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行淫功與酒樓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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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松子和符正玄夫婦見面,當他第一眼看到苗綠竹,臉上便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但是立馬又隱藏了起來。

  逍松子看出來苗綠竹眉目帶春,身體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淫意,不像是良家女子。

  然而既然是恩公符大俠的妻子,逍松子肯定是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的,所以他才隱藏了自己的表情。

  一陣寒暄之後,符正玄沉默著喝茶,逍松子知道他馬上就要說正事了,而且還是比較難開口的正事。

  符正玄說:「逍松子,可知道金錢鼠此人?」

  逍松子驚道:「知道,他是個功夫高深的淫賊!只不過平時低調,所以在江湖中沒有多大名氣。恩公為何提到他?」

  「我夫人被這淫賊淫辱了。」

  「什麼!?」

  逍松子大驚,手掌碰翻了桌上的茶碗,清香的茶水撒了一地。

  顧不得茶水傾灑,逍松子忙問:「怎麼回事?為何會發生此事?恩公武藝高強,不應該會讓金錢鼠得手才對!」

  說話時,逍松子看了一眼苗綠竹。

  苗綠竹屈辱的低垂著頭,她雖然被淫疾控制變得放蕩不堪,卻不可能因此而原諒淫辱她的淫賊。

  符正玄陰沉著臉,非常自責道:「都怪我,過慣了富家翁的生活,忘記了江湖險惡,才被那淫賊用陰險手段制住。」

  逍松子道:「淫賊肯定是下三濫手段的行家,當年我也精通此道。」

  逍松子說完,也沉吟著,然後又斟酌道:「看到苗女俠的氣色,我心中已經有數了,大約知道了恩公此行的目的。此疾無藥可醫,唯有因勢利導,將劣勢變為優勢。」

  符正玄神色一暗,點頭道:「來的路上我已經想通了,不求控制淫慾,只求不被淫慾控制。」

  「這個好辦,只要修習一兩部淫功即可。只是恩公也要一同修習,否則……怕是滿足不了苗女俠。」

  「我正有此意。」

  逍松子又沉默片刻,然後略顯為難的說:「需讓恩公知曉,淫賊這一行從來不講倫理綱常的,所以這淫功自然也是下作邪門。恩公要修行淫功,恐怕要多犧牲一些才行……」

  符正玄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撫著她的烏黑秀髮,輕聲說:「多大的犧牲我都不在意。」

  苗綠竹眼眶通紅,淚水又涌了出來,她太感動了,能有這樣的相公真的是天大的福氣和幸運。

  看到符正玄夫婦的恩愛,逍松子臉上忽的尷尬,支支吾吾說:「恩公,這個淫功的修習……這個……這個……」

  「有話直說,現在我是來求你的。」符正玄端起茶碗,示意逍松子不必拘謹。

  逍松子深吸一口氣,苦笑說:「恩公,淫功修習向來都是師父帶徒弟,親身教導……這個親身教導……這個……」

  聽得話外之意,苗綠竹身體便抖了抖。

  符正玄輕笑一聲,說:「這算得了什麼。夫人就就給你來傳授好了。只是我怎麼辦,難道要找個女淫賊嗎?」

  逍松子鬆了口氣,跟著笑了笑,說:「不必找女淫賊,找會淫功的女子就行。不瞞恩公,我改邪歸正之後,淫功卻是無法廢除,為了不去禍害良家,便誠心地找了位美貌賢惠的女子結了婚,同時把淫功傳給她。所以恩公的修習,就由賤內來負責。」

  符正玄大笑起來,說:「這倒是奇緣,夫人換夫人,我開始期待起來了。」

  苗綠竹羞惱地敲了符正玄一下。

  逍松子見到符正玄如此開明,更加放鬆了些,接著說:「其實還要件事要告訴恩公。在我結婚之前,時常有來上香的良家女子投懷送抱,因為是女子主動的,我便沒有拒絕。後來一些女子覺得我為人可靠,便私下與朋友宣揚,導致年輕男女密會也來我這裡,要我打掩護,紅杏出牆與人偷情,還要來我這裡。一天天發展,如今這半月觀倒成了一處藏污納垢的地方,希望恩公不要怪罪我多管閒事。」

  苗綠竹聽得驚奇,好奇地看著逍松子。符正玄說:「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要怪你敗壞世俗風氣,現在卻哪管得了這些,我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苗綠竹說:「道長,這觀中我看挺乾淨的,你說的藏污納垢之地在哪裡?」

  「苗女俠想見識一番嗎?」

  「我還沒見過別人偷情是什麼樣的呢。」

  「那我便帶二位去看看。」

  逍松子在前頭帶路,出了後院門到了一間柴房中,又在柴房中打開一道暗門,經過一段通道,來到一座寬闊的大院。

  符正玄和苗綠竹只是站在院門口,都能聽到院中傳過來的「嗯嗯啊啊」的淫聲浪語,以及啪啪啪的密集肉體撞擊聲。

  苗綠竹臉色瞬間通紅,同時體內淫慾發作,身體微微顫抖著。符正玄心疼又寬容地撫著愛妻的秀髮,溫柔說:「我說過不必克制自己的。」

  苗綠竹想到前些天的放蕩淫行,心中痛恨自己不能克制,所以現在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不願做淫蕩的女人。

