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女不就是用來催眠的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餵淫魔你以後都住匣子裡了?」看到克萊斯沒事卡洛爾好氣又好笑的敲著這棺材盒子。

  「當然不可能本魔王是什麼人一具肉身而已怎麼難得到我!」

  「那親愛的魔王你要怎麼才能恢復肉身呢?」

  「咳咳……首先我要你幫我蘊養回復一下靈魂力量……」

  「哎喲無敵的魔王大人還要我幫忙啊~」卡洛爾拖長了聲音故意棒讀著。

  虎落平陽被犬欺。

  克萊斯滿臉無語的想著。

  「臭女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晚上在旅館裡。

  ……說起來你今天不要緊吧?我……對不起!」少女難得的軟了下來滿臉羞紅的對著棺材盒子道著歉。

  「這點只是小傷而已都說本魔王已經天下無敵了!」克萊斯雖然虛弱的要死但還是一副傲嬌的回答。

  「對了那兩枚戒指……你沒弄丟吧?」

  少女滿臉幸福的摸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我會戴一輩子的!」

  「本魔王還沒娶你呢!給我戴到中指去!」傲嬌大魔王羞恥的呵斥著少女。

  「明明之前都親自給人家戴到無名指了!不換!」

  「那……那是為了安慰你啦!」魔王死鴨子嘴硬。

  「反正不換!你今天都娶人家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不准再叫我玩具!」

  少女偷笑著貌似自己找到了這傲嬌魔王可愛的方。

  「……哼!還不是我的小母狗來叫一個。」

  「淫魔……你無恥!……汪…」

  …………

  「餵……淫魔這……真的是這麼蘊養的嗎?好羞恥啊!」夜晚洗完澡即將入睡的紅髮少女小臉羞紅的抱著一個棺材盒子。

  「當然是的啊!女人的子宮是生命的誕生之蘊含有大量純淨的靈魂之力……尤其是從未受精生育過的處女子宮恢復效果最好了!餵你現在身體已經重塑過了你又是一名「純潔」的處女了哦~」一顆核桃大的魔核從棺材盒裡跳出來蹦到了少女的胸上理直氣壯的說道因為沒手所以克萊斯沒法叉腰只能在少女乳溝里滾來滾去占著便宜。

