不苟言笑,紐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那種。

  而她怕她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以前她還在白氏集團當秘書的時候,經常和老公辦公室play的時候,這位小叔就進來找他開會。

  她一直覺得這個小叔是看出來了她的「上位史」的人。

  所以一直對他也敬而遠之,不會親近。

  「嫂子好,哥哥說你還要準備下,我們大概六點多出發,避開晚高峰。」白霖塵禮貌又疏離地說道,走到沙發坐下。

  辛憐真也不想主動搭話,就裝了一杯水送到茶几給他。

  只見白霖塵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然後又克制地移開了視線。

  辛憐真以為他覺得招待不周,又拿了幾塊點心過去,蹲下擺點心的時候,白霖塵終於忍不住了,指了指她的胸部說道:「嫂子,你處理下。」

  辛憐真一低頭,才發現剛才太著急開門了,哺乳胸罩的罩沒有裝回去,兩顆奶子,一顆被吸奶器吸到一半,一顆被按摩得熱熱脹脹,乳頭竟然不約而同地漏奶了。

  夏日居家服就是輕薄的白色面料,被乳汁沾濕之後就變得薄薄一層布料貼在兩個奶尖上。

  乳頭像一顆小珠子頂的高高,還不斷流出乳汁。

  「啊!」辛憐真第一反應用手捂住奶頭,沒想到一施力,充盈的奶水瞬間湧出,將整個胸部都弄得濕濕的,自己的一雙乳房,就暴露在小叔面前。

  「不……不好意思,小叔,你等我下……」

  她跑進房間,鎖好房門,將濕了的上衣脫掉,奶尖還在不斷漏奶。

  「怎麼辦,吸奶器放到客廳了。」她再怎麼樣也不好意思讓白霖塵幫她,只能跑進主臥的浴室,對著洗手池,拼命擠奶。

  「誒~好浪費哦!」她小聲嘟囔道。好不容易把兩邊乳房排空了,主臥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叩叩叩!叩叩叩!」

  聲音把辛憐真拉回到以前。

  她人坐在總經理辦公桌上,襯衣解開到肚子,胸罩被扔在地上,挺起一對渾圓的奶子給總經理享用。

  她奶子很圓,像兩個倒扣的碗一樣,奶頭小小的粉嫩嫩的一顆,也是圓圓的,被舌頭調戲玩弄。

  雙腿大張,露出絲襪下面沒有穿內褲的騷穴,讓總經理的手指盡情把玩。

  「叩叩叩,叩叩叩!哥,有個文件挺急要你簽名。」

  門外的聲音嚇得辛憐真立馬從桌上下來,撐著站不穩的腿整理好裙子,來不及穿胸罩,只能把乳頭用力往奶子裡面摁,然後趕緊扣好扣子去給副總開門。

  雖然白霖塵也沒有一直盯著她,但是憐真總覺得他知道了,知道自己的乳頭因為剛剛的玩弄正在慢慢凸起,知道了裙子下面的騷穴正吐著騷水。

  一模一樣的敲門聲讓身體回憶起了被玩弄的快感,被窺視的羞恥,更何況剛剛自己像個蕩婦一樣在他面前真正地露了兩顆奶子。

  累積起來的羞恥讓被調教得淫蕩的騷穴,吐出好大一灘淫水。

  將內褲弄濕了,還一滴滴地滴到地板上。

  「怎……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這個大樓出現個案了,剛剛救護車帶走了,現在大樓要封閉管理,只進不出。」

  「哈?你怎麼知道的?」

  「業主群發了,剛剛大哥給我打了電話。說待會兒有人上門貼封條和告知注意事項。」

  「哦哦哦,好的,我馬上出來。」辛憐真用紙巾擦乾淨濕潤的乳頭,把被騷水浸濕的內褲脫掉,走回主臥。

  看到床上的情趣內衣,紅著臉塞塞回柜子里。

  換好新的內衣褲,走回客廳。

  白霖塵正靠著窗邊打電話交代一些事情,辛憐真一看到他,想到剛才的窘況,臉又紅了。想到這幾天自己就要和小叔單獨在家裡,頭都大了。

  「那這幾天,就麻煩嫂子了,我可能需要用到書房的電腦。」

  「哦哦好的,密碼你要問你哥。我幫你整理下客房,你晚上可以睡那。」兩人客套完就尷尷尬尬地各做各的事了。

  辛憐真拿出乾淨的床品鋪上去。

  白霖塵則是隔著門聽工作人員說注意事項。

  但是腦中他大嫂的兩顆大奶子就一直揮之不去。

  他以前就知道了嫂子是個騷貨,借著身體去勾引自己大哥的,在公司甚至不小心撞見過好幾次。

  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心裡默默給大哥大嫂貼上傻逼和騷逼的標籤。

  但是今天窺見一點嫂子的身材,他突然覺得之前自己對大哥有點過於「嚴格」了。

  辛憐真從客臥出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走了,白霖塵手裡拿著剛剛物業派發的一袋大米和一袋生鮮包。