  符正玄笑而不語,一邊聽著院中傳來的淫聲,大手摸上了苗綠竹的豐臀不停揉捏著。

  苗綠竹看到旁邊的逍松子在看著,心中更加羞恥,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而符正玄毫不在意妻子的羞恥,在把手伸到了苗綠竹的裙下解開了她長褲的腰帶。

  嘩啦,苗綠竹裙下的墨綠長褲連帶著裡面的底褲一起落下來堆在腳踝處。

  符正玄小聲說:「夫人,要學淫功就必須放開身體,不如現在就開始適應一下吧。夫人自己動手把裙子撩起來,分開腿把你的陰戶給我們看。」

  苗綠竹拼命搖頭。符正玄和逍松子並肩站立,兩人一同鼓勵地看著苗綠竹。苗綠竹僵持片刻,才低垂著頭,緩緩地把漂亮的水綠長裙撩起來。

  雪白纖細的小腿,沒有一絲贅肉的白皙大腿,然後她淺褐色中仍帶著粉嫩的肥美陰戶也露了出來,陰戶的形狀很美,再往上的烏黑陰毛也很美。

  苗綠竹保持著拎著裙角的姿勢,把雙腿分開了一些,讓誘人的陰戶暴露得更加完全。

  因為情慾作用,此時苗綠竹粉紅的穴縫中已經滲出了許多的蜜水,這些蜜水凝聚成水珠掛在她的肥厚陰唇下面。

  符正玄和逍松子欣賞了一會苗綠竹的誘人肉穴,這才推開院門進入院中。

  一進門,三人就見到院中石桌邊趴著兩對赤裸的男女。

  符正玄摟著妻子,讓她保持著提起裙角的姿勢,大手在她胯間陰戶不停揉搓著,陰戶中流出的大量淫水已經將符正玄的手掌完全打濕了。

  石桌邊的兩對男女俱是年輕的俊男美女,不必逍松子介紹,符正玄和苗綠竹就已經認出了他們,原來這四人是近年崛起的江湖俊秀。

  秋水劍派人稱「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一對情侶師姐弟,身材高挑氣質甜美的少女錢甜雨,老實樸素的少年鄭穆。

  太商劍莊的少莊主商飛和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只有女子的青花派有名的清純少女木雨靈。

  只不過新奇的是,太商劍莊少莊主商飛正抱著樸素少年鄭穆的戀人師姐興奮地肏幹著,氣質甜美靈動的少女錢甜雨,正用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商飛的後背,豐滿的翹臀主動迎合著商飛,俏臉上滿是興奮美艷的神情。

  而旁邊,商飛的新婚妻子,美貌清純的少女木雨靈卻坐在樸素少年鄭穆的腿上,翹臀正在飛速地上下挺動,讓自己的清純陰戶來回吞吐著鄭穆的粗壯肉棒。

  木雨靈清純的臉上布滿誘人的潮紅,小嘴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啊……啊……嗚嗚……」的愉悅呻吟聲。

  符正玄震驚了一瞬便恢復正常,看著旁邊的逍松子,逍松子則攤攤手,表示「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並露出「你懂得」的微笑。

  符正玄失笑搖頭,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竟然這麼會玩,看來自己真的是老頑固了。

  而苗綠竹則是震撼地難以出聲,臉上全是難以置信。雖然她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下體卻同樣淫蕩地完全暴露出來,陰戶已經完全濕透。

  石桌邊沉迷對方肉體的四人,這時才發現有人進來。

  他們知道這裡非常安全,所以沒有半點驚慌,有的只是對新來者身份的好奇。

  當他們看到美貌端莊的熟女、綠竹仙子苗綠竹下身赤裸陰戶濕透,同樣被震驚到了,他們從未想過符正玄苗綠竹這樣聲名赫赫的正道大俠也會來這種地方,而且表現得如此淫穢。

  這院子中不缺正道俠士,然而像符正玄這般的一流大俠卻是一個都無。

  看到他們的動作停下,符正玄大笑兩聲,豪爽說:「兩位美貌靈動的年輕俠女,看得我這個老頭都眼饞了。」

  錢甜雨沖符正玄甜美一笑,便催促抱著她的商飛繼續肏她。而向來以天真清純面貌示人的木雨靈,則非常害羞地把頭埋在鄭穆的懷裡。

  年輕一輩中年齡最大心智最成熟的商飛,輕鬆卻不失恭敬地對符正玄說:「碧玉杖大俠江湖不老,哪裡是老頭,明明是大好青年才對!」

  符正玄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會說話。」

  商飛一邊不放鬆節奏地肏干懷裡的錢甜雨,一邊說:「符大俠苗女俠,我父親經常說想念二位,不如擇日到太商劍莊坐坐。符大俠對雨靈有興趣,晚輩肯定雙手奉上,讓她嘗嘗符大俠碧玉杖的厲害。」

