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懈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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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暑假前的家長會後的那頓打之後,允顥著實是老實了兩個星期。

  但是隨著屁股上的傷痕一點點的消退,允顥開始好了傷疤忘了疼,在家裡心思又活了起來,一點點地又開始貪玩了起來,並沒有將暑假作業之類的事情放在心上。

  離那次懲罰已經一個月了,允顥在家又開始肆無忌憚了。

  猶豫這是暑假,白天的時候允顥的爸爸媽媽得上班,所以他白天的時候就東跑西奔地瘋玩,僅僅在他父母回來的時候才會裝裝樣子。

  但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終於,這一天,他玩得忘了時間,等到家的時候老王已經下班到家了。

  穿著白色小背心,藍色小短褲的他剛到家換上小拖鞋,就發現老王在檢查他的暑假作業,心理咯噔一下。

  果然,至少最近半個月內,他的作業幾乎毫無進展。

  「說吧,臭小子,這是這麼一回事?之前是怎麼保證的?」老王冷聲問道。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老王身邊,試圖解釋自己的情況,張了張嘴,但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任何辯解都是蒼白了。

  「呃……這個……」

  老王的火騰一下子就上來了。

  「臭小子,才一個月就不長記性了?上次怎麼答應的?我看你小子就是屁股癢了,今天我不抽爛你的臭屁股,你就不能長記性!」老王厲聲呵道。

  允顥嚇得想要逃跑,但是沒有老王速度快,老王已經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提溜了起來,按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然後左手按住他的腰部,右手一把將他的褲子扯了下來。

  允顥屁股一涼,開始哇哇亂叫起來。

  他知道自己就要面臨打屁股了,而且這次恐怕要比上次還慘絕人寰。

  允顥替蹬著,小涼鞋已經掉落在了地上,藍色短褲被老王仍在一邊,赤裸的屁股被沙發扶手高高墊起,仿佛早就準備好呈獻給懲罰者。

  老王已經怒不可遏了,這次他沒有選擇用巴掌熱身,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找什麼趁手的工具。

  允顥開始後悔自己的不聽話,但為時已晚,他只能面對即將到來的審判。

  就在這時,老王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他左手仍然死死按住允顥,他彎下腰,右手在沙發底下摸索著,半分鐘後,他從沙發下面摸出了一雙臭膠鞋。

  這雙臭膠鞋是一雙老舊的、泛黃的綠色膠鞋,明顯已經被穿了很久。

  鞋身上有污跡和灰塵,鞋底仍然有清晰而粗糙的紋路,就是積攢了很多灰塵。

  這是老王前幾年和單位同事遠足的時候經常穿的鞋子,近幾年忙了,就放在沙發下面閒置了。

  老王拿起其中的一隻膠底鞋,掂了掂分量,滿意地起身,把鞋子高高舉起,鞋底向下,隨後重重地攥著鞋子向下拍去。

  啪!!!

  這一下,老王重重地將膠底鞋拍在了允顥的赤裸屁股上。

  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啪聲響。

  允顥立刻感到一陣刺痛,同時熱辣的疼痛傳遍了他的屁股。

  他不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疼痛和羞愧交織在一起。

  啪!啪!啪!

  老王舉起的膠底鞋仿佛成為了審判的法槌,每一次拍擊都是對允顥行為的嚴肅懲罰,鞋底接連不斷地落下。

  滿是灰塵泥土的鞋底,立刻在允顥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灰色印記,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

  「啊啊啊!我錯了!」

  允顥的哀嚎聲在屋內迴蕩,每一次啪擊都如同針尖一般刺痛著他的屁股,紋路清晰的鞋底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灰色的印記,好像誰在白色的畫布上組織了遊玩踏青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說,你個臭小子,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老王一邊忙著手上的「工作」,一邊責問道。

  「啊,我錯了,啊啊啊,我不應該,嗷,不應該貪玩,啊啊啊啊,疼,不應該不寫作業,嗚嗚嗚……」

  啪啪啪!

  「哭?就知道哭,哭有用嗎?」

  啪啪啪!

