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亂倫關係的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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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晨。

  在要去學校的滿是人的電車內,春介發現了里穗的影子,(喔,這麼早呀,看來我的家庭訪問的效果出現了。)

  他在心裡暗自竊笑,慢慢的從背後來到了里穗的身邊。

  「嗨,昨天晚上還好吧?」

  說著其他乘客也聽不懂的話。

  春介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講著,結果她的身子一震,害羞的臉立刻就低下頭去。

  「不用擔心啦。你媽媽已經用了女人的武器,幫助她這個最愛的女兒了,那種心血…那種希望我幫忙的誠意,我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春介勉強的將話說完,想要知道她的反應。

  「…」

  跟往常一樣,里穗還是僵住。

  「不過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覺得如何呢?自己的母親和我度過了那麼愉快的夜晚。」

  「…」

  「我可是很清楚的,你呀,一直都在偷看對吧?」

  里穗再度的僵住。

  「從窗戶的縫隙中,你拼命的將氣息壓住,用那津津有味的眼神,一直在觀看我們吧?」

  「…不是…」

  「有感覺嗎?」

  「…說、說什麼?」

  「沒關係呀,對我大可以說真話呀…前天的早上也是呀,不要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呀,可是隨著那色狼翩然起舞呢!」

  「…!?」

  「哼哼…那個時候的你,可是一副舒舒服服,完全無法忍受的臉呢!」

  「…請…不要…胡說八道!」

  「胡說?哼,是這樣的嗎?竟敢說我這個『園山女子學園』的教育實習生胡說?」

  春介猛地貼近里穗的背後,忽然就將她的裙子掀起來,伸手就往她的大腿處摸去。

  「說我胡說,我就再做一次。那個色狼是怎麼在你身上調戲,讓你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於是他一口氣將手伸入了內褲的裡面,首先來試試這個帶了點汗水的臀部觸感如何。

  春介的手掌所傳來的那種嫩滑的肌膚質感以及美妙的彈性,就好像是從母親那裡得來似的。

  春介不禁和昨晚事情的影像重疊了起來,這使得欲望急速的上升。

  「如果你想要發出聲音逃走的話,你就請便吧。反正我做的事…只是和那天色狼做的事情一樣而已。」

  他說那種事情,就好像是百分之百她不可能做的一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手指爬到了秘密洞穴處了。

  「…不、不要…請停…止…」

  里穗已經沒有力氣說最後的話了。

  雖然她板著臉不停的將身體扭動,腰也左右擺動著,儘量的做出一些抗拒的動作,但是被周圍的乘客包圍住的她,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

  應該說就算是車上一個人都沒有,她也不會拒絕吧。

  當春介的手指碰觸到她花唇的時候,那裡已經不是只有汗而已,而是有一些又黏又潮濕的淫水已經充滿在那低洼處。

  「喂喂,我明明什麼都還沒做…你就已經自己想像被色狼侵犯…變得這麼濕了…」

  春介這時朝著洞穴的正中間,將拇指插入到根部地帶。

  「喔喔…」

  里穗忍耐不住的發出了聲音。

  「很舒服吧?哼哼…你呀,真是不能從外表判斷,非常的色嘛!」

  「…」

  這時的她還是一副要哭的表情,不停的搖著頭。

  「像你這種樣子…如果柏木老師和班上的同學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春介在她的耳邊說著話的同時,他的手指已經在裡面不停的縱橫。

  甚至在那慢慢膨脹的洞穴里,塞進了食指和中指。

  「不、不要…那種事情…絕、絕對…啊…啊啊…」

  不停的忍耐住那就像腰杆快斷了的快感,里穗吐出了溫熱的氣息。

  如果再發出比這個還要大聲的聲音的話,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學校,一直都是不起眼,一直都是沉默而老實的你…竟然會這麼的濕。」