  「死淫魔!身體都沒了還想著吃我豆腐啊!」卡洛爾沒好氣的一把抓起那顆不老實的魔核雖然嘴裡呵斥著但手還是慢慢脫下了自己的睡褲羞恥的把魔核放在了自己的私處上。

  「淫魔你輕點……我那裡還是乾的……真是的不用被淫紋強制發情的感覺還真不習慣呢……」

  「放心我不會動你那層膜的那個等到我恢復肉身了再讓你親自獻給我。」

  魔核漸漸縮小一邊劇烈震動著一邊慢慢朝女孩乾涸的小穴里鑽進去。

  這淫魔不就是個跳蛋嘛……嗯…比跳蛋還舒服一些…卡洛爾眸子微眯享受著自己蜜穴里傳來的震動感慢慢的女孩感覺到震動感漸漸深入慢慢抵達了陰道深處抵在了子宮口震動著。

  「唔……好爽……」少女捂著嘴蜜穴里快感越來越濃。

  看到少女終於開始流出一點花蜜了子宮口也慢慢鬆動了一點克萊斯終於鬆了口氣一直不停的震動已經把他累的不行了只是因為怕卡洛爾沒有前戲被自己的粗魯弄疼。

  畢竟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玩具了。

  啵的一聲魔核終於擠進了子宮口感受著周圍濃郁的靈魂力量克萊斯終於鬆了口氣。

  「好了親愛的你辛苦了。

  我這幾天就住你身體裡了你的子宮蘊含的靈魂力量果然很精純呢下周應該就能恢復完成了。」嗡嗡的震動從卡洛爾的處女子宮內傳來。

  女孩眸里含春一臉怪異的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子宮裡傳來的充實感。

  「這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呢……」

  「我這是當媽媽了?」

  …………

  這周很快就過去了。

  卡洛爾向亞當推脫說要在外面多玩幾天便一直在王城內陪著克萊斯住在旅館裡等待著愛德蒙來給他帶來備用身體。

  「你怎麼知道愛德蒙管家一定會來呢?」

  「因為那隻金毛小蘿莉肯定不會讓我舒舒服服的跑掉的……」

  …………

  周末。

  伊蓮感覺自己很奇怪。

  明明今天還有很多事想做的可自己卻莫名其妙的推掉了所有應酬和政事然後莫名其妙的的精心打扮著自己就仿佛要去參加什麼盛大的舞會一般;不知道為什麼悄悄坐著一輛普通的馬車偷偷溜出了皇宮……明明這些都是很正常自然的事情可不知為什麼伊蓮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等到這位眼神略帶著困惑的皇女殿下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到了一座豪華的高檔旅館門口。

  心中隱隱有一個令人安心的聲音不停的催著她走進去。

  沒有帶任何護衛那股令人安心的聲音不停的指引著伊蓮在旅店裡左走右拐終於停在了一間豪華套房的門口。

  伊蓮終於回過神來正疑惑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咔嗒」門已經被人推開了。

  裡面站著的正是卡洛爾只是少女臉上一臉詭異。

  「伊蓮姐姐……你果然來了。」

  原來我是來看望卡洛爾妹妹的啊。

  伊蓮困惑的表情終於減淡了許多微笑著走了進去。

  可憐的皇女殿下並不知道她正如一隻羊羔一般懵懂無知的走進了某隻眼冒綠光的餓狼的嘴裡……

  「卡洛爾妹妹你住的這套房可真奢華呢怕是一晚都要好幾十金幣吧?不愧是妹妹的眼光呢。」伊蓮環視著這處奢侈而豪華的高級居所會客廳休息室練功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帶有露天溫泉的小花園。

  在這寸土寸金的王城裡這可以說是無比奢侈了。

  「嘻嘻伊蓮姐姐說笑了~姐姐今天這副打扮真漂亮呀人家都快要喜歡上姐姐了~是要和某人悄悄約會嗎?」

  卡洛爾笑著看著這位兒時僅有的玩伴明明知道了自己的好閨蜜馬上要遭遇到悽慘的凌辱可不知為何少女心裡卻越來越激動。

  一想到自己將助紂為虐把信任自己的好朋友調教成和自己一樣成為那個淫魔的禁臠一起墮落成淫亂的母狗……巨大的背德感讓她幾乎窒息卡洛爾微微夾緊了雙腿俏臉上閃過一絲潮紅。

  「哪有什麼約會呀!卡洛爾你就知道開姐姐的玩笑!……誒對了妹妹上次和你一起來的克萊斯男爵呢?」伊蓮輕輕敲了敲卡洛爾的頭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嘻嘻伊蓮姐姐你喜歡他?」

  「沒有啦!……只是覺得他比較有趣而已啦。」伊蓮一直如春風般和煦的臉蛋上難得的露出一點微紅。

  「哦~~他不在這裡啦」卡洛爾摸著自己的小腹神色詭異的笑著。

  「姐姐我好久沒和你下棋了要來一起玩嗎?」

  「好呀~說起來我也好久沒人陪我下棋了呢!」伊蓮微笑著說雙手交迭在小腹上氣質依然是那麼的和煦優雅。

  休息室里卡洛爾翻出了一盤象棋放在桌上兩人慢慢聊著天開始擺棋。

  「姐姐~這樣下棋好無聊啊~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吧~」卡洛爾一臉壞笑拉著伊蓮撒著嬌。

  「真是拿你這孩子沒辦法呢好吧是什麼遊戲呢?」

  「江江~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誰被吃掉一個棋子誰就脫一件衣服衣服被脫光的話就改成說一句真心話最後輸了的話就答應對方一個大冒險!求你了~姐~姐~」

  在外人看來這是個不管怎麼都不可能答應的要求可伊蓮卻不知為何總覺得雖然有點奇怪但這完全就是妹妹的正常要求呀……在妹妹面前脫衣服什麼的有什麼不對呢?