  「嗚嗚嗚!」

  「還不繼續認錯?」

  「嗚嗚嗚,……我不該……」

  鞋底如同雨點一般落下,在允顥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而有規律的鞋印。

  這些鞋印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色色調,每一道印痕都清晰地勾勒出鞋底的紋路。

  印記分布整齊,宛如一幅灰色的抽象畫作,但其中的每一筆都是骨肉之間的交匯,每一次拍打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勾勒出鞋底的凹凸紋路,灰暗的色調讓人不安。

  老王正怒不可遏,他面容扭曲,似乎用上了全力。

  這一次,再次落下的鞋底,並沒有將灰色印記留在允顥的屁股上,因為這個鞋經過數次拍打,灰塵已經不多。

  反而,這一次它深深地咬進了允顥的光屁股中,然後被彈開,隨之一陣灰散開。

  因為大力的抽打,剛才沾在允顥屁股上的灰塵,開始被震動打落。

  啪!老王的憤怒仍然未消,他用力拍擊著鞋底,灰塵再次被打落。

  啪啪啪!

  膠底鞋的堅硬使得每一次抽打都帶來劇烈的疼痛,不過從現在開始,留下的就不是灰色,而是紅色的印記了。

  「嗚嗚,啊啊啊!」

  允顥此刻身體姿勢受到了沙發的扶手的高度限制,他無法自由動彈,只能任由赤裸屁股遭受著老王抽打罰,每一次鞋底的拍擊都帶來撕裂一般的疼痛,同時也會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色印記。

  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已經是紅腫一片,而且還伴隨著灼痛感。

  他只能緊咬嘴唇忍受著痛苦,眼淚早已不受控制地流淌,哭聲和哀嚎此起彼伏,他後悔極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後悔能持續多久,至少現在他後悔極了。

  但是鞋底沒有放過他,老王也沒有放過他。

  老王絲毫沒有手軟,他的拍打力度持續不減,鞋底的紋路仿佛活了一般,不斷地抽打在允顥的屁股上。

  允顥不斷地扭動身體,試圖逃脫這一魔鬼般的折磨,但老王的手死死地按住他,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

  他的屁股已經被鞭打得通紅,疼痛感愈發劇烈,而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因他的哀嚎而凝固。

  鞋底的紋路深而粗糙,在允顥的屁股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痕跡,就像是一張不規則的地圖。

  紋路之間交錯著不同的形狀,這些凹凸不規則地排列著。

  白色,灰色,紅色,深淺不一的顏色交錯在允顥的屁股上勾勒出一幅痛苦的畫面,期間夾雜著些許紫色。

  允顥的家是一樓,這意味著他的痛苦和哀嚎聲在周圍鄰居和院子裡玩耍的孩子們之間傳播開來,但是允顥已經顧不得了。

  老王連續抽了半天,有點累了,想要歇一歇,但是他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允顥。

  「臭小子,給我跪到陽台去!頭衝著屋裡,臭屁股衝著窗戶跪好,敢動一下,老子抽爛你的臭屁股!」老王呵斥道。

  「這……」允顥猶豫著。

  允顥家是半地下結構,也就是南邊的臥室從外面看是一樓,北面的陽台是半下沉的,北側的地面剛好到陽台的窗戶的高度,從北面窗戶路過的人能從上向下俯瞰到陽台發生的一切。

  被鄰居聽到是一回事,但是被鄰居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王也明白這一點,但他毫不留情地說道:「你怕什麼?害怕被人看到?之前不寫作業的時候想什麼了?趕快跪著,不然我就去拿皮帶!!」

  允顥顫抖著站起來,他知道老王絕不會開玩笑。

  忍受著屁股上的劇痛,他跪到陽台上,頭衝著屋裡,屁股高高撅起,生怕有一絲違抗。

  陽台上的地板熱得像火爐一樣,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老王還是不解氣,在廚房看了看,想要像上次那樣用生薑懲罰允顥的屁股,但是家裡湊巧沒有了生薑,不過他看到了替代品。