  他們這個城市疫情已經不嚴重了,再加上這個小區是市裡面數一數二的高檔小區,物業公司生怕自己的客戶不滿意,才加強安排上物資供給。

  至少七天都要待在同一屋檐下,辛憐真也不想搞得太僵,就率先打破沉默說道:「小叔,今晚吃豆角排骨煲好嗎,我看物業送的排骨都挺新鮮的。」

  「行……」

  不得不說辛憐真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但是當全職太太還是很有一手的。

  對外保養得體身材妙曼,對內廚藝了得風騷過人,也怪不得白霖塵他哥結婚三四年都沒有出去亂搞過。

  晚上,白霖塵和他哥一樣要守著歐洲那邊的財經新聞,辛憐真吃過藥盒裡面的保養品,準備洗澡休息了。

  雖然小叔子在家有些尷尬,但是辛憐真可以過不用照顧小孩的一天的,也是一種休息。

  熱水打在皮膚上,讓人非常放鬆,但是辛憐真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騷穴傳來一股難耐的瘙癢,她拿花灑去噴淋騷穴,也沒有絲毫緩解。

  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乳房也漲了起來。

  怎麼回事?

  她仔細回想,才想到早上為了讓今晚更嗨,她在自己的藥盒裡面放了顆春藥,以防她無法應對老公出閘的野獸。

  今天忙忙碌碌地忘記拿出來了,剛剛連著保養品一起吃了,現在藥效起來了,她開始想要了。

  她趕緊隨意沖洗一下,擦乾身子回到臥室。

  打開衣櫃下面的抽屜,裡面滿滿都是性愛道具。

  應該可以解決一下藥效帶來的需求。

  她突然看到旁邊的抽屜,下午被胡亂塞進去的情趣內衣露出一角,白霖塵健碩清冷的身影從腦海滑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媚藥的關係,模糊了辛憐真的判斷,還是她本來就對這個俊朗的小叔有什麼想法。

  她關上放道具的抽屜,將情趣內衣的抽屜打開,把那件情趣內衣穿在身上。

  然後走出客廳。

  白霖塵在認真地看財經新聞,手上還拿著手機隨意記錄一些信息,辛憐真打開冰箱,拿出下午擠好的母乳,倒在杯子裡面。

  而白霖塵的心思早就被她叮叮噹噹的聲音勾走了,只是他不好意思回頭去看自己的嫂子在幹嘛。

  剛才嫂子去洗澡的時候,他想起了很多以前沒有的想起來的細節,他某次去找他哥簽緊急文件的時候,離開時瞄了一眼,嫂子的圓滾滾的胸前,有兩個奇異的凸起。

  「小叔,來喝杯奶。」聞聲才發現嫂子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更讓白霖塵震驚得是,嫂子竟然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情趣內衣。

  整件衣服像是短款旗袍,但是胸部的部分是鏤空的,裡面穿了兩片黑色薄蕾絲做成的胸罩,由於媚藥的關係,奶頭已經開始溢乳了,將薄薄的蕾絲打濕,貼在乳房上,紅潤潤的奶頭在蕾絲中若隱若現。

  隱約看見下半身穿了一條開檔的紅色蕾絲內褲,而開檔的位置正好有一條珍珠鏈卡在淫穴中間,肥膩膩的陰唇含住珍珠鏈,依稀能看見有一些光澤。

  「嫂……子?你沒事吧?」

  辛憐真已經被媚藥弄得有些難受,她強忍羞恥地彎下腰,將杯子放在桌上。兩個大奶子顫顫巍巍勾引男人的視線。

  「小叔,怎麼了,你看這奶夠不夠喝?」

  白霖塵心中隱約有一些猜測:這不會是她自己的奶吧?