  「唔……好呀。」

  「耶!」

  於是一場詭異而荒誕的場景出現了。

  在一處休息室里兩名國色天香秀色可餐的少女的一邊開心的聊著天說著少女間的密事互相揭著對方兒時的糗事;一邊對弈著棋局慢慢的落著子時不時其中一個少女被吃掉一枚棋子便被對方壞笑的要求著脫掉一件衣物隨便調戲一下露出來的春光。

  看上去無比的美麗動人。

  可惜的是其中那名紅髮少女似乎棋技太差沒過一會便被殺的片甲不留——

  這是真的片甲不留連內褲都被脫了下來隨意丟在一邊而此時另外那位微笑的金髮碧眼的佳人只是脫下了那件華美的外套。

  克萊斯:失策失策……

  「嗚嗚姐姐你欺負我!」卡洛爾楚楚可憐的捂著自己略遜一籌的小白兔。

  「呵呵……現在妹妹要做一件大冒險咯~」已經完全被克萊斯修改催眠的皇女殿下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唔……卡洛爾妹妹就這樣表演一段舞劍給姐姐看吧~姐姐好久沒看過了呢。」

  「哇姐姐好壞!」

  卡洛爾雖然小臉微紅但還是站起身身無寸縷的表演起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

  本來這種戰鬥技巧轉化而來的舞蹈就很能展現舞者的身體柔韌性和體態的優美赤裸的表演更是完美的顯現了少女妙曼的曲線和細膩的肌膚讓優美的舞蹈平添了一絲淫靡。

  一曲舞畢卡洛爾不服氣的叫囂著再戰。

  「淫魔!這次你再不幫我我就告訴伊蓮姐姐了!」「幫幫幫!」

  卡洛爾壞笑著重新和伊蓮對弈起來。

  不知為何明明棋技精湛的金髮少女這次卻頻頻失誤好多好棋都像是沒有看到一般被忽略掉了然後被紅髮少女壞笑著大殺四方羞紅著臉一件件的脫掉自己端莊典雅的禮服。

  「姐姐你這次要脫胸罩還是內褲呀~」

  「噫姐姐你小白兔好大哦~哇真軟~」

  「嘻嘻姐姐你下面好好看哦~金色的哦~」

  很快金髮少女身上便再無寸縷哦不對在克萊斯的特意要求下伊蓮的白色蕾絲吊帶襪被留了下來。

  皇女殿下不穿白絲怎麼行!

  伊蓮小臉微紅的捂著自己的大白兔坐在棋盤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又被吃掉一子。

  「親愛的姐姐你要回答一句真心話咯~」卡洛爾嘿嘿壞笑著欺身過來拉掉了捂在大白兔上的玉手「老實交代你覺得克萊斯怎麼樣啊~」

  「噫什麼怎麼樣啦……只是覺得他這個人比較有趣啦唔……真要說起來的話感覺他和我是一類人的感覺…比較有共同語言……真的不算喜歡啦畢竟才見過一面而已。」伊蓮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說道。

  「哦……那我們繼續吧~」

  沒過一會可憐的伊蓮又被這倆姦夫淫婦套路吃掉了最後一個能過河的車再無翻盤希望只剩一的小兵士象可憐兮兮的任人宰割。

  「嘻嘻~伊蓮姐姐~」卡洛爾壞笑著把玩著那枚車「你的胸真大呢有自己揉過嗎~」

  「……有用過一種豐胸的藥劑……是皇室儀容課上要求的啦老師說胸部大小有嚴格規定不能過大過小有損形象。」伊蓮雖然有點害羞但卻覺得這問題沒有什麼不對。

  「啪嗒!」卡洛爾隨意吃掉一個小兵「真誠實呢~伊蓮姐姐你平時有自慰過嗎?」

  「……當然有啦」伊蓮的俏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掙扎的表情可是也很快消失重新變得溫和端莊「畢竟生在皇室天天都要保持形象處理公務壓力很大的啦所以姐姐平時偶爾也會自慰一下來放鬆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秘密也被暴露過了卡洛爾這妮子貌似很喜歡聽別人說著自己羞羞的秘密:「哦~姐姐好色哦~一周一般幾次呀?」