  聽到商飛打趣符正玄碧玉杖的稱號,震驚中的苗綠竹也恢復過來了,噗嗤一聲笑出聲。逍松子也在旁邊搖頭,顯然是知道商飛這小子的性子。

  因為符正玄夫婦的到來,刺激到了石桌邊的四個年輕人,他們很快就各自高潮,喘息著停下了動作。

  碗裡的肉吃完了,商飛和鄭穆都有空雙眼冒光地看著著名的綠竹仙子苗綠竹的胯間,恨不得撲過來吞掉她胯間的成熟美肉。

  兩個少年何曾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能見到綠竹仙子赤裸下體陰戶任人觀看的樣子。

  院中激戰暫停,逍松子引領著符正玄夫婦繼續走,其他人都在廂房中辦事,所以逍松子領著兩人挨個觀看。說是觀看,其實是透過窗子偷窺。

  接下來看到的情形,就算心胸寬闊的符正玄也真的震驚了。

  符正玄看到了裂山劍段蒙和他的一對雙胞胎女兒、看到了此地富商馮家的夫人和公子、看到了某書香門第的一對親兄妹、看到了公公和兒媳、看到三對有名的恩愛俠侶在一間屋裡。

  最最驚奇的是,纏雲袖周女俠和她的親女兒身體相疊,興奮地喘息著用自己的陰戶摩擦著對方的陰戶,白色泡沫已經讓兩人腿間一片污穢……

  看完之後,符正玄深深呼吸一下,在窗外指著裡面的周女俠母女,問逍松子:「這也行?」

  苗綠竹同樣滿面震驚地看著逍松子。

  逍松子苦笑說:「這也行,但是的確是非常少見的特列。女人和女人已經很少了,還是親母女的就更少了,我也只見過這一對。」

  符正玄第一次看硬了下體,他雙目帶著期待的光彩看著自己夫人……

  苗綠竹看到相公的眼神,立即又羞又怒,打開他放在自己陰戶上的手,用拳頭捶著他的肚子:「想都不要想!和自己女兒……這怎麼下得去手!我警告你,你也不許對女兒出手!」

  符正玄笑著不說話,帶頭往院外走。到了院外,符正玄問逍松子:「我想讓綠竹山莊也變成這樣,不知該怎麼開這個頭呢?」

  逍松子驚了驚,然後說:「這個好辦,江湖上的人我帶人去幾次就行了。但是你們山莊本地人,就要你自己發展了。」

  符正玄點頭,開始邊走邊和逍松子商議修煉淫功的事宜。最後決定事不宜遲,當晚就開始修煉。

  逍松子在半月觀外、當盧城中有一處大宅,他秘密娶得老婆就養在這裡。

  晚上,逍松子帶著符正玄夫婦來到家中,把自己的夫人祁蓮兒介紹給他們。

  說到要讓祁蓮兒教授符正玄淫功,祁蓮兒大驚,說:「這怎麼能行!我是的女人,怎麼能……怎麼能和別的男人做那事!」

  逍松子說:「這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他有難,我當然要傾盡一切來幫他。你是我的夫人,自然要幫我還這救命之恩。再說了,我能和其他女人做,你怎麼就不能和其他男人做了?我可是把夫人看得比自己還重要,絕不會束縛你的,這些我早就說過了。」

  祁蓮兒是採蓮女,雖然敢愛敢恨但同樣對愛情忠貞,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丈夫眠花宿柳,但是不能容忍自己也風騷成性。

  她出水清蓮般美貌的臉上滿是難堪。

  符正玄搖頭,把苗綠竹推到逍松子懷裡,自己一言不發地直接離開。

  逍松子急忙攔住符正玄,讓符正玄稍等。

  然後逍松子噗通跪在祁蓮兒面前,拉著她的手說:「我知道這難為你了,但是我說過,即使你和別的男人上了床我也不會怪你!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祁蓮兒低頭哭泣。符正玄說:「算了吧。你教會綠竹之後,再讓綠竹教我吧。」

  逍松子搖頭道:「這樣至少要耗時一年時間,不可取。」

  符正玄又說:「就沒有別的女人會淫功了嗎?」

  逍松子道:「有是有,但是難找,只能看運氣。苗女俠的情況以及耽擱不起了。」

  祁蓮兒大聲說:「別說了,我答應了!」

  而後,逍松子領著滿面羞紅的苗綠竹進了臥房,低頭垂淚的祁蓮兒帶著符正玄進了另一間臥房。

  符正玄坐在桌邊凳子上,祁蓮兒坐在床邊,兩人都不吭聲。不多會,隔壁臥房就傳來了苗綠竹忍耐不住的浪叫聲。

  「啊……太、太快……小穴好燙……啊……」

  「慢、慢點……嗚嗚嗚……哈……小穴要壞了……」

  「不行了……肉棒……太厲害了……」

  聽到夫人的浪叫,符正玄依舊面無表情地端坐著,還有心情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著。

  床邊的祁蓮兒用袖子擦乾眼淚,把裙子撩起來一點,手伸進去把白色的底褲脫下來,又把裙子整理好,把底褲放在床頭。

  做完這些,祁蓮兒才壓低聲音說:「恩公,你過來把,在床上躺好就可以了。」

  符正玄心中非常不是滋味,這情況就好像他在強迫良家婦女一樣,他堂堂符大俠何曾做過這類下賤事。

  但是如今為了夫人,什麼俗世禮儀江湖名聲都可以不要。

  符正玄從祁蓮兒身邊上床躺好,心中又有些好奇,祁蓮兒連衣服都沒脫,怎麼傳授淫功?