  春介故意用言語刺激她。

  「啊啊…不…請你…不要再說了…」

  「難道說,你嘴巴說是為了大學的學費…但事實上,你只是想要做愛才去援助交際?」

  「呼…呼…呼呼…不、不是…」

  「女人真狡猾啦,不但拿了錢,還可以有這麼舒服的事情…」

  春介的右手還是在里穗的蜜穴處探索著。

  左手則是將上半身的制服掀起,讓那個從她母親之處得來的豐滿乳房露出來,胸罩也被他強行拉起來。

  「今天早上就換我來吧。不過不知道一塊錢的援助交際你做不做?」

  春介緊緊的抓住了一邊的胸部,然後用指尖用力的在那勃起的乳頭上玩弄著。

  「啊…不、不要那麼…粗魯…」

  「嗯?不喜歡太粗魯?沒有這種事吧?上一次的色狼更激烈、更加的粗魯不是嗎?」

  話一說完,他一把用手指將那看來極易受傷的乳頭按住,然後用著幾乎讓它流血的力量捏著。

  「唔…唔…喔喔!?」

  里穗不知在什麼時候將自己的手咬住,藉以將聲音降低。

  而那個側面…

  特別是渾身無力的時候,那一對眸子…

  並不是只有苦悶在其中,而是含有想要陶醉在性的愉悅之中,一種充滿了淫獸的原始本能顯現無遺。

  (這傢伙,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戴著假面具的背後,是這樣的渴望SEX的傢伙…)

  原本只是半開玩笑的色狼遊戲。

  但是在看到里穗她這活生生的反應之後,春介自己也開始認真了起來。

  剛才一直在里穗的洞穴之中的右手,現在將自己的褲子的拉煉拉下來。

  讓從剛才開始就不停的顯示它的存在的那話兒露出來。

  賁張的血脈讓它自動的挺立著。

  春介稍微的曲了一下身子,那股強烈的熱氣頂在里穗的大腿邊上。

  「…我已經變成這樣了…」

  里穗對於這種實物的感觸,除了下腹部打了個冷顫之外,她不敢做太大的動作。

  不!

  即使想做,她的身體也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反正都這樣了,我就進去吧?」

  他在內褲的上面將那話兒頭固定好,然後對準裂縫處給予強烈的刺激。

  「…那個…這邊…不…」

  「不想要嗎?」

  她小小的搖著頭,這是YES的回答。

  「你要再老實一點啦。學校的同學就不管了,只有我是真正的了解你是這麼喜歡做愛的女子高中生。身為教育實習生的我,清楚的掌握學生的個性是理所當然的事呀!」

  呼呼…

  春介低級的笑著,用著那種幸災樂禍的神情在她扁平又小的耳朵上,小聲的說著。

  「喔…喔…啊…啊啊…」

  她發出了不像聲音的聲音,更加討厭的搖起了頭。

  「說到底的話,會變成這樣並不是誰不對,而是你自己的問題吧?只有母親需要負責任…仔細想一想的話,這可真是奇怪…」

  「…」

  里穗忽然地失去了力量。

  一旦失去平衡,她整個人便往後倒。

  春介施加了力量在那握著她胸部的手,將她支撐住。

  「這樣就倒了還早呢!」

  春介用手指將她的內褲拉開,再將那透著桃紅色光澤的花唇,左右扳開。

  在那半開的裂縫中塞入他已經發硬的那話兒先端。

  「…要去了!」

  隨著春介自己的口號,他抱著里穗的臀部將焦黑的那話兒頭往前衝刺。

  「喔啊…」

  原本是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但是忽然響起嘰嘰嘰…的不悅耳的聲音將其消去。

  大概是緊急煞車吧,車子忽然大大的搖了起來,一口氣使得那話兒進到了根部的地方。

  「呼…啊…啊…啊啊…」

  因為車內的空調和其他的雜聲,使得里穗的嬌喘聲完全聽不到。

  春介一邊搖著腰,一邊從斜後方觀看她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死掉的金魚一樣,嘴巴不停的一張一合。

  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一定會以為她是瀕臨絕境的患者。

  但是,不管里穗她是如何的失去正常的意志和反應,只有裡面是像別種生物一樣。

  無意識的歡迎異物的闖入,從各個方位都有滑嫩的黏膜包圍,微妙的頻率重複一種強弱、強弱…的緊縮,令人受不了。

  (唔,這種緊縮感!?就連秘道裡面都繼承了母親呀,不可思議!)