  老王拿出了熬粥用的細山藥。

  老王戴上橡膠手套,開始處理山藥,將細山藥的皮削掉,然後走到允顥的身邊。

  老王無視了允顥的哀求,按住他的腰,看準位置,一下子把細山藥插進了允顥的菊花當中。

  一種冰涼癢痛的感覺襲來來。

  「嗚嗚嗚!!!」

  生山藥帶來的瘙癢感隨著異物感在逐漸加深,允顥低著頭,嗚嗚地叫著,口水從嘴邊一點點留下也顧不得擦。

  他此時正在承受劇痛和瘙癢交織的雙重折磨。

  允顥已經不再哭泣,而是呻吟和抽泣,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汗珠,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夏天陽光灼熱的天氣只加劇了他的痛苦,讓他感到汗水滿身。

  更可怕的是,在身後,汗液混合了生山藥的汁水,一起留下,流淌過他的小鳥和蛋蛋,讓瘙癢進一步擴散。

  瘙癢和疼痛混合在一起,從裡到外的刺激,讓他拼命想要將山藥排出體外,但是反而只能讓山藥在內部反覆晃蕩,摩擦著前列腺,讓他出現一種莫名的感覺,在瘙癢中,小鳥不由得挺立了起來,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從裡面點點滴落。

  老王回屋稍微休息一下,留下允顥一個人跪在陽台。這時候,在後院玩耍的小孩小明被吸引了過來,從陽台窗戶望了進來。

  陽光透過窗戶,小明看得清清楚楚。

  允顥跪在陽台上,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

  陽光下,他的皮膚泛著細微的汗珠,呈現出微光閃爍的效果,仿佛一顆寶石在陽光下閃耀。

  而小明則站在窗前,笑得合不攏嘴。

  他笑嘻嘻地說道:「允顥,你怎麼搞行為藝術了?這下可真是大出風頭啊!離著老遠就能聽到了,你哭得真響,這回街坊鄰居都知道了。」

  允顥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他只能低下頭,不敢回頭看窗戶外面的小明,也不敢看地面的那些留在他身體上的污漬。

  小明嘲笑地說著:「允顥,你這是給全小區表演啊,聽說上個月還在公園『演出』了?下次在哪啊,我肯定捧場。」

  他的嘲諷聲音帶著挖苦和諷刺,讓允顥感到更加尷尬和羞愧。

  這些話語好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一次又一次地刺向允顥的自尊心,讓他感到無地自容和無法自拔。

  這種公開的嘲笑讓他想要消失在地底下,但他無處可去,只能默默忍受著小明的譏笑。

  小明有一句沒一句地嘲弄讓允顥苦不堪言,最後,他忍不住了,回頭罵道:

  「閉嘴!你這個煞筆!」

  沒想到,剛歇了一會的老王路過客廳,剛好聽到允顥爆粗口,一下子氣得三屍神炸。

  「臭小子,不好好反省,還感罵人,我看你的臭屁股是不想要了!」

  他怒不可遏地朝陽台走去,在客廳隨手抄起了在架子上的戒尺,這把刻印著弟子規的戒尺是他之前特意定製的。

  這把栗木的戒尺是一根約一米長的長方形木棍,通體呈深褐色,表面經過精細的打磨,觸感光滑。

  戒尺的兩側是平坦的,而頂端稍微寬大,形成一個手柄,方便握持。

  在戒尺的一側,刻印著弟子規,這些字體清晰,每個字都線條分明,顯示出精湛的木工技藝。

  整個戒尺散發著淡淡的木材香氣,仿佛還帶有歲月的痕跡。

  允顥嚇傻了,趕緊辯解道:

  「爸,不是,是小明……」

  一轉頭,小明已經跑地無影無蹤。

  老王怒不可遏,「還敢狡辯!」

  老王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手持戒尺,一步步逼近允顥,允顥渾身打擺子,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

  面對老父親的憤怒,心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他再也不敢有半點抵抗,磕頭如搗蒜,眼淚汪汪地看著老王,嘴裡連連說道:「爸,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

  老王絲毫沒有一點心軟,他在陽台上站定了位置,高高舉起了戒尺。

  允顥顫抖著,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鼓槌敲打一般。戒尺仿佛是一把死神的鐮刀,即將降臨在他的身上。

  老王沒有猶豫,戒尺劃破空氣,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弧線,然後帶著沉重的威勢,狠狠地擊中了允顥的臀部。

  啪!!!