  祁蓮兒依舊眼眶濕潤,整個人散發著惹人憐愛的可憐氣息,俏臉慘白還帶著一絲悲傷。

  祁蓮兒素手小心地伸到符正玄腰間,解開他的腰帶將他的葛布褲子半脫下,僅僅讓軟踏踏的肉棒露出來而已。

  而且符正玄上身還穿著長袍,就算脫了褲子也有袍子蓋住。

  祁蓮兒不去看符正玄的襠部,僅僅是用手握著他的肉棒小心搓弄。

  只是面對這詭異尷尬的氣氛,符正玄哪能硬的起來,祁蓮兒揉搓了半天也不見肉棒崛起。

  她含淚的俏臉稍微有了些驚訝,小聲說:「符大俠……不舉?」

  符正玄心中一氣,黑著臉道:「此情此景,誰來都不舉。」

  祁蓮兒略顯尷尬,別過頭繼續用手套弄著。

  然而隔壁房間的傳功都過了一半了,符正玄這邊還是半軟不硬的。

  祁蓮兒沒辦法,只好忍著羞恥和傷心,脫下繡鞋爬到床上,分開腿跨過符正玄的身體,站在符正玄的胸口處。

  祁蓮兒偏過頭去,白皙漂亮的手掌捏著裙子,一點點把裙子提起來,提到了大腿處,祁蓮兒就不動了,因為她知道躺在床上的符正玄已經看到了她胯間美麗誘人的粉嫩陰戶。

  符正玄舒服地躺著,目光從祁蓮兒的長裙下穿過,看到了她腿間稀疏秀麗的烏黑陰毛,還有粉嫩如少女但成熟飽滿的陰丘,那兩片又白又粉的漂亮陰唇,好似兩片蚌肉,看起來柔軟可口。

  符正玄目光上移,看到祁蓮兒完整的衣裙和清冷悲傷的俏臉,猛地向下,又看到了祁蓮兒淫靡誘人的美麗陰戶,符正玄的肉棒瞬間硬起,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祁蓮兒聽到符正玄粗重的呼吸,知道他的肉棒已經可用,便移動到他的腰部,慢慢蹲下身子。

  然後,祁蓮兒騰出一隻拎著裙角的手,握著符正玄粗壯火熱的肉棒,繼續小心地向下蹲著。

  終於,肉棒前端碰到了祁蓮兒柔嫩的大陰唇,祁蓮兒身體一抖,開始僵住了。

  整個過程,祁蓮兒都偏著頭不看符正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但依舊委屈又悲傷。

  祁蓮兒慢慢深呼吸著,數次之後,才下定決心讓自己的陰戶對準了肉棒緩緩坐下。

  堅硬火熱的龜頭擠開了柔軟濕潤的陰唇,進入了更加溫暖而又緊窄的肉穴之中。

  祁蓮兒咬著嘴唇,眼淚呼啦啦又流出來了,終於狠下心來放棄雙腿的支撐,身體的重量壓在符正玄的肉棒上,讓堅硬的肉棒直接穿透了祁蓮兒的濕潤溫柔的肉穴。

  「呼……」感覺到舒爽的符正玄吐了口氣。

  祁蓮兒放下裙子把兩人的交合處完全遮蓋,從旁邊看來,兩人的衣著都是整潔的,僅僅是一位哭泣的少女跨坐在男人腰間撒嬌而已。

  符正玄第一次經歷這種女子衣著完好情況下的交合,感覺到新鮮又有趣,儘管他知道祁蓮兒是因為羞恥感才不脫衣服的,但對他來說這樣似乎更加誘人,插在祁蓮兒肉穴中的肉棒更加漲大了幾分。

  符正玄想要讓肉棒動一動,祁蓮兒也感覺到小穴內的嫩肉越來越癢,兩人便同時動了起來。

  「噗茲……噗茲……」無言的兩人,只有肉棒進出小穴的微弱聲音。

  片刻之後,肉體的快感擊破了祁蓮兒的冷漠和悲傷,她忍不住叫了起來。開口之後,祁蓮兒終於開始傳授符正玄淫功的修行方法……

  半個時辰後,隔壁房間的逍松子和苗綠竹已經完事了。

  渾身軟麻無力的苗綠竹裹著紗裙,身軀半裸地被逍松子扶著,兩人悄悄來到祁蓮兒和符正玄這邊偷看。

  透過門縫,兩人見到祁蓮兒衣裙完整地坐在符正玄腰間,上身則趴在符正玄胸前,兩人都是一動不動的。

  難道兩人就這樣睡著了?

  逍松子和苗綠竹疑惑時,就看到祁蓮兒的臀部慢慢抬起,然後猛地落下,噗呲的水聲從裙下傳出。

  符正玄伸手想要撫摸祁蓮兒的臀部,卻被祁蓮兒攔住,隨後符正玄在她耳邊說了什麼,祁蓮兒才離開符正玄的胸膛。

  祁蓮兒坐直了身體,面色潮紅的咬著嘴唇,然後身體微微後仰,兩隻手抓住裙角慢慢把裙子拉起來。

  只見祁蓮兒的裙下,符正玄粗壯的肉棒與祁蓮兒的陰戶緊密地連在一起,交合處產生了大量的白色泡沫,讓兩人的胯間一片狼藉。

  祁蓮兒又慢慢抬起臀部,然後猛地下落,來回幾次後她的速度變加快了起來。

  「啊……啊……啊……嗯……」祁蓮兒咬著嘴唇儘量不發出聲音。

  她的身體又軟了,無力地趴在符正玄胸膛。

  符正玄趁機摸上了祁蓮兒的臀部,祁蓮兒身體抖了抖,卻也沒再抗拒。

  符正玄把祁蓮兒的裙子拉起,在她後背出打了個結,然後雙手撫摸著祁蓮兒裸露的白皙豐臀,抬著她的臀部一上一下迅速肏動。

  房間中有祁蓮兒偶爾泄露的呻吟聲,偶爾指點行功路線的聲音,其餘時間祁蓮兒的臀部與符正玄大腿的撞擊聲、肉棒進出小穴的噗呲啵唧聲始終迴響著。

  苗綠竹正認真地看著自己深愛著的夫君和別的女人交合著,忽然感覺到胯下的陰戶傳來一陣快感,她紅著臉低下頭,看到逍松子的手指正在她陰戶中進出,藏在蜜穴內的精液被逍松子的手指帶出了了,重新讓她的陰戶上白濁一片。