  欽佩著奇怪的事情,春介一邊要保持壓抑住這種急速下的快感,另一邊又不停的將那話兒來回抽送著。

  「啊…啊啊…啊…不、不行…」

  里穗不自覺的從口裡流下唾液。

  從脖子上到白襯衫上都沾滿了,她已經是到了忘我的境界而吐露著氣息。

  「喔…喔…喔喔…啊…啊啊…」

  這時的春介也已經是到了無法說話的地步。

  在她的耳朵邊上流滿了春介的口水,有時候想到了會揉一揉她的胸部,然後配合著車輛的搖動擺動著腰。

  「哈…啊…啊啊…啊啊…」

  忽然,里穗的背部像弓似的彎了起來,然後腰部上下劇烈的搖動著。

  有一點慢的春介也重新將她的屁股兩側捉住,為了帶來絕頂的感覺,他又再加強他連珠炮的威力。

  「…嗯!!嗯嗯嗯!!」

  里穗全身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搖動,這時她已經到達了頂點。

  看到這種反應的春介,也放棄了原本想要再來一段短時間的陶醉。

  於是想辦法快速的解決掉。

  而他就照著原來的姿勢往裡穗的臀部,將他欲望的殘渣排泄掉,用裙子的內里將他的那話兒擦乾淨。

  「下一站是…木町街…木町街到了…」

  當這個明朗而拉長的聲音在車內的擴音器傳出來的時候…

  春介已經離開了里穗的身邊,當作沒有事情發生的樣子排在門的前面。

  該排出的東西既然已經排出,雖然無情但是里穗已經沒有用處。

  雖然說只要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一次好好的和她做一次,就像和她的母親一樣。

  但是目標中的女學生已經有很多人在後面排隊著,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去回顧過去的事情。

  (辛苦你了…這麼辛苦做援助交際賺錢,可要記得孝順你媽呀。)

  他就像是在看好戲似的,只有將頭轉過去,往裡穗的方向看。

  但,就在這個時候…

  失去背後春介那根巨物的支撐,似乎還意識不清的在那世界中徘徊的里穗。

  雖然抓著吊環,但是禁不起車輛的搖晃,竟然當場腳軟倒了下來。

  「沒事吧?」

  這時一個笨拙的中年人,非常好心的從腋下夾住她的手腕將她撐起。

  「啊,沒事。我並沒有怎麼樣…」

  聲音雖然很細,但她那種講話剛毅的態度,以及對於男人的肩膀厭惡的表情,已經回到了「園山女子學園」的美少女。

  ********************

  就算是再怎麼像禽獸的春介,在那一大清早就學車上的色狼,而且是站立著射精,因此現在的他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更何況昨天晚上和里穗的母親做那種異常的性行為非常興奮,即使是回到了家裡面,他也不斷的想起來,而自己自慰了兩次,使得他有一點睡眠不足。

  幸好下午他沒有課,於是他便走到保健室,隨便和教官說了一些理由,便在床上睡了起來。

  而這時柏木老師來到這裡。

  希望他擔任生物部的臨時顧問。

  「我們生物部以前的老師…非但是不能大聲的講話,而且後來也因為身體不好就住院了…他這裡好像有一點問題…」

  柏木不客氣的指著自己的側頭部敲著。

  「咦,那是不是…最近常常有的,因為受學生欺負,而使得神經失調,是這個嗎?」

  春介從床上爬起來,很有興趣的反問她,並且在頭上面將手掌打開好幾次。

  「嗯,說的白一點,就是這種情況吧!」

  因為感到困惑而回答的柏木,她的樣子很有趣,所以春介不禁笑了出來。

  (不管是說得白一點還是什麼,那種裝模作樣的樣子真是好笑呀。)