  他故作鎮定地說到:「才半杯而已,有點少吧。」

  辛憐真好像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把奶子往前一挺,抓著自己的奶子就往杯里擠。

  清甜的乳汁透過黑色的蕾絲被擠入杯中。

  她一手抓著一邊的乳房,輪流往杯中擠奶,直至杯子差不多滿了,她才停下來。

  但是乳尖已經不受控制,大滴大滴地湧出乳汁。

  「小叔,你快嘗嘗,人家的奶,好不好喝。」

  白霖塵拿起那杯母乳,仰起頭一飲而盡。

  「很好喝,就是有點騷。」

  「只有一點嗎?我的逼也很騷,小叔要不要嘗嘗。」

  說著辛憐真撩起了旗袍的下擺,露出已經在不斷流騷水的淫穴。

  白霖塵這才看清楚了她的淫穴。

  可能是因為和老公玩太多的緣故。

  她的逼併不是很粉,有點點暗紅色,大陰唇特別肥嘟嘟的,小陰唇愣愣地含住那一條珍珠鏈。

  騷水又稀又多像尿一樣,淅瀝瀝往下流著。

  白霖塵沒說話,但是下體卻不自覺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團狠狠頂著西裝褲。

  辛憐真走過去,跪在地上,手解開了白霖塵的皮帶,拉下拉下拉鏈,扒下內褲,小叔的肉棒就這樣一團崩在眼前。

  辛憐真看到之後不禁咽了下口水,難道兄弟的尺寸都是相似的嗎?

  她手摸向自己的騷逼,沾了一些淫水抹到肉棒上。

  然後張嘴將肉棒含了進去,上下吞咽著,不時用舌頭左右撥弄肉棒上的青筋。

  用舌頭像接吻一樣繞著龜頭打轉。

  「不愧是嫂子,當初就是用這些伎倆讓我哥對你另眼相看的吧。」他果然知道!

  辛憐真想著,以前老公在公司調教玩弄自己的畫面湧現在腦海中,騷逼更是不住湧出淫水,她只能用力壓下腿根,讓騷逼可以磨到地毯,一下一下地用珍珠鏈按摩騷逼。

  白霖塵在這之前從未被女人口過,他一直對性慾沒有什麼追求,他以往交過的女朋友都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或者大家閨秀,在床上都是例行公事一邊,從未遇到過像辛憐真這樣的騷貨。

  他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在辛憐真一個深喉之下射了出來。

  濃濃一大泡精液嗆得辛憐真咳個不停。

  「我吃爽了,到小叔吃了~」

  辛憐真直接走到沙發另一邊的長椅上,靠著扶手半躺著,將旗袍下擺撈起來,露出穿開檔內褲磨著珍珠鏈自慰的騷逼,奶頭不住漏奶,腰間的旗袍都被打濕了,整個人奶騷奶騷的。

  白霖塵看著那無意識張合的肥逼,人妻的逼雖然不能說粉嫩,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珍珠鏈和內褲都被她的騷水弄濕了。

  他也不急著舔,輕輕拽住珍珠鏈的上方,將整條鏈子陷入逼肉中,來回摩擦玩弄,穴口的嫩肉和陰蒂都被按摩得很爽,騷水包裹珍珠鏈,讓整個逼都濕淋淋亮晶晶的。

  「嗯……啊……」另一隻手輕輕抓弄大嫂的兩顆騷奶子,看著湧出來的乳汁,將兩顆乳頭並在一起,隔著蕾絲內衣含在嘴裡嘬吸。

  但是隔著一層蕾絲不易吸吮。

  兩顆奶頭從嘴角滑落,又湧出幾股清甜的奶汁。

  「嗯……不要……珍珠……小叔……摸摸我的逼。」辛憐真主動把內褲脫下來,沒了珠鏈的阻擋,騷水爭先恐後湧出來。

  「你這個騷逼水這麼多?這是騷水還是尿呀!」

  辛憐真想起剛生完孩子漏尿的窘迫,條件反射地高聲道:「不是尿!不是尿!是我的騷水嗚嗚嗚嗚……人家不會漏尿了啦……」

  「知道了騷貨,連發騷都要理直氣壯?」

  白霖塵低頭舔弄已經濕軟的騷逼,舌尖圍著陰蒂打旋,牙齒刷過略微發暗的陰唇。「唔……好爽!小叔好會舔……」

  他舌頭伸進騷逼之中,周圍的軟肉密密包裹住舌尖,水水柔柔的,騷逼就像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流出稀稀的淫水。

  「果然是人妻,穴真的不一樣。」辛憐真本來沉溺在騷逼的舒爽中,突然聽到男人這麼說,腦中冒出無數想法:怎麼了?

  是我的逼太鬆了嗎?

  還是顏色太深?

  還是有難聞的味道?