  苗綠竹嗔怪地瞥了逍松子一眼,便主動翹著豐臀、分開了腿兒,方便逍松子的手指作怪。

  因為苗綠竹救命恩人的夫人這個身份,逍松子非常鍾愛苗綠竹的身體,看到苗綠竹如此淫蕩的模樣,逍松子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愉悅感。

  過了好一會,房間中的兩人終於把淫功傳授完了。

  祁蓮兒身體發軟,勉強站起,她的陰戶剛離開符正玄的肉棒,便從被染的白花花的陰唇間噴出了一大股精液,都落在了符正玄的小腹上。

  祁蓮兒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陰戶往外冒著精液,幾個呼吸後才回過神來急忙把腰間裙子放下,直接用裙子堵住了自己的陰戶。

  然後她紅著臉慢慢爬下了床。

  符正玄也下了床,用祁蓮兒放在床頭的底褲擦乾淨身上的精液,穿上褲子過來打開房門。

  一開門,符正玄就見到苗綠竹的滿面紅潤咬著手指的淫蕩表情,然後逍松子略顯尷尬地抽回自己的手。

  符正玄無聲地搖頭,意思是事到如今不必在意這些了。

  暫時傳功完畢,符正玄就扶著苗綠竹換了間臥房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逍松子大宅的院子中,符正玄和苗綠竹再次接受傳功。

  符正玄在祁蓮兒的指點下做著些奇特的動作,祁蓮兒不時地用手指點在符正玄身上,指點重要的運功節點。

  旁邊的逍松子和苗綠竹也一樣如此。

  這次的練功不需要交合,但是需要激發性慾。

  所以在符正玄面前的祁蓮兒穿著松垮的衣裙,上身雪肩半裸,只要抬手揮手,就會讓一邊雪白豐滿的乳房暴露。

  而祁蓮兒的錦繡黃裙,也從中間裁開了一道口子,只要祁蓮兒邁步就會讓整條大腿連著腿根兒的一抹烏黑和粉嫩一起露出。

  如果刺激不夠,祁蓮兒還會咬著嘴唇,帶著羞恥和不甘在符正玄面前直接把裙子從開口處撥開,然後分開雙腿手指在自己的陰唇上細細摩擦著。

  苗綠竹這邊就簡單多了。

  苗綠竹的翠綠裙子開了三道長縫,只要她輕輕移動大腿,就必定會讓誘人的陰戶暴露在大家面前,如此幾次,她的陰戶已經咕咕向外冒水了。

  苗綠竹這邊的教學結束,逍松子便把苗綠竹抱到了院中早就準備好的矮床上,撩開她的翠綠長裙嘴巴對著她的陰戶吮吸舔弄起來。

  苗綠竹一邊捂著嘴巴忍受著快感,一邊看著相公那邊的傳功。

  過了一會,祁蓮兒也教學結束,她瞥了眼已經肏幹起來的逍松子和苗綠竹,咬著嘴唇準備離開。

  然而符正玄卻將她攔腰抱起,不顧她的拍打叫喊,將她抱到了矮床上,放在了苗綠竹身邊。

  祁蓮兒的蜜穴也早已被淫水淹沒,符正玄直接解開褲子挺著肉棒一捅而入。

  在自己相公身邊被別的人插入了小穴,苗綠竹依舊經歷過了但還是會羞恥,更不用說初次體驗這種刺激的祁蓮兒了。

  祁蓮兒用雙掌捂著臉,一邊呻吟一邊哭泣起來。

  大院之中,啪啪的撞擊聲密集的響起來。

  苗綠竹的上身衣襟被逍松子分開,露出兩隻碩大雪白的乳房。

  在逍松子用力的撞擊下,苗綠竹的身體不停的抖動著,胸前的一對巨乳隨著身體的抖動中不停的畫著圓弧,懸在空中的豐臀不停擺動著迎合著逍松子的肏弄。

  「啊啊……啊……肏穴好舒服……」苗綠竹發出不加遮掩的高亢浪叫。

  旁邊的祁蓮兒被蜜穴傳來的快感不斷侵蝕著,聽到了苗綠竹的誘人浪叫,她終於把手掌從臉上拿開,好奇地看著旁邊這位騷浪的正道俠女。

  然後,祁蓮兒的目光轉到相公逍松子臉上,看到逍松子給她的鼓勵和充滿愛意的眼神,祁蓮兒終於稍微放開一點,順從體內的快感發出浪叫。

  「嗯……唔……」

  「啊……舒服……好舒服……啊啊……」

  祁蓮兒的雙腿主動地夾住了符正玄的腰,充滿彈性的豐臀一前一後配合著符正玄進出的節奏。

  符正玄雙掌摸上祁蓮兒的雙乳,隔著衣服揉捏起來,然後在祁蓮兒充滿淫慾的目光中,解開她的衣襟把她的雙乳露出。

  粗大的雞巴抽插著淫水直流的粉嫩騷屄、小腹撞擊著雪白柔軟的豐臀,快速地抽插、肏干。

  見到身邊的苗綠竹越叫越浪,表情越來越淫蕩騷媚然後迅速高潮,祁蓮兒升起了一絲攀比的心思。

  祁蓮兒主動調轉身姿,趴在符正玄面前高高撅起了豐臀,口中發出「嗚嗚……」祈求肏干般的浪叫。

  符正玄大喜,連忙抱住祁蓮兒誘人的美臀,大屌噗呲一聲在祁蓮兒的陰戶中直插到底。

  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變得更加迅速,祁蓮兒清純緊緻的蜜穴緊緊裹著符正玄的雞巴,導致雞巴進出陰戶是也會拽出一絲嫩肉。