  而見到春介笑的樣子,她也很難得的在臉上露出了笑意。

  「對於飯田老師應該什麼事都說真心話才對,對吧?不好意思,今後我會注意的。」

  她說了這種搞不清楚誰才是前輩的話。

  看起來,已經有了休學覺悟的里穗,在春介去做家庭訪問的隔一天,她就立刻來到學校的這種教育成果,柏木老師做了過高的評價。

  而到現在…

  之前她認為不用特地去拜託教育實習生的事情,她也進一步和春介討論,將他當作一個正式的老師來對待。

  在春介的心裏面,工作的份量加重他是絕對不會感到高興的。

  但是,如果因為這樣能在學校內自由行動的範圍變大的話,這可就是成為可以達到當初目的的一種武器了…

  「但是…我代替那個已經變得奇怪的老師去照顧生物部,這樣子好嗎?」

  春介從頭到尾都是用撲克臉在詢問。

  「啊,嗯嗯…是的。能夠麻煩你嗎?說起來我們學校和校長理想中的情況有一點出入,不管是哪一個社團活動都只不過是小姐們的遊戲而已,生物部我看也是差不多。所以只要將飯田老師大學時代的專門科目拿出來活用的話,我想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樣子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好期待的…雖然我這麼說有一點沒禮貌…」

  「不會…但是希望你今天下課之後就能先去看一看。生物部的部長就是我們班上的三村由紀江。那個女孩子你是知道的,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因為像她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實在很希望她更像女孩子一點,更賢淑一點…所以我常常會注意她,苦口婆心的要她改進。」

  「她本人好像也是很在意唷。可是她雖然知道,但是不小心又會變成那樣…」

  「喔…那個孩子,真是什麼事情都和老師你說呢。像我的話,怎麼說呢…在我面前,她就只會假裝是乖小孩,不管是學校里的哪一個老師,她都只會做一些表面功夫。啊,雖然說其他的學生也都是這樣…」

  (那是當然的囉,因為你一直也都只是做表面功夫。)

  春介雖然這麼想,但是當然沒有說出口。

  「但是老師…都用真話來相處的話,就會像這樣,相當的累呢!」

  春介將雙手高舉,「呼…」的將背打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

  如柏木所言,春介在下課之後來到了生物部的教室。

  但是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面有著各式各樣不同種類的植物,從地板到天花板都長滿了。