  「……一兩次吧。」伊蓮自然的回答道。

  「嘁沒想到姐姐那麼老實啊……那姐姐你最敏感的方是哪裡呢~?」

  「……是下面的小豆豆。」

  「哼哼我聽不懂哦。」

  「唔……就是小穴上的小陰蒂啦!」赤裸跪坐著的伊蓮親口說出這些平時里不敢想像的詞語小臉微紅。

  「噫~我不知道啦姐姐指給我看嘛~」

  完全被催眠的皇女根本不知道拒絕只是隱隱感覺有些羞恥但還是大方自然的分開雙腿挺起纖腰小手扳開粉嫩的陰唇把藏在包皮里的陰蒂指給卡洛爾看。

  伊蓮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微笑就仿佛此時正在做著十分正常的小事一般自然。

  整個場景和諧而淫靡。

  看著湊在眼前的稚嫩小穴卡洛爾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枚粉紅的小陰蒂惹得伊蓮嬌哼了一聲。

  聽到自己好閨蜜那惹人憐愛的媚音效卡洛爾內心越發興奮不斷勾引著自己的好朋友向深淵墮落而去:「你看你這麼喜歡手淫(克萊斯:你自己之前天天玩自己還好意思說別人)被妹妹舔到都這麼有感覺你是不是很淫蕩啊~?」

  「……是的……我很淫蕩……」皇女殿下只是稍微困惑了一下便優雅的點點頭溫柔的笑著。

  畢竟卡洛爾妹妹一句話都沒說錯啊那這麼想來我確實好淫蕩啊。

  「既然你那麼淫亂那你是不是應該被狠狠懲罰呀~?」卡洛爾嘴角瘋狂上揚。

  「……是的……我該被懲罰……」

  「嘻嘻~這可是姐姐自己說的喲妹妹只好給送給姐姐一道淫紋當做懲罰咯……」卡洛爾狠狠捏了一下伊蓮的小陰蒂指尖竄出了一團黑炎。

  伊蓮姐姐啊……墮落吧。

  「唔……這是什麼…呃啊啊啊不要啊—!」

  就如同自己曾經被克萊斯刻印淫紋一般未經人事的伊蓮從未感受過如此激烈的快感很快私處淫水不停的噴濺而出纖腰痙攣著兩眼翻白平時淡然和煦的表情全然不復露出一副從未見過的淫亂媚態高聲浪叫著。

  10分鐘後表情崩壞眼看伊蓮就要撐不住了卡洛爾才依依不捨的結束了刻印將女孩淫亂的感覺徹底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小腹上一個粉紅色的心形淫紋也漸漸成型。

  伊蓮此時眼神迷離小嘴邊留著口水茫然的看著自己信任的好朋友。

  可是卡洛爾魔鬼般的聲音繼續給她洗著腦:「別怕啦~姐姐你其實是天生就很淫蕩啦所以不用壓抑天性盡情釋放就好了。」邊說邊幫她灌了一大杯春欲藥劑「不過你和那些妓女不一樣你是高貴的皇女哦你可不能讓外人發現你淫蕩的樣子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天生淫蕩……」因為剛才的刻印儀式伊蓮一臉潮紅的呢喃道。

  「乖~那麼淫蕩的姐姐大人光著屁股去給我找旅館的前台點餐吧~要給他們看到你這可愛的淫紋和大奶子哦~」

  …………

  約翰今天驚呆了。

  他做高檔旅館前台這麼多年來這種把性奴全裸丟出來做各種羞恥的遊戲來玩弄性奴的事經常發生本來酒店裡的員工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可這次所有人還是通通都呆住了。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麼性感誘人的性奴隸。

  一名身材凹凸有致身無寸縷的金髮美人低著頭從vip套房內慢慢走了出來。

  那女子小腹上神秘而淫靡的紋身便已經說明了這位女子的身份不過是哪家貴族飼養的性奴而已;而那迷離的眼神以及赤裸的玉體說明她被灌了超高劑量的春藥之後再被丟出來玩這種羞恥遊戲讓飼主性起的前戲。