  旁邊的逍松子不愧是淫賊出身,很快又讓苗綠竹高潮了一次,這才逍松子也在苗綠竹體內噴射出來,但是他並沒有抽出肉棒而是細細品味著這位優雅溫柔的正道女俠的肉穴滋味。

  符正玄終於讓祁蓮兒高潮一次,但是他也控制不住噴射在了祁蓮兒體內。

  符正玄和逍松子同時拔出雞巴,只聽啵啵的兩聲,兩人都看著對付妻子的陰戶,看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如湧泉般又從陰戶中噴出來。

  逍松子笑著說:「恩公,你淫功練成之前,可不是蓮兒的對手。她在床上的騷勁還沒表現出來呢。」

  祁蓮兒掉轉身體仰面躺著,一面瞪著逍松子,一面用裙子堵住冒著精液的陰戶。

  符正玄道:「那我就要快點練成此功了,終於早日征服蓮兒的騷穴。」

  祁蓮兒大怒道:「誰是騷穴!你老婆才是騷穴好吧!等你練成了,我才不給你肏呢!」

  苗綠竹學著祁蓮兒用裙角堵住陰戶,紅著臉爭辯道:「我也不是騷穴啊!」

  祁蓮兒冷哼一聲,顯然是對苗綠竹很不滿,要不是因為苗綠竹,她也不會被相公之外的男人肏了。

  符正玄笑著拿開了祁蓮兒擋在陰戶間的手掌,撥開裙角露出她的陰戶,然後趁著精液和淫水的濕潤再次把粗壯的雞巴捅了進去。

  祁蓮兒舒爽地哼了兩聲,然後說:「死道士,你妻子被人肏了你都沒點反應!」

  逍松子笑道:「那我幫你報仇,我也肏他的妻子!」

  說著,逍松子也挺著肉棒再次插入苗綠竹的陰戶。

  祁蓮兒又說:「那你可要用力干,把她肏爛,決不能吃虧了!」

  符正玄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用全力抽插祁蓮兒的嫩穴,祁蓮兒猛地興奮地大叫起來。

  另一邊的苗綠竹也開始跟著發出淫媚的浪叫,院子中又變成了啪啪啪的撞擊聲與浪叫聲的合奏。

  符正玄射了三次之後,終於滿足了,把祁蓮兒的身子抱起來,讓她用嘴清理沾滿淫水和精液泡沫的肉棒。

  祁蓮兒全身無力,但還是別過頭拒絕了,而後她又看見苗綠竹乖巧的用嘴吞吐著逍松子沾滿污穢的肉棒,便不情不願地張開嘴含住了符正玄的肉棒,把棒身上面的淫水和精沫都舔進口中吞下。

  而後四人一起洗浴,期間雖然沒有再肏起來,但還是繼續挑弄了一番對方妻子的陰戶,讓她們浪叫連連。

  洗浴後,四人穿好衣服,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直到晚上,四人才再次開始傳授淫功。

  如此持續了一個月,符正玄和苗綠竹終於完全掌握了淫功,只差不斷地練習了。

  而符正玄和祁蓮兒、逍松子和苗綠竹,兩對人的感情也變得更親近起來。

  尤其是祁蓮兒對符正玄,再也不像最初那樣冷漠,平常吃飯走路,也會任由符正玄將手伸到她的裙下撫弄陰戶玩兒。

  學成以後,四人決定去當盧城最大的酒樓慶賀一番。中午,他們便進了包間之中,點了一桌好酒好菜。

  兩男兩女俱是修煉了淫功之人,湊在一起就算是吃個飯也少不了摸腿摸穴的玩樂。只是單純的摸陰戶玩兒,已經少了些樂趣。

  符正玄把穿著樸素蘭花白裙的祁蓮兒抱在懷中,把手伸進她的裙中脫下了她的底褲。

  祁蓮兒白他一眼,說:「符大俠,這裡可是酒樓呢,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麼啊?」

  符正玄將祁蓮兒橫抱著,讓她雙腿微微分開對著包間的門,然後稍微拉起她的裙子。

  嘎吱,包間的門打開了,小二面帶笑容端著木托盤進來,一瞬間就看到了一雙雪白的美腿和一片飽滿粉嫩的陰戶大大方方地對著他。

  小二身體一抖,差點將菜都灑了。

  再一抬頭,看到了一身漂亮白裙和一張清秀脫俗的漂亮臉蛋,這齣水芙蓉般的氣質,怎麼也聯想不到她會光著下身張開腿把胯間對著門口。

  祁蓮兒俏臉通紅,但是沒有遮擋胯間,而是大大方方地對小二說:「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上菜。」

  小二連連點頭,但是腳下卻邁不出步子,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清麗脫俗的祁蓮兒的胯間玉丘和粉紅裂縫。