  而且在那僅有的空間裡面,又充斥著許多水面冒著無數泡泡的水槽。

  「這、這是什麼呀?」

  春介打開了門之後,不自覺的呆住並自己一個人大聲的叫了起來。

  在裡面的由紀江聽到之後立刻沖了出來。

  「唉…呀,這不是那教育實習生的老爺嗎?突然來訪真是感謝!」

  她用著慣用的技倆和春介打著招呼。

  「這個…剛開始聽是很有趣,但是一直用同一套,我都聽膩了!」

  「哎呀…竟然說到了我的痛處,那今天我就安靜一點。」

  她一邊搔著頭一邊說著。

  「老師已經接下了臨時的指導老師這個位子對吧?真是高興,W大的生物學科的專家能夠來參觀我們學校自傲的生物部教室。來來…請這邊,好好的看一下裡面吧!」

  由紀江自己高興的說著,便用著很快的腳步走進了這個憂鬱的叢林中。

  而春介在後面跟著,稍微前進一下,手就撞到了樹枝,再走一下腳就被水槽的角撞到…

  非常寸步難行的走著,終於走到了一個盡頭,看見在由紀江的旁邊有幾個是社員的學妹。

  「老師,很棒吧?」

  由紀江的眼睛閃耀著光芒。

  「啊,很棒是說…應該從哪一個角度來評分才對呢。如果是從生物部的觀點看來,實在是有點奇怪。但是如果一開始告訴我是熱帶植物園或是水族館的話,我就會很贊同了。」

  春介其實很認真,懷著好意來講評的,但是由紀江卻垮下了肩膀。

  「果然生物都還是應該做一些蟑螂的解剖,蒼蠅的交配這些研究才對。」

  看著她那麼認真的問著,春介的眼睛張的更大了。

  「這個,請問…『果然』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一定要解剖蟑螂才可以呢?」

  「不是這樣嗎?生物部的解剖實驗的定律…」

  「…不、不是一定要這樣做的…定律嗎?這、這該怎麼說?」

  春介本來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後來發現她的態度認真,似乎一點壞念頭都沒有。

  (這個傢伙,真的是做什麼事情都這麼有趣…)

  他覺得很愚蠢,便自己笑了起來。

  「啊,如果讓我這個學生物學的學生來說的話,生物部應該有的樣子或是定律什麼的,都是不存在的,這個教室看起來是很獨特的。只是,如果就把它當作植物園或是水族館,而且讓社外的人付錢觀看不是更好?」

  她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啊,對呀對呀…這個方法也不錯」,便將它記在筆記上。

  「老師既然這麼的認同,就不能讓你這樣回去了。喂,那個誰,去把那個熱的花茶替老師準備一杯。」

  由紀江一命令學妹,似乎是早就準備好了,立刻就有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女,拿著一個裝滿了黑色液體的紙杯出來。

  「這、這是什麼呀?」

  春介又驚訝的叫了出來。

  「哎呀,老師,造是現在最流行的健康飲料,你不知道嗎?這可以讓你感受到中國四十年的歷史和傳統。它是由四川省的鄉下所採取的什麼東西,和福建省所採取的不知什麼,還有東京大田區的蒲田所採取的便便草,然後還…」

  因為她還要繼續說下去,所以春介便以教育實習生的權力將她制止。

  「你呀,怎麼老是亂七八糟的,你是說中國四千年吧?四十年的歷史怎麼會有什麼傳統呢…還有,最重要的花名名稱竟然說是『什麼什麼』,為什麼只有便便草必須要在大田區的蒲田採取不可呢?這種花茶,真的可以喝嗎?」

  雖然春介說得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但是由紀江卻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搖著頭。

  沒有法子…

  春介只好捏著鼻子,正打算一口喝下的時候…

  「我們有一個社員因為喝了這個,隔天起來就不停的拉肚子,一個禮拜瘦了八公斤之多!」

  由紀江充滿自信的言語,使得春介嚇得將握在手中的紙杯都打翻了。

  「啊,好燙、燙…」

  地上灑滿了熱的花茶。

  而他的褲子上也沾到了一點點。

  「真是受不了你呀,老師…這是我們社內非常貴重的物品呢!」

  「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但是,一個禮拜內嚴重的拉肚子使得體重驟減,這可是不得了呀。與其說是這茶的功用,不如說是對身體有害…」

  一個身為修生物學的學生,他正打算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女子高校生,好好的責備一番時…

  由紀江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於是便很開心的走出了教室。

  (真是個隨便的女孩子,不過扣除掉這一點…倒是值得我的那話兒疼惜的類型。)

  春介正自己在想著暗爽的事情時,她立刻就回來了。

  「那麼,老師,你請自便了,我有一點事情先告退了…」

  「餵、餵…等一下,你要回去了嗎?」

  對春介的叫喊聲根本就沒有聽到的她,早就已經不見了。

  (去,這麼慌張害我根本連話都來不及說。真是…目標的女人都不在了,再待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不自覺的發起呆的春介,正痴痴的看著在一旁的水槽中,有著綠、紅、紫色條紋的熱帶魚游泳。