  這位金髮少女只在臉上戴著一層輕紗勉強遮住了面容但依稀的輪廓依然能想像出這女孩的美貌。

  她羞紅著臉雙手卻意外的大膽絲毫沒有遮住自己的身體大方的展示著。

  「……先生vip1號房……點兩份午餐。」女孩的聲音如人一般溫文爾雅。

  只是不斷夾緊摩擦的雙腿和腿間潺潺流出的一絲晶瑩暗示了這女孩內心的羞恥。

  「……好的美麗的小姐請您稍等。」約翰艱難的咽了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孩渾圓的奶子和金色的溝壑視奸著。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氣質優雅國色天香的性奴。

  只是為什麼總覺得她這麼像尊貴的皇女殿下呢……

  一定是我的錯覺!

  我怎麼能褻瀆皇女殿下那麼聖潔高貴的女神!

  她這個婊子看著清純待會被那些大腹便便的貴族騎著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子呢……這種骯髒的性奴連給皇女殿下提鞋都不配!

  約翰搖了搖頭把自己荒謬的想法甩了出去毫不知情的繼續視奸著自己心目中那位高貴而純潔的皇女殿下。

  伊蓮低著頭媚眼如絲體內發作的媚藥配合著淫紋幾乎要摧毀掉少女僅有的理智皇女傾盡全力才勉強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在眾人面前撕下面紗當眾自慰的雙手。

  只是夾緊摩擦的大白腿越來越激烈。

  午餐很快就被伊蓮端了回來剛進門的一瞬間一直強撐著的伊蓮就再也忍不住被超高劑量的春藥和陌生男子的視奸雙重刺激下直接軟到在再也忍不住丟掉了最後一絲矜持當著卡洛爾的面瘋狂的手淫了起來。

  卡洛爾托著下巴突然有些無聊看著自己的閨蜜此時的媚態痴相和平時的溫和端莊判若兩人。

  「哎伊蓮姐姐……對不起……卡洛爾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

  「嘁沒看出來你還有點良心啊明明之前把自己的好友逼良為娼的時候這麼興奮……」肚子裡傳來一聲不屑。

  「死淫魔!還不是你叫我做的!」

  …………

  「吾主!?你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果然不出克萊斯所料沒過幾天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絲不苟的白髮男子便悄悄的從陰影里浮現滿臉擔憂的對著續命匣關切的問道。

  「愛德蒙!我在這裡啦!這裡這裡……對卡洛爾體內……嘛小事情不礙事我的備用身體還在你的儲物戒指里吧?」

  「當然這是皇室管家的責任之一不過因為製造成本太過高昂了——畢竟要製造能容納魔王血脈的肉體要求材料可是非常苛刻的目前我這裡只剩一具了以後必須要向議會進行申請才有了……」愛德蒙看向了卡洛爾突然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不會吧……吾主你把自己的身體送給這個人類了?……那可是花費了一個聖域強者的家產都不一定能湊齊的材料才煉成的啊!」看著自己主人的敗家行為愛德蒙心疼無比。

  「可她救過我的命。」克萊斯平靜的打斷了管家的話「多的話就不用再說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人傷害到她……把身體給我吧。」

  愛德蒙翻手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精美的水晶棺材晶瑩剔透裡面封印著一具和克萊斯一模一樣的身體。

  克萊斯溫柔的慢慢鑽出了少女的子宮一骨碌滾到了棺材邊奮力跳了上去。

  默念咒語頓時水晶就像變成了液體一般魔核漸漸沉入了棺材中鑽進了那具身體裡。

  過了小半個小時原本堅固的水晶漸漸融化內部的生命氣息也越來越強烈。

  終於男子睜開了他妖冶的紫眸。

  「哎……活著真好啊。」

  男子赤身裸體的站了起來舒展著許久沒有感受過的雙手雙腿。

  愛德蒙依舊恭敬的站在一旁卡洛爾卻呆呆的站在了原。

  本以為自己內心已經平靜下來的卡洛爾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的一瞬間才明白自己對那個男人的感情有多麼熾熱。