  祁蓮兒不再提醒,而是慢慢抬起了左腿,將左腿放到了桌上。

  這下她的大腿分得更開了,那飽滿誘人的陰戶也微微打開了一些,裡面的粉嫩淫肉已經清晰可見。

  咕咚……小二大大地咽了口吐沫。

  那邊的苗綠竹也被逍松子脫掉了底褲,而且逍松子像抱著孩子撒尿一樣抱著苗綠竹,把苗綠竹的錦繡綠裙收攏到腰間,讓她整個下體都暴露出來。

  尤其是成熟帶著淺褐色的陰戶,更加大大咧咧的對著小二的方向。

  苗綠竹滿臉發燒,用溫柔中帶著淫媚的聲音說:「小二哥,把菜放到這邊吧。」

  聽到這誘人心魄的聲音,小二身體一顫,連忙轉過身看向苗綠竹。

  這一看便讓小二更加頭腦發暈,苗綠竹那典雅溫柔的美貌和氣質,搭配著華麗錦繡的綠裙,卻淫靡異常地將裙子撩起下身赤裸,把陰戶對著陌生的男子。

  小二下身硬的爆炸,腦中翁的一聲,鼻血就流了出來。

  苗綠竹略顯得意地看著祁蓮兒,祁蓮兒冷哼一聲收了腿蓋上裙子,自顧吃起來了。

  小二這時才能行動,把迅速把菜上好,盯著苗綠竹打開的胯間,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包間。

  逍松子笑著對苗綠竹說:「綠竹仙子,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苗綠竹依舊張開腿,任由逍松子的手揉捏著她的陰戶,好奇道:「賭什麼?」

  逍松子道:「賭最後一道菜是不是這個小二來上。」

  苗綠竹想了想,說:「我賭是。」

  祁蓮兒跟著說:「我也賭是。包間中兩個美女撩起裙子把水汪汪的小穴露出來,傻子才捨得換人來。」

  符正玄抱著祁蓮兒,夾著菜餵給她吃,然後說:「那我只能賭不是嘍。」

  逍松子說:「呵呵,我也賭不是。」

  祁蓮兒依偎著符正玄的胸膛,眯著眼睛享受他的投喂,主動拉著他空閒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陰戶上,然後說:「贏了怎麼樣,輸了又怎麼樣?」

  符正玄夾著一塊長條狀的酥皮點心,說:「如果我贏了呢,蓮兒就要用下面的嘴把這塊點心吃下去,然後夾著點心到樓下取一瓶酒來。」

  逍松子撫掌笑道:「這個好!苗女俠,如果我贏了,你就要當著那位小二的面,被我這樣抱著撒尿。」

  祁蓮兒和苗綠竹都惱怒起來,小拳頭捶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然後兩人商議起來,最後決定如果她們贏了,兩個男人就要和她們選中的女人肏穴,無論那女人有多醜。

  符正玄和逍松子臉色的是一變,然後互相看了一眼,都狡猾的笑了起來。

  「那就一言為定。」

  逍松子和祁蓮兒的年紀都小符正玄夫婦十歲,不僅看起來更年輕,實際上心態也更年輕。

  正如此刻情形,符正玄抱著祁蓮兒,寵溺地夾菜餵她,祁蓮兒也享受的眯著眼睛。

  而另一邊則是苗綠竹夾著菜餵給逍松子,眼中帶著對弟弟般的疼愛,逍松子絲毫不覺得不妥,因為他從未入江湖的時候起就仰慕著江湖絕色榜前列的綠竹仙子苗綠竹了。

  逍松子如今能隨意肏干綠竹仙子的玉穴,他心中是有種死而無憾的心態的,可見苗綠竹在他心中的地位絲毫不輸於祁蓮兒。

  很快,包間門又被推開了,小二端著托盤進來。

  一進門,他賊光閃閃的眼睛就瞄著祁蓮兒和苗綠竹的下身,見到兩人衣著完好,便露出了極度失望的表情。

  符正玄和逍松子見到這小二,便笑了起來,因為他不是前面那位,真的換人來了。祁蓮兒和苗綠竹氣惱無比,心中罵著前面那位小二廢物。

  逍松子小聲說:「苗女俠,我可是贏了。」

  苗綠竹大羞,捂著臉任由逍松子抱著她的雙腿分開。

  想到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是在陌生男子面前,以這種羞人的姿勢撒尿,苗綠竹不僅捂住了臉,連眼睛都緊閉著。

  小二上好了菜,就要失望地離開,轉身間卻又見到了旁邊典雅端莊的綠裙美熟女分開了雙腿把胯間大咧咧地對著他,那成熟飽滿的淺褐色陰戶,仿佛是世界最美味的果實,讓小二咕咚咕咚吞著口水。

  小二直勾勾地盯著那美麗的陰戶,不願浪費一絲時間。

  忽然,那淺褐色的肥美陰唇間噴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清澈水柱,水柱帶著誘人的氣息嘩啦啦落在了地板上。

  小二精神一震,鼻血也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苗綠竹尿完之後,逍松子拿出了苗綠竹的素色底褲,對小二說:「小二,勞煩擦一下夫人腿間的尿珠。」

  苗綠竹拼命搖頭,晃著身體表示拒絕。小二卻如接聖旨一樣接過了素色底褲,驚喜地、狂熱地蹲下來,拿著底褲小心地接觸苗綠竹的陰戶。

  碰到了!人生第一次碰到了女人的陰戶!而且是這麼美麗有氣質的女人!