  自卑感瞬間將她淹沒,她顫顫巍巍地說:「怎麼了?人妻穴……怎麼了嘛……」邊問,還邊努力緊縮內壁,希望沒有逼沒有那麼松。

  白霖塵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感覺到舌頭被穴肉夾住,艱難地移動,他嘴唇狠狠嘬吸了兩下陰蒂,辛憐真忍不住又泄出一大波淫水。

  「沒什麼,特別騷而已。」聽到男人的回答,她才放下心來。

  「讓我來試試生完孩子的逼是不是很鬆。」白霖塵扶著自己的大肉棒,順著淫水一下就肏進了騷逼里。

  「啊……進來了,小叔的肉棒……插到底了……」白霖塵的肉棒又長又硬,一下子就頂到花心的一坨軟肉,辛憐真「噗呲」噴出一大股騷水,穴肉開始痙攣著吸附肉棒。

  「不會吧大嫂,剛插入就高潮了?這騷逼到底多欠干啊?」白霖塵一邊問到,一邊借著高潮的淫水,一下一下地抽插著嫂子的騷穴。

  「嗚……好爽……騷逼……好久……好久沒被肏了。小叔狠狠肏我啊——」白霖塵一邊肏著肉穴,雙手將嫂子胸前濕透的蕾絲乳罩剝開,兩顆騷奶子就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雪白的乳球在紅色旗袍襯托下十分誘人,上下搖動,黃豆般的乳尖也是紅艷艷地,不斷溢出乳汁,引人把玩。

  白霖塵揉捏她小小的奶頭,就算是哺乳期充血了,奶頭也是小小一顆,反而乳暈非常的大,男人把玩著這充盈的乳房,每一下揉捏都能擠出噴出一大股奶汁,他把乳汁抹在女人身上的其他地方,然後開始舔弄女人乳香四溢的身體。

  「嗯……奶子好爽……乳頭……乳頭要被捏爆了……」

  「就是這顆騷奶子,今天還噴奶勾引我。」

  「沒……沒有勾引……小叔……嗚嗚……人家……人家只是……漏奶了……」

  「還說不是勾引?剛剛是誰捧著騷奶子要給我擠奶,騷逼含著珍珠鏈在漏水,母狗一樣跪著給我舔肉棒?」辛憐真的身體被她老公調教得淫蕩非常,聽到葷話也會覺得很舒爽。

  她不自覺順著白霖塵的話。

  「是的……我就是母狗……小叔快用肉棒插爛我的騷逼……騷逼好爽啊~」

  「今天就肏爛了可不行,你這個騷逼還要讓我玩幾天呢。」白霖塵感受到辛憐真的逼肉開始有規律地緊縮,就知道了她快要到了,也加重力氣和速度肏進去。

  「我……我不行……小叔慢點……逼……騷逼……真的要壞了……啊——」在辛憐真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聲中,她達到了高潮,一大股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白霖塵也把精液狠狠灌進去騷逼深處。

  然後緩緩把肉棒拔了出來,騷逼口沒有了阻擋,潮水持續噴出,把精液都推了出來,噴完騷水之後,又緩緩流出一股騷黃色的尿液。

  一時間,辛憐真的大奶噴著乳汁,騷逼裡面精液被淫水推到逼口,黃色的尿液還在滴滴答答,大小陰唇都耷拉在兩邊,真的是淫蕩。

  「還說不漏尿,這是什麼?」白霖塵就著穴口亂七八糟的液體,下流地揉著嫂子的騷逼。

  「嗚嗚嗚……是小叔子肏得人家太爽了嗚嗚嗚……」

  白霖塵一個晚上把自己的大嫂翻來覆去地肏弄。

  到最後辛憐真都不記得自己的泄了幾次。

  只知道春藥藥效早就過了,奶水也排空了,這個男人還有把肉棒塞到她的逼裡面睡覺!

  但是能讓平時嚴肅不苟的小叔變成禽獸,證明自己的逼還是恢復得不錯,這讓她稍微恢復了自信。

  第二天兩個人都起晚了,辛憐真的逼被插了一晚上還要解決男人的晨勃。

  好不容易白霖塵被工作電話分了心,她趕緊穿好衣服起來做午飯。

  高強度的性愛讓她早就餓得不行。

  誰知剛開始準備食材,白霖塵就舉著手機走到廚房來。

  「把衣服脫光。」男人用口型命令道。

  「不要啦!很害羞誒!」辛憐真小小地掙扎,主要是廚房的窗戶是對著鄰居的,雖然他們是一梯兩戶的豪宅式戶型,窗簾也拉了一半,但是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看到。