  忽然…

  在春介的耳邊傳來了引起他興趣的消息。

  「又是那個人的電話吧,部長的哥哥。」

  「那還用說。但是打來這裡,似乎太多次了吧?」

  「一定已經做過了,可能在哪裡做愛吧!」

  「哪有感情那麼好的兄妹,怎麼看都奇怪。聽說有人看到他搭著部長的肩膀,上下撫摸的走著。」

  「呃…真的真的嗎?」

  春介的心中也是想著「真的嗎?」從他所聽到的話中看來…也就是由紀江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原因,而成為養子且比她年長的乾哥哥。

  聽說是在附近的男子學校上課,很不錯的男孩子。

  「就是呀,老師…雖然這也是聽來的,不過聽說有人在這個學校裡面,看到過那個乾哥。那肯定是為了見部長而來的…」

  小個子的學妹輕聲的和春介說著。

  (這是我最有興趣的消息,因為也許可以利用…)

  靜靜聽著的春介的體內,已經可以感受到那下流的念頭逐漸的萌芽。

  ********************

  正打算回職員室的春介,在樓梯的中間剛好遇見了在找尋他的柏木。

  「啊,我剛剛才看完了生物部…」

  「辛苦你了。但是有一件事順便要麻煩你,其實就是那個問題學生─北澤唯終於抓到她了。因為這次的機會如果溜掉的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好好的指導她了…所以務必要借著這次機會,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麻煩你和她做個人面談。」

  「呃,現在…嗎?」

  春介的表情已經覺得麻煩。

  可是不知柏木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

  「你等一下有什麼事情嗎?」

  「不,沒有…但是如果有機會和北澤面談的話,先讓柏木老師來約談不是比較好嗎?」

  「…就和你實話實說吧。我對那個小孩真的是束手無策,可以說是天敵吧,老師或者是學生都是人,也有個性合或是不合的問題。而且…飯田老師的手腕,我是給予相當高的評價的。也許說起來有點勉強,但是能打開那個孩子心房的只有飯田老師而已…」

  「我知道了,雖然有一半是好話,但是能夠得到柏木老師這樣說,真是很高興…那我應該到哪裡去才對呢?」

  這個回答終於讓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在正面玄關旁邊的生活指導室。那麼,就麻煩你了。」

  ********************

  既已答應了她,春介便朝著生活指導室而去,在門的外面只看到唯和里美正在吵架。

  看起來應該是身為唯的好友,里美覺得她再繼續這樣持續對學校持反抗的態度的話,將有可能會被退學。

  「我拜託你,不要再從指導室逃出去,好好的接受老師的指導。」

  里美正拼死拼活的在說服她的時候,春介剛好走過來。

  「嘿,什麼呀,我要面談的對象是你呀?那個柏木已經夾著尾巴逃跑了呀。」

  雖然她說中了,但是春介卻否認。

  「不、不是這樣,好像是忽然有急事的樣子,柏木老師和你說對不起,因此叫我來代替,可能有點不夠格吧…不過反正你都來到這裡了,就將就一點和我談一談吧,不會花你太多時間的。」

  「和你?哼,我不管對象是誰都無所謂的。」

  和穿著泳裝時曲線畢露的樣子不同,穿著規定製服的唯,不可思議的又有一種奇特的魅力。

  (反正我必須要在不同的情況下和這傢伙兩個人單獨相處才行)

  雖然這麼想,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只能貫徹他教育實習生的任務。

  於是他讓里美在走廊上等著,他不顧有點變臉的唯,便將她帶進房內。

  隔著桌子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春介首先這樣開口。

  「北澤,你對柏木那麼討厭嗎?」

  「你開玩笑吧,是她對我的事情超…討厭的。」

  唯語氣尖銳的回答。

  「為什麼這麼想呢?」

  「為什麼?哼,你只是一個教育實習生所以不知道,像我這種叛逆的學生,她巴不得我早一點退學。」

  「牙島美里寫真集的事情…柏木老師曾經說過很下流嗎?」

  春介一針見血的說出,唯立刻就血氣上涌。

  「是里美說的吧,那個大嘴巴!!是呀,怎麼樣?下流的寫真集又怎麼樣,我看你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吧?」