  少女再也忍不住微紅著眼眶撲進了男子懷裡輕聲的哭了起來。

  克萊斯沒有再說著那些膩人的情話甚至就仿佛從未經歷過那刻骨銘心的生離死別一般溫柔的拍著少女溫香軟玉的後背嗅著少女髮絲間的體香任由女孩的淚水沾濕了自己的胸膛。

  「蠢貨你怎麼開始變的這麼喜歡哭鼻子了。」

  「淫魔!你之前果然都是騙我的!你只是饞我身子!」

  「哈……我這不是用自己身體補償你了嘛……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吧?你自由了。」克萊斯低下頭撩開少女的劉海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嗯我感覺到了……不用克制淫紋的感覺真不習慣呢……」女孩笑著抬起頭滿臉淚痕。

  「你是想趕我走嗎?」

  「你不是都知道我在騙你了嗎?……我只是在玩遊戲而已……你想走就走吧。」

  少女沒有再說話只是主動踮起腳將自己柔軟火熱的朱唇送到了男子嘴邊摟住他的脖頸深深的和他激吻在了一起香舌主動獻出和他不斷的纏綿交合渴求的汲取著男子的唾液。

  兩人宛如熱戀中的情侶。

  良久唇分。

  「哼淫魔……嘴上趕我走心裡卻捨不得我這個玩具吧?」

  少女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那明亮的紫眸嘴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絲。

  「……餵淫魔……再重新給我刻上淫紋吧……我還挺…喜歡那種感覺的。」

  說到最後女孩自己都已經羞的說不下去了哪有這樣自己求著成別人的性奴的啊!

  「……你越來越像小母狗了啊我都把你的項圈摘了你還想戴回去……怎麼真怕我不要你了啊?你戒指都戴上放心好了你已經跑不了了~」克萊斯看著眼前羞的小臉通紅的少女笑著安慰她。

  她已經被自己真正接納了克萊斯不會再像從前玩玩具一樣對她隨意發泄自己的暴虐情緒。

  「可我就是想要淫紋啦!」少女紅著臉撒嬌。

  「……你這妮子不會被我玩壞了吧……那玩意刻上去我可是清除不了的哦!」

  「沒有淫紋人家感覺好不舒服啊人家就喜歡下面一直痒痒的感覺嘛沒有淫紋小母狗要活不下去啦!」少女羞恥到極限反而放開矜持膩人的說著騷話。

  「唔……真是拿你這小浪蹄子沒辦法……」克萊斯一臉黑線的抱著女孩輕柔的身體走向了寢室。

  愛德蒙善解人意的離開了。

  輕輕將女孩放在床上溫柔的脫去她穿著的紗質睡衣裡面竟然是真空。

  「

  小浪蹄子你早就準備好了啊~」克萊斯笑眯眯的望著女孩手指尖竄出一縷黑炎這是淫紋的刻印法術。

  輕輕將手指探入女孩乾涸的粉嫩蜜穴里攪動了兩下「以後這裡再也沒有乾涸的機會咯……」男子突然摸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臉色怪異。

  「差點都忘了……你現在可是處女了真的還要這樣做嗎?」

  「當然啦!人家可是淫魔你重新塑造的一具肉體呢…怎麼樣本姑娘兩次處女都是獻給你的是不是很榮幸啊~」卡洛爾滿臉笑意。

  克萊斯突然又有點下不去手了。

  現在的卡洛爾可以說是純潔如白紙一般難道自己又要在她身上亂塗亂畫嗎……

  「親愛的你不是一直想讓你肉體回到過去嗎?現在你可以重新開始一段人生我也願意陪你一起走下去……」還沒說完克萊斯就被少女捂住了嘴。

  「傻瓜哪有那麼多回到過去重新開始啊……我已經回不去了哪怕身體重塑內心也回不去了啊……自從你當初將我凌辱強暴的時候我就已經悄悄喜歡上了你喜歡你對我粗暴折磨時的快感喜歡你用淫紋凌辱我尊嚴的墮落感………我喜歡你啊。」少女眸子裡眼波流轉秋水蕩漾。