  白霖塵也沒有多和她廢話,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料理桌上。

  直接從衣服下擺把手伸進去玩弄她的乳房,由於昨晚玩得太兇了,大嫂也沒有補充能量,乳房到現在都沒有漲奶。

  但是奶頭和乳暈還沒有消腫,頂的高高的。

  「不肯脫衣服但是不穿內衣?嫂子這是等著我玩弄嗎?」白霖塵湊到她耳邊說道。

  「嗯……不是……」辛憐真一邊捂著嘴一邊小聲反駁。

  男人分一隻手摸進短褲裡面,揉弄她的淫穴。

  馬上就感覺到了滿手的濕意。

  「你說這是你的騷水,還是我昨晚射進去精液呢?」

  辛憐真被玩得站都站不穩,半推半就地被男人在廚房脫光了。但小叔覺得還不夠,拿起掛在一邊的圍裙,給她圍上。

  「好了,嫂子,麻煩你做午飯了。」這句話白霖塵講得很大聲,因為他的哥哥剛剛加入了電話會議。

  情趣內衣+裸體圍裙get,我們憐真保養完好的小騷逼就被小叔子肏開了。老公送的保養品白送了。太慘了~

  【隔離·第二日】

  辛憐真正在煮午飯,她將花椰菜和培根切成小塊。

  鍋中先放培根煎出油脂,然後加入花椰菜炒軟,用鹽和黑胡椒調味,接著放入一大塊黃油。

  剛想加入奶油,白霖塵就倒了一碗白色的液體進鍋里。

  辛憐真回頭一看,他將自己昨天冰在冰箱的人奶倒在一起,全倒進去鍋里了。

  原本正經的午飯瞬間變得色情起來。

  接下來白霖塵也一直在「幫忙」。

  肉排在烤箱中滋滋作響,大嫂已經提前調好了烤肉醬汁,準備刷上去。

  小叔就將裝烤肉排的醬汁的碗放到大嫂沒穿內褲的腿間。

  然後用手摸到陰唇中間的陰蒂,快速揉捏彈弄,讓大嫂迅速達到了一次高潮。

  豐沛的淫水從還未合攏的騷逼中落入醬汁碗中。

  白霖塵用刷子將醬汁混合均勻,刷到肉排上,將肉排推回烤箱中。

  辛憐真好不容易扶著料理台站穩了,將米和水按照比例放進電飯鍋中,按下煮飯鍵。

  騷穴又被塞進了一根洗乾淨的小黃瓜,白霖塵拿著的頭黃瓜快速搗著騷穴,每一下都狠狠搗到花心的軟肉,就在辛憐真快要高潮的時候,他就把小黃瓜拿出來,換了一根新的插進去,不斷反覆,就這樣玩了六根黃瓜。