  「誰會這樣想呢?」

  「呃?」

  「你呀,可是個年輕的小姐唷,不要像那種年老體衰的老人家,有被害妄想症。牙島美里的寫真集,不管是第一集,或是第二集,甚至不是個人的,四個女孩子一起拍的第三集,我全部都有,我一點都不認為有哪一張照片是下流的寫真。」

  「…」

  唯的表情慢慢的變的平穩了下來,也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唉,你所從事的這種工作,恐怕不是全部的鏡頭都是你自己喜歡的,也有可能刊登在色情雜誌上呀,也有的照片可能要你擺出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下流的姿勢,你也可能很生氣。但是呀,就算說牙島美里的支持者買了雜誌,然後回家把它當作性幻想的工具…我也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工作唷,當然,這絕對一點都不下流。」

  春介只是想要隨便的應付一下她而已。

  自己也沒想到,能夠說出這麼一套冠冕堂皇的「攝影寫真論」,連自己都讚嘆不已。

  但是這時的唯,不知是被這莫名其妙的魄力所壓倒,還是內心真的對這套說詞有所感動,有點低頭而且扭捏了起來。

  「因為…」

  「嗯?如果有想說的話,儘量對我發泄沒關係。」

  「就算…你和我說了這樣的話,但是那傢伙…柏木還是對我的工作,一點都不承認不是嗎?」

  「的確柏木老師可能是這樣,但是我現在不就依我的想法和你這樣交談嗎?我個人對於你的工作並不反對。首先這個學校本來就承認藝能活動。成績太差也許是問題,但是如果有心要畢業,加點油,工作和學業兩邊都顧到並不是不可能。你既然這麼想拼的話,也沒有理由要你勉強把工作給辭掉。在寫真集裡和雜誌裡面把自己姣好的身材秀出來是很棒的。但是…要在不被退學的範圍里,也要好好的用功,你自己也不希望牙島美里成為一個沒有大腦的偶像吧?」

  唯露出悵然所失的表情。

  她的表情就像是表示根本不期待從教育實習生的春介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好嗎?開這種玩笑?」

  「我打從心底就沒有打算要開玩笑。」

  「柏木不可怕嗎?」

  「為什麼可怕?我是我,那個老師是那個老師。我只是希望能夠借用一下你那種沒有任何事比工作還重要的心情…只是這樣而已。」

  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很認真的看著春介的臉。

  「…我稍微努力看看。我雖然是離紅字邊緣,最差的成績…但是,不會…辜負…老師的心意…」

  第一次開口叫春介為「老師」的她,在雙眼之中已經可以發現對立性的消失。

  出乎意料的,春介做了一次像樣的老師指導。

  走在已經很昏暗的走廊上,正打算往出口去時,他發現有東西忘了。

  就是那本教育實習生每天要記錄,需要向學校提出的報告書,他忘記放在哪裡了。

  (啊,對了對了…在那個莫名其妙的生物部教室里。)

  他急急忙忙的一個人通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已經將燈關掉的教室前面。

  但是他卻聽到室內有聲音傳出。

  而且是…

  充滿性慾的男女的聲音。

  他偷偷的將門打開,偷看了一下充滿著奇怪樹木的裡面。

  於是乎,他看到了在地板上所擺的數種的水族箱之中,所透出的昏暗的青光下,有一個少女正跪在那邊。

  竟然將那個男子情緒怒張的那話兒,帶著高興的表情含在嘴裡。

  「喔啊…果然還是最喜歡哥哥的那話兒…」

  這個聲音好像聽過。

  他心中想著不會吧,再重新注意的看一遍,發出聲音的人就是由紀江。

  (喔喔,什麼情況?社員們的話,原來都是真的?)