  見到男子仍然猶豫不決卡洛爾貝齒輕咬輕輕掐了他一下滿臉羞紅的主動勾引著男子的獸慾:「嗯~你不是淫魔嗎?怎麼人家都脫光光了被你抓住你又不上了~人家可是處女哦~你就不想把我按住狠狠的強暴人家的第一次凌辱人家的身體把我肏成你的性奴隸把人家的肚子干大讓人家純潔的子宮裡染上自己的味道嗎~大魔王~」卡洛爾在克萊斯耳邊輕聲吐氣每個字都是那麼的銷魂蝕骨媚音縈縈。

  克萊斯終於在女孩極盡魅惑的挑逗和傾盡溫柔的愛意下理智徹底被淹沒。

  克萊斯沉默的喘著粗氣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女孩的左胸大力搓揉著甚至抓出了幾道紅印下面的肉棒高高立起。

  卡洛爾吃痛的悶哼了一聲臉上卻閃過一絲笑意溫柔的握住了克萊斯的肉棒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擼動著。

  「哼哼……這就急了啊我下面還很乾呢淫魔趕快來調教我呀~把我調教成一直都在發情的淫娃吧~讓我成為一輩子都離不開你的小母狗不然人家就要跑了哦~」

  「你這騷貨我要肏死你!」克萊斯此時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征服眼前這個一直如魔鬼般循循勾引自己的絕美女孩。

  散去指尖上的的黑炎男子淫笑著重新在肉棒頂端凝聚了一大團更加恐怖的黑炎「這一招本來是用來懲罰那些不太聽話的性奴隸的……哼哼既然你這小母狗這麼騷那我就讓你嘗嘗爽上天的滋味!」

  少女看著那根不懷好意的恐怖肉棒嬌媚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驚恐不等女孩求饒克萊斯便狠狠的插入了女孩還很乾涸的粉嫩蜜穴里也不做任何前戲就這麼粗暴的再次捅破了少女聖潔的處女膜狠狠的抵進陰道深處在女孩花心上研磨撞擊著。

  「呃啊…疼啊!…輕點…啊……那裡要裂開了啊啊……不要啊!…」女孩忍受著私處傳來的巨大痛苦蛾眉緊皺楚楚可憐的慘叫著。

  克萊斯聽到女孩悽慘的哀啼聲不僅沒有憐惜反而越加激發了內心暴虐的衝動對著眼前雪白渾圓的聖女峰狠狠的扇著巴掌:「你個騷貨不被強暴就不爽是吧沒想到你外表看起來這麼高貴純潔心裡卻是條天天發情手淫的淫亂母狗!本魔王今天就要肏死你!」

  「不要……啊!……我錯了…嗯…那裡輕點……那裡要變的奇怪了啊……!」

  隨著一次次如同打樁機一般猛烈的撞擊克萊斯在女孩花心處催發著黑炎灼燒著少女稚嫩的陰道和聖潔的子宮一點點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將少女的體質改造著。

  熟悉的感覺漸漸從卡洛爾小腹處傳來。

  那種被劇烈快感刺激的兩眼翻白卻又無法高潮的感覺幾乎要讓女孩爽到斷氣。

  卡洛爾眼神渙散纖腰痙攣著玉腿無力的掙扎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渴望著高潮。

  「我要……啊啊…給我啊…求你了……操死我吧……啊啊……」

  「才十分鐘而已……就撐不住了嗎?」看到已經開始說著胡話表情崩壞的少女克萊斯不屑的撇嘴「還以為你有多淫蕩呢……」

  結束了黑炎的燒灼克萊斯驅動著黑炎在少女子宮裡形成了一個心形的淫紋將此時身體的快感和對高潮的渴望深深烙印在了女孩身上每一個細胞內完成了這次的淫紋刻印。

  這可憐的女孩的第一次就這樣再次被粗暴的奪去女孩揚著白皙的脖頸無力喘息著就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可不等少女休息夠騎在身上的男子又再次壞笑著開始了新一輪的凌虐。

  …………

  男子的施虐一直持續到了夜晚。

  女孩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乾淨完好的方到處都是繩子的勒痕手掌的紅印以及塗滿全身的白濁。