  辛憐真被玩得淫水流了一地,還不能高潮,渾身泛起潮紅。

  還要忍著快感,將沾滿自己淫水的小黃瓜切成小段,拌成小涼菜。

  好不容易飯做好了,將飯擺好在餐桌上。

  白霖塵的白天的會議終於結束了。

  他掛了電話,坐在餐桌邊,一把撈過旁邊正在擺筷子的嫂子,讓她一把坐在自己的腿上,粗硬的肉棒一下就肏進了她的騷逼中。

  「嗯……不要……我好餓……」

  「你下面的小嘴不餓嗎?不用餵嗎?」

  一頓午飯吃了有一個小時,嫂子下午又被小叔子按在茶几上,擠出奶水沖奶茶喝。用騷水點餅乾吃。

  晚上白霖塵發現了她衣櫃的兩個抽屜,讓她穿上連體的兔女郎情趣內衣,像連身泳衣的材質,乳暈處開了兩個大洞,奶水被吃空了,奶頭只是偶爾溢出一兩滴乳汁。

  下身是開襠的設計,騷逼被插進了一根假陽具,然後在床邊表演兔子跳給他看。

  辛憐真從床頭跳到床尾,終於忍不住高潮了,腿一軟摔坐到地上,騷水和尿液一起將假陽具都噴了出來。

  【隔離·第四日】

  「好的,另一位。」大白將棉簽交給副手,讓女主人到門邊去測體溫和做核酸。

  只見女人面色潮紅,只露出頭來。

  大白有點擔心,幸好體溫計顯示只是36.5度,並沒有發燒。

  做鼻咽拭子的時候女人不住在顫抖,還以為是自己太粗暴了,連連安撫。

  大白不知道的是,女人其實什麼都沒穿。

  乳頭被乳夾夾住,有乳汁滴滴拉拉地流出來。

  而剛剛做完核酸的男人,已經把肉棒肏進了女人的騷逼裡面,享受水柔的嫩肉包裹舔吻自己的肉棒。

  像漏水一樣的淫水,把男人的陰囊和雙腿都弄濕了。

  剛好今天送上來的物資是水果,有香蕉和青提。

  白霖塵一時興起,拿起香蕉剝掉皮,塞進了大嫂的淫穴中。

  「騷貨,把香蕉夾爛,我要喝你的奶水和騷水一起做的香蕉奶。」辛憐真只能夾著香蕉,顫抖著走到中島台,拿出一個杯子,將奶頭的乳夾取下來,奶頭一被解放,乳汁就噴涌而出,憐真手忙腳亂地接了大半杯奶,騷逼還不忘一直緊縮緊縮,將香蕉夾得糊爛,用杯子去接掉落的香蕉泥。

  白霖塵看著她的騷樣,也忍不住了,蹲下去用舌頭在小穴裡面,將剩餘的香蕉塊勾出來吃掉。

  然後喝完那一杯騷甜的香蕉奶。

  喝完香蕉奶又用小穴榨了青提汁。

  辛憐真已經被肏玩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白霖塵叫她揉奶就揉奶,掰逼就掰逼,口交就口交,儼然一個活生生的性愛娃娃。

  白霖塵白天玩夠了,晚上就會抱著她,讓她一夜好眠,養足精神。【隔離·第六日】

  「喂,老公~」

  「老婆我好想你啊!這幾天在家還好嗎,想不想我?」

  「一切都好呀,我超想你的。」

  「那下面,想不想我呀?」

  「老公,你注意點言辭,你弟還在家呢!」辛憐真裝作嬌羞到。

  「怕什麼,霖塵在書房開會呢。要挺久的,快鎖好門,讓我看看你的騷逼。」辛憐真雖然這幾天被白霖塵都肏開了,肏怕了,但是心裡還是很愛自己的老公的,她聽話地鎖好門。

  將手機的位置擺好,脫下內褲,把自己的騷逼展現在畫面中。

  「怎麼逼口這麼開?你自己玩過了?」

  「嗯……」辛憐真只能承認,總不能說是被你的弟弟肏得合不起來了吧「太想老公的大肉棒了,自己剛剛用假陽具玩過。」辛憐真心想:幸好早上剛剛自己洗澡清理了,不然老公看到被淫水和精液糊得亂七八糟的騷逼,一定會氣死。