  春介在這沒有預料得到的情景前,正思索著該怎麼應對會比較好的時候…

  他的視線還是自然而然的移到了兄妹的身上。

  「喔哇,由紀江…你的功夫,真的是最棒的!」

  乾哥哥就如他們所說,是個時下流行的美少年。

  和那裸露的身體相比較,只有那話兒是異樣的堅挺。

  而那正是被由紀江淫蕩而黏膩的唾液所沾滿,閃耀著奇特的黑光。

  「喔,那、那裡…前頭的部份…全、全部…都舔一舔…」

  「嗯?前頭?」

  由紀江非常乖的聽著乾哥的話,使得在偷看的春介不由得感到嫉妒。

  她的又紅又熱的舌尖,不停的在他的活像要掉下來的那話兒頭上不斷的爬著…

  又可以發現,她的舌腹就像刷毛一樣,唰啦、唰啦的舔著他最裡面的口。

  (對,就是那裡…不、不對…對,那裡那裡…那面用你濕潤的舌頭舔一下…喔喔,對對,喔,一口吞下去…好好的吸…嗚喔喔,對了,就是這樣,那裡。就這樣放進你的喉嚨之中…好棒。你真的是太棒了…對…再來…再緊一點…)

  春介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像世界之中。

  看著比自己的東西要小一號的那話兒,在由紀江濕潤的嘴唇中進進出出的樣子,使得他忍不住握住自己褲子內早已經躍躍欲試的鐵棒。

  (哼…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偷看呢?你所吸的東西應該是我的這個那話兒才對,怎麼可以這麼不道德,去吸你那乾哥哥的那話兒呢?)

  雖然被莫名其妙的原因使得胸中怒火大盛。

  但是他接著看下去,發現由紀江還是不聽春介的話,就像是熟知她乾哥的性感帶一樣。

  除了已經被潮濕帶有熱氣的唾液淹沒的那話兒之外,她順勢的吻著那話兒頭內側,身體也好,每個地方都用她臉頰的內側咕嚕咕嚕的轉動親吻著。

  那個對於這種舌功這麼拿手的女人,完全看不出來是用著奇怪的講話方式,讓春介困惑的美少女。

  (這傢伙,竟然親那話兒親的這麼愉快,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淫蕩?是因為這個哥哥嗎?是這個傢伙將你在SEX方面的功夫鍛鍊的這麼高超嗎?)

  這時的情景實在是說有多不知恥就有多不知恥。

  由紀江繼續的吸著乾哥的那話兒,而乾哥也將三根手指塞進她的蜜洞到根部。

  然後就可以聽到從由紀江的嘴巴或是大腿的根部,不停的傳出下流的黏著聲音,一直不斷的響著。

  「喔,啊啊…差不多…要來了喔!」

  乾哥說時遲那時快…

  立刻轉換了兩個人的方向,將由紀江從背後抱住,很快的脫掉了內褲,朝著蜜洞直搗。

  「嗚啊啊,哥哥…啊…啊啊!!」

  由紀江的聲音響徹雲霄。

  「好、好舒服…由…紀…江…」

  氣息淫亂的乾哥也叫了起來。

  「哈啊,哈啊啊…」

  「啊…啊…啊啊…」

  就在兩個人都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春介的眼睛離開了這個奔放的性色晚宴。

  因為再這樣偷看下去的話,春介一定會忍不住自己的衝動,上去將乾哥推開,自己對準由紀江的蜜洞直搗黃龍。

  或者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自慰的話,再怎麼說都是有一點愚笨的感覺。

  (去,找一天晚上,我好好的和你來搞一搞。)

  要到生物部去拿報告書的事情,春介也忘的一乾二淨,便帶著悶悶的心情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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