  光是看到女孩這副悽慘的樣子都可以猜到之前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

  隨著最後一發濃精狠狠的灌進了女孩飽經蹂躪的子宮內克萊斯終於把自己憋了一個多周內心的暴戾情緒發泄一空。

  眼前如同破娃娃一般狼狽不堪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的紅髮少女讓恢復清明的紫眸中出現了濃濃的懊悔。

  自己這次貌似做過火了。

  男子輕輕的將無力動彈的少女抱在懷裡走向了庭院裡的溫泉。

  少女乖乖的任由他抱住眸子裡充滿了愛意她現在已經累到腿軟了。

  一對鴛鴦默默的泡著露天溫泉。

  男子溫柔的擦拭著少女的身體清洗著女孩身上的白濁仿佛在對待一個觸之即碎的水泡一般與剛才在女孩身上的粗魯判若兩人。

  「對不起這次我下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哼……淫魔。

  你就知道馬後炮之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溫柔的對人家啊?」

  女孩嘴角上揚閉著眼安心的靠在男子的胸膛上。

  「都怪你今天非要勾引我嘛我沒忍住就……」

  「哼哼淫魔就是淫魔!」

  「親愛的愛德蒙說魔族那邊有事叫我回去……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當然要啦!哼哼不知道那隻蝙蝠看到我手上這個戒指會不會被酸死呢~

  越想越開心呢哈哈~」少女幻想著以後被那隻曾經踩在自己頭上的臭蝙蝠恭敬的叫著正宮姐姐美的鼻子冒泡。

  「別動我治療術又放歪了!」

  ……………

  康頓城勳爵府。

  夜晚的小城內月黑風高萬籟俱靜街頭的路燈昏暗的閃爍著只有少數有錢人家燈火通明。

  此時是大多數人睡覺的時刻。

  聒噪的蟬鳴不知何時完全消失不見誰都沒看見在勳爵府門口的路燈上不知何時站立著一位金色的人影。

  人影冷漠的看著漸漸熄燈的勳爵府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瞬間消失不見。

  已經洗漱完畢的薇拉正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一襲濕漉漉的黑色長髮垂到腰間少女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擦著頭髮。

  「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姐姐晚安!」門口探過來一個小腦袋親切的向薇拉道著晚安身上還趴著一隻奇怪的觸手正是海蒂。

  「嗯海蒂晚安……什麼人?!」薇拉微笑的回應著話音未落她突然感覺到府內的陣法傳來一聲警報蹭的站了起來。

  「哼……本王的的名字你不必知道。

  雜修你就是那個廢物的伴侶?呲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居然和這種低階魔族混在一起簡直就是侮辱了魔王血脈!」

  那是一個高傲冷漠的金髮蘿莉抱著手站在窗戶邊上。

  「你跟我走一趟吧等到那個廢物回來了就可以放你離開當然如果他不回來的話哼……你就要替他承受我的怒火了。」

  「你就是那個堡壘的最高指揮官?」薇拉隱隱猜到了在絕對的位階壓制面前薇拉站在原動彈不得幾乎提不起一根手指。

  「你是誰!我不許你抓走薇拉姐姐!」不知情海蒂十分勇敢魔族的壓制並不對人類起效。

  「哼……這裡還有個目擊者嗎……」提婭冷哼一聲一道幾乎無法躲避的風刃應聲而出。

  「不要傷她!」薇拉大喊可是已經遲了眼看著風刃就要將這位女孩分成兩半可是她肩膀上的觸手突然跳出義無反顧的攔住了那道風刃。

  「哼……低等魔物……找死!」一道近乎實質的威壓將傷痕累累的觸手死死壓住可不知為何這能直接壓死一個中階魔族的龍族威壓卻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低等觸手。

  並未深思的金毛小蘿莉不耐煩的抬手一風刃終於將觸手連著魔物核心切成了兩半小黑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它就是反抗的下場。

  你們自己決定吧走還是死!」

  誰都沒注意到小黑原本混沌的眼睛在龍族威壓下突然爆射出了一道赫人的精光。

  兩女僕便在無聲中被提婭抓走在所有人都消失之後虛空中突然出現一道深淵裂縫將小黑的屍體吸了進去。

  「偉大的王終於重新覺醒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