  「小騷貨,掰開點,給老公看看。」她用手捏著陰唇拉開,騷逼就開始流騷水了。

  「嗯……老公看我的騷逼,又緊又多水,等老公來肏。」

  「老公也等不及了,快,自己玩給老公看。」辛憐真乖乖的一手揉捏陰蒂,一手直接將兩指放進騷穴裡面不斷抽插。

  「嗯……老公……騷穴好爽……嗚嗚嗚……老公……」這兩天被白霖塵肏成了肉便器,她也有些委屈,她老公雖然玩得很花,但是其實很疼她的。

  而她能感覺到小叔就純粹就是對她淫蕩的肉體感興趣,毫無感情只有洩慾和玩弄。

  現在看到疼愛她的老公,羞恥愧疚和委屈讓她鼻酸。

  就忍不住撒起嬌來了。

  她換了個姿勢,母狗似地趴在床上,將奶子對準攝像頭,狠狠捏揉,奶汁一股股噴在畫面中:「老公快看……騷奶子已經噴奶了……老公快回來親親摸摸我……嗚嗚嗚嗚嗚」

  「好的,乖真真,再過兩天,老公陪你去海島,租個度假酒店,狠狠疼愛你。」

  「好……好……老公……我……我去了……」

  剛掛電話,主臥門就被打開了,辛憐真已經不想計較白霖塵的鑰匙哪兒來的,就感覺背後的男人提起肉棒就著高潮的淫水就幹了進去。

  「和我哥視頻都能把自己摸噴?嫂子真的每次都刷新我對淫蕩的認知呀。」

  「嗚嗚……我不是……」辛憐真聽到他冷漠的侮辱的話語,眼淚流了下來,不住地搖頭否認,深深後悔當初受藥物刺激誘惑了自己的小叔。

  「別不是啊,這個淫蕩的身體,我真的愛死了!」

  沒想到老公在我心中的人設有點太好了,小叔子感覺有點變態了。

  【隔離·第七日】

  這天辛憐真是自然醒的,她沒想到,她隔離期間可以穿著自己的睡衣起床。

  不是被肉棒肏醒的,也不是被舔逼舔醒了。

  她伸了個懶腰,發現已經中午一點多了。

  她走出客廳,看見白霖塵用老公的電腦正在工作,桌上甚至擺了一碗熱騰騰的窩蛋牛肉粥。

  「你做的?」辛憐真腹中空空,驚喜地問。

  「嗯!我做的,你嘗嘗!」白霖塵似乎恢復了那個清冷嚴肅的樣子,眼尾都沒有分給嫂子一點。

  辛憐真將粥吃完,摸摸飽足的肚子。

  看著小叔應該不像要發泄獸慾的樣子,便開始收拾和整理這幾天的瘋狂現場。

  客廳的沙發和地毯全是騷水和奶水的幹掉的痕跡,沙發套拆下來丟進洗衣機裡面。

  地毯應該是不能要了,辛憐真欲蓋彌彰地往有痕跡的地方倒了醬油覆蓋住,然後將地毯打包好準備解封後叫人清掉。

  她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整理她和老公的家。

  絲毫沒發現白霖塵看著她的眼光中都是痴迷。

  她穿了一件哥哥的白襯衣當睡衣,襯衣布料很薄,在陽光下能看清楚她襯衫裡面腫脹凸起的乳尖,蓄滿奶水的乳房。

  她的內褲只是簡單的四角褲,包裹住肥肥的陰戶,隱約可以看到淫穴的形狀。

  她正在認真地收拾房間,清理掉兩個人歡愛的痕跡,努力做回賢妻,想要和他切割關係。

  一直到吃完晚餐,兩人都沒有什麼多餘的交流。

  辛憐真竊喜小叔的良心發現,開開心心地洗了一個香氛澡,一出浴室就看見白霖塵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套衣服。

  「我知道你很想快點擺脫我,穿這套衣服到書房和我做一次,我就當做這幾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畢竟是自己勾引他在先,辛憐真也有些理虧,只能紅著臉答應小叔的要求。

  白霖塵放下衣服,就離開主臥,去書房等她。

  辛憐真看著她留下的衣服,這個就是她剛進公司的時候,初級秘書的制服,純白的襯衣加上淺灰色的馬甲和A字裙,下面還要穿上連褲絲襪,就是公司的標準制服。

  她穿好了衣服,就往書房走過去。

  白霖塵也穿上了第一天來家裡的時候穿著的整套西裝。

  坐在書桌前的電腦椅上。

  「你當時進公司,從初級秘書做起,不到一個月就成了總經理的私人秘書。當時公司都說你是勾引總經理上位的,你怎麼做的?對我試試。」

  辛憐真有點羞澀地閉著眼,回憶自己和老公的第一次,那也是她的第一次。

  要不是她前一天喝醉酒,忘記穿胸罩出門,要不是她為了包臀的A字裙好看,穿了丁字褲。

  如果主管不是想要對她動手動腳,如果總經理不是想要偷偷抽根煙來到樓梯間。

  她以前雖然重欲,但從來都沒有和男人做過。

  她知道別人都覺得是一坨爛肉一樣的淫蕩女人用身體迷惑住了總經理,最終嫁入豪門的故事。

  但這在辛憐真心裡,是一個甜蜜又火辣的報恩故事,後面繼續甘願接受總經理的調教,也是因為愛情。

  當然這些她都不想,也沒必要和自己的小叔子說。

  她知道這個男人只是想要玩弄自己的肉體罷了。

  她脫掉馬甲,將A字裙卷到腰際,手伸進絲襪,將丁字褲撥到一邊,坐到書桌上,一隻腳撐在桌面。

  另一隻腳伸到男人的襠部輕踩。

  雙手開始玩弄自己的兩顆大奶子,她沒有穿內衣,罩杯由於哺乳的原因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襯衣紐扣只是勉強扣上,在玩弄中岌岌可危,乳頭噴出奶汁,很快就把襯衣弄濕了。

  乳房的舒爽讓淫穴也開始流騷水,絲襪緊緊貼著騷逼,看得一清二楚。

  「副總經理,上下都流水了,你不來玩嗎?」

  一句話就像釋放出了牢籠中的野獸。

  白霖塵上手就撕開了辛憐真襠部的絲襪,用舌頭輕柔地慢慢刷過逼肉,這幾天被他肏狠了,逼根本就合不起來,陰蒂也是大喇喇地挺立著,任他舔吻玩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辛憐真覺得小叔的動作溫柔了很多。