  小二靈魂都在顫抖著,仔細緩慢地擦拭著苗綠竹的陰戶,同時睜圓眼睛仔細觀看眼前的女人淫穴。

  隨著小二的擦拭,苗綠竹的身體在顫抖著,底褲擦過陰唇的酥麻感讓苗綠竹全身都在發麻,陰戶中流出了更多的水。

  小二的神智痴迷了,他用力地摩擦著眼前的陰戶,用手指頂著底褲的棉布分開了陰唇,探入了溫暖柔嫩的肉洞中,小二抽出手指,一小節底褲卻夾在了陰唇中,小二重複地用手指頂著底褲探入肉洞。

  忽然間,小二發現手中的底褲不見了,這是他才清醒過來,原來整隻底褲都被他塞進了眼前狹窄緊緻的肉穴中。

  呼呼……小二紅著眼喘著粗氣,眼看就要失控。逍松子在他腦後敲了一記,才讓他完全清醒過來。

  逍松子冷冷道:「滾吧。」

  小二這才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告退離開包間。

  苗綠竹移開了捂著臉的手掌,臉上都是興奮的淫媚神色,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胯間,只見那隻素色底褲真的完全塞進了她的狹窄肉洞中。

  「好漲、好漲……」苗綠騷媚地竹呻吟著。

  另外三人也驚呆了,沒想到衣服竟然也能塞進那么小的肉穴中!

  祁蓮兒夾著大腿,幻想著小穴被衣服塞滿的感覺。

  逍松子雞巴漲到要爆炸,他讓苗綠竹上身趴在桌上翹起屁股,然後在苗綠竹有些驚慌的眼神中,脫下褲子用雞巴插進了塞著底褲的肉洞中。

  「苗女俠……實在是太騷了……肏死你……」

  「不要……太漲了……小穴要裂開了……啊……」

  符正玄瞪大了眼睛,祁蓮兒捂著嘴巴,兩人都沒想過竟然還能這麼玩。小穴中塞著底褲再插入肉棒,這樣真的會舒服嗎?

  逍松子直接捨棄了技巧,用純粹的力量和速度大力肏干,很快他就噴射在了苗綠竹的小穴深處。

  而苗綠竹早已高潮數次,只是大量的淫水都被肉洞中的底褲吸收了。

  逍松子拔出肉棒,看著苗綠竹流出精液的陰戶,便把手指探進去捏住了底褲,然後一點點將底褲從陰戶中拽出。

  這個過程又讓苗綠竹高潮了一次。

  最後出現在逍松子手中的,是完全濕透的,沾著大量白色泡沫的底褲。

  符正玄和祁蓮兒發出讚嘆的聲音,而苗綠竹看著自己的傑作,羞得乾脆抱著頭趴在桌上。

  「這個留給貧道做個紀念吧。」逍松子大笑說。

  符正玄對祁蓮兒說:「蓮兒,輪到你兌現承諾了。」

  祁蓮兒嘟著嘴,從符正玄腿上跳下來,哼了一聲便抓起桌上的一根長條硬質點心,然後撩起裙子露出陰戶,說:「你們都看好了哦!」

  祁蓮兒咬著嘴唇,先將長條點心沾滿小穴口流出來的淫水,然後才豎起長條點心,把一端慢慢擠入陰唇中的肉洞。

  伴隨著輕輕的呻吟聲,祁蓮兒手中用力,手掌長的點心緩緩插入了她陰戶深處,最終只留下一點尾部在陰戶外。

  苗綠竹率先鼓掌道:「蓮兒好厲害!這麼長的點心都能塞進去,蓮兒的小穴一定很深吧。我的小穴就沒那麼深,肉棒很容易就能頂到子宮口了。」

  祁蓮兒切了一聲,說:「不知道你是在炫耀還是在遺憾。」

  祁蓮兒放下裙子,小穴中塞著點心,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外走。房間中三人跟在她身後,目光熱切的看著她。

  祁蓮兒要緊牙關,小穴中的點心又長又硬,塞得小穴漲漲滿滿的,每走一步身體就經過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要呻吟。

  但是外面那麼多食客,如果浪叫出來那就太丟人了。

  祁蓮兒強忍著快感,稍微加快了點速度,終於下了樓,到了櫃檯前要了壺酒。

  抬頭看著樓上三人興奮得冒光的眼神,祁蓮兒心中氣極,想著以後一定要報復他們。

  小穴中的水越來越多,已經流出了穴口流到了大腿上。祁蓮兒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艱難地上樓,當她回到包間內,已經滿面潮紅氣喘吁吁。

  符正玄讚賞道:「蓮兒真是奇女子!天下第一美穴也!」

  祁蓮兒白了他一眼,低下頭撩起裙子,開始把小穴中的點心取出。

  點心拽出來的時候,祁蓮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強烈的快感讓人忍不住又把點心插了回去……於是另外三人就看著祁蓮兒一隻手撩著裙子,一隻手握著點心抽插自己的小穴。

  不一會,祁蓮兒的小穴口就滿是黃色污濁,那是點心外皮與小穴嫩肉摩擦出來的泡沫。

  最後,祁蓮兒長長地叫了一聲,拼命地將點心插進小穴最深處,然後一股淫水突破了點心的堵塞從小穴口噴了出來。

  「呼……啊……」

  祁蓮兒坐在