  聲音在陽台迴蕩。

  「嗷!!!」

  允顥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疼痛幾乎瞬間傳遍了全身。那戒尺的打擊力度之大,讓他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要炸裂開來。

  戒尺的痛擊在早就收到摧殘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允顥的屁股瞬間腫了起來,皮膚上泛起一片潮紅。

  痛苦和羞辱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老王沒有停下,他連續揮舞著戒尺,每一擊都像是在敲打允顥脆弱的內心,提醒他犯下的錯誤和應該承受的後果。

  「臭小子!臭屁股!該不該打!該不該打!」

  老王每一次揮動戒尺都伴隨著一聲怒吼,每一次的揮擊都伴隨著疼痛的呼喊。

  允顥的屁股被戒尺重重抽打,皮膚被抽打得通紅,上面留下了清晰的印痕。

  允顥的哭聲和求饒聲變成了一片混亂,被老王的怒吼淹沒。

  戒尺揮舞的聲音伴隨著允顥的哀嚎,在陽台上迴蕩,仿佛在這個寧靜的小區里響起了一場不同尋常的交響曲。

  這股聲浪擴散開來,穿越窗戶,飄進了鄰居們的耳朵。

  在這個炎熱的夏日,街坊鄰居本來都安靜地享受著午後的寧靜,但現在,他們的好奇心被激發了。

  他們不禁停下手頭的事情,紛紛走到窗戶前,試圖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從陽台的窗戶望去,他們看到了老王高舉著戒尺,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允顥的屁股,而允顥則跪在地上,涕淚交流,苦苦哀求。

  老王依舊站在陽台上,掄著手中的戒尺,隨著他的手臂向下擺動,戒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重重地掃過了允顥的屁股。

  戒尺與允顥的皮膚相交,發出了一聲悶響,伴隨著允顥的哀嚎聲,划過了他的屁股。

  戒尺的划過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勾勒出戒尺的紋理,顯得格外醒目。

  允顥的皮膚在衝擊下微微凹陷,然後慢慢恢復成正常狀態,但那道印記還清晰可見。

  戒尺的邊緣劃出了一道道線條,形成了一系列互相交叉的印記。

  更可怕的是,戒尺的抽打刺激到了山藥,山藥的頂端在菊花深處,反覆撞擊著允顥的前列腺,讓拿來脹痛不堪,原本已經有些冰涼的感覺,被戒尺的抽打點燃,猶如火焰一般蔓延開來。

  允顥的屁股變得異常灼熱,而且伴隨著瘙癢感。

  這刺激讓允顥的前面更硬了,晶瑩的液體已經如同蛛絲一樣淌了下來。

  「啊!啊!啊~~」

  允顥的哀嚎聲和求饒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蒼涼,他的屁股被戒尺打得紅腫如火,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見。

  每一下戒尺的抽打都讓他的身體顫抖,汗水與眼淚混合在一起,流淌在他的皮膚上,和山藥汁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直到戒尺留下的痕跡幾乎覆蓋了鞋底的痕跡,痛苦讓他的呼聲變得沙啞,不斷地呻吟和哭泣,老王不知道是滿意了還是累了,才勉強暫時停了下來。

  他將戒尺放在允顥的腰上,命令道:

  「跪好,要是掉了,就抽爛你的臭屁股。」

  說罷,他又回屋去休息了。

  允顥顫抖著聽從了老王的命令,跪在陽台上,淚痕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他的屁股灼熱難忍,疼痛感在體內迴蕩。

  太陽一點點地在西邊落下,在陽台上,他繼續跪著,等待著老王的回來。

  太陽緩緩地沉到了西方的地平線以下,天空逐漸染上了橙紅色的晚霞,老王終於又來到了陽台,看了允顥身上汗水、淚水、鼻涕、山藥汁交錯的狼藉,嫌棄了起來,滿臉的不屑和厭惡。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了他冷酷的神情。

  他皺著眉頭,嘲諷地說:

  「看看你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一團爛泥。怎麼就這麼沒用,連做人都不像?」

  他話鋒一轉,繼續嘲笑:

  「這下可好,你的威名傳遍了街坊鄰居,都知道你是個不爭氣的臭小子。以後還敢不敢淘氣了?」

  允顥羞愧而無言,只能低下頭,不敢抬眼直視父親的目光。

  「你這樣,抽你都嫌髒,趕緊來洗手間洗乾淨,趕緊的!」

  允顥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將背後的戒尺取下來,放在地上,難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感覺沉重,每一步都似乎需要克服巨大的困難。

  他的屁股和大腿疼痛不已,行走時稍微一晃動就感到刺痛。

  他小心翼翼地將山藥拔了出來,山藥已經弄髒,他趕緊扔掉這個罪惡之源,跟隨著老王進了洗手間,把僅存的上衣也脫掉,仍在門口。

  老王打開了淋浴噴頭,卻將水開到了冷水檔位,一點熱的成分都沒有。

  冰冷的水流猛然噴灑而下。允顥感到寒冷的水珠瞬間淋濕了他的頭髮和身體,令他的皮膚發生雞皮疙瘩。

  「嘶!」

  允顥不禁發出一聲尖叫,當冰冷的水噴灑在他身上時,那種刺骨的寒冷感覺幾乎讓他無法忍受。

  他的皮膚迅速變得蒼白,身體開始顫抖,但他仍然儘量保持沉默,不敢抱怨,生怕老王再度發火。

  老王遞過來一塊肥皂,允顥接過肥皂,開始在冷水下艱難地搓擦自己,儘量清洗掉身上的各種污跡。

  他知道如果不乖乖地洗乾淨,老王可能會懲罰他更嚴重。

  儘管水溫極低,但他也不敢抗拒。

  允顥站在淋浴間裡,濕漉漉的身體上還留著戒尺和鞋底的痕跡,而老王則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憐憫之情。

  這一幕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淒涼。

  終於,肥皂泡沫清洗乾淨了,老王丟過來一條浴巾,允顥接過浴巾,擦拭著身體。這一刻,他感到全身無力。

  就在他擦乾淨身體之後,老王拿出了吹風機,但是卻沒有給允顥吹頭髮。

  「小屁眼子,臭小子,跪下!」他命令道。

  允顥聽從命令,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老王的安排,心中充滿了絕望,他只希望儘快解脫出這場噩夢。

  老王把吹風機對準允顥的屁股,將熱風開到最大檔位。

  熱風猛烈地吹向允顥的屁股和菊花,他感受到一陣灼熱和刺痛,差點就要站起來逃開,但是老王的命令讓他不敢有絲毫反抗。

  他只能緊咬牙關,眼淚在痛苦中再次流淌,全身戰慄著承受這股熱風的折磨。整個過程仿佛是一場無法逃避的噩夢。

  熱風從吹風機中呼嘯而出,像火焰一樣炙烤著允顥的屁股和菊花。允顥無法控制地顫抖著,還沒消下去的疼痛和瘙癢更加嚴重地襲來。

  熱風烘烤下,他的皮膚更加發紅,剛洗乾淨的汗水和淚水不斷流淌。

  夕陽的金黃光線透過洗手間的窗戶,照在允顥的赤裸身體上,夕陽的餘暉似乎在嘲笑著允顥一樣。

  整整五分鐘過去,允顥被高溫的熱風吹了個透徹,他的屁股像被火烤一樣火辣辣地疼痛,老王最終停下了吹風機,將其關掉,然後命令他站起來。

  他再次帶著允顥到陽台,打開了燈,把允顥的文具和暑假作業仍在了地上。

  「今天晚上你就跪在陽台寫作業,要是補不上著半個月偷懶的量,明天早上抽爛你的臭屁股,給我等著。」

  老王離開了。

  太陽的餘暉漸漸消失,天空逐漸沉入黑夜。

  允顥跪在陽台上,疲憊不堪,他的眼睛紅腫,淚痕還未完全消失。

  他用一隻手撐著地板,身體微微顫抖著,另一隻手在寫作業。

  每一次寫下文字,他的手都微微顫抖,因為屁股上的疼痛還在持續。

  他抬頭望向天空,星星已經點亮,夜晚的寧靜包圍著他。

  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作業上,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光束。

  允顥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寫著。

  眼淚與墨水混在一起,寫下的字跡在燈光下閃爍。

  希望他今天能補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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