  舌頭伸進騷逼中,勾著水柔的嫩肉,模仿肉棒淺淺抽插。

  嘴巴舔著小穴,手也沒有閒下來,將辛憐真胸前的紐扣解開,一雙大奶蹦了出來,雙手像揉麵團一樣輕柔玩弄,手指捏著乳尖,由於奶水太多太滑,乳尖總是從手指尖溜走,又被男人抓起來捏揉。

  「啊……小叔……好爽!」

  「我不是你的小叔,我是副總經理。」白霖塵舔舔唇邊的水漬,冷漠地說道。「副總經理……舔的人家好爽……要……要去了……」

  辛憐真一把將白霖塵的頭推開,騷逼尖叫著噴出一股淫水,她又被他舔到潮吹了。

  「辛秘書真的好騷,在公司就能張開騷逼給上司舔,還能爽到噴水。」

  「嗯……我是騷逼,我天天光著我的嫩逼就是等副總經理來肏我的。」辛憐真掰開自己的淫穴「副總經理,騷逼好癢,你快插進來幫我止癢……」

  白霖塵脫下褲子,露出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肏進了辛憐真濕軟的騷逼。

  這幾天不管插了幾次,每次進入還是會很爽。

  她的騷水很稀,媚肉卻很粘稠,水水柔柔的媚肉裹著肉棒,暖暖的,就算生了孩子還是非常緊,她時不時還會不自覺地緊縮。

  每次插到最底,就會感覺在和子宮口接吻。

  白霖塵沉迷這種溫暖,並沒有大操大幹,而是在子宮口附近淺淺抽插,感受龜頭和子宮口相吸的快感。

  全然不顧辛憐真被她這樣肏上了高潮,淫水從肉棒的縫隙流出,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胡亂噴射出乳汁。

  白霖塵扶著辛憐真的腰,直接坐下來,重力讓他的肉棒直接整根插到底,頭埋在胸前,舔舐乳汁,不時用牙齒輕咬乳尖。

  辛憐真爽到不行,腰自行用力,讓白霖塵的肉棒狠狠肏玩自己,花心已經被肏得發麻了,而男人的肉棒還沒有疲軟的跡象。

  她又被男人抱著翻了個面,陰蒂抵在桌角,屁股高高翹起讓男人肏,男人的手還在捏著乳頭拉扯。

  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辛憐真迅速又來了一次高潮,騷水被堵住了噴不出來,只能顫抖地尿了一地。

  今天的白霖塵好像魔怔了一樣,非常溫柔地肏弄著辛憐真,她都泄了幾次了,奶子都玩空了,男人還沒有射出來。

  並且今天的小叔特別喜歡舔她的騷逼和奶頭,和以往洩慾的肏法完全不同。

  辛憐真感受到了溫柔,整個人變得更敏感了,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之後。

  白霖塵將精液灌到辛憐真的深處,一邊感受她騷逼高潮後的痙攣,一邊伏在她耳邊說道:「你升職前一天,被我哥肏完的時候,去十六樓幫忙搬資料,你蹲在地上撿鋼筆,你的騷逼被肏腫了,丁字褲根本遮不住,有血有精液有騷水,都糊在逼口。被人拍了照片傳在公司暗網,是我幫你解決的。你有一次被我哥拉到電梯肏,對著外面人群高潮噴水的時候,是我幫你們鎖了電梯,不讓其他人用。你被塞了跳蛋在股東大會送水,是我把你趕出去的……還有很多很多次,你和我哥在公司的性愛遊戲,我都知道,我幫了你這麼多次,終於換來了這七天。是老天爺眷顧我……」

  辛憐真清理好自己回到床上,腦海中還有白霖塵的那幾句話,所以說,他果然知道自己和老公都是怎麼做愛的,自己的直覺不算錯,只是他說……是……老天……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凌晨,辛憐真感覺到自己被一片濕膩包裹,以為是白霖塵又來舔她,結果發現,自己的騷逼好像關不上的水龍頭一直在流騷水,奶頭也完全不受控地流出奶汁。

  她趕緊跑到洗手間,用干毛巾擦拭,卻怎麼也擦不掉,一直流出來。

  已經把兩條毛巾弄濕的辛憐真醒悟過來,她的身體被自己的小叔調教得比從前更淫蕩了。

  她一手捂著小穴,一手遮著乳尖,往客房走去。白霖塵本來就沒睡,看見辛憐真淚眼婆娑赤裸地走進來,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辛憐真將兩手垂在身側,讓白霖塵看清楚她好像失禁搬不斷流騷水的淫穴,和一直溢出乳汁的奶頭,哭著說道:「嗚嗚……怎麼辦……小穴和奶頭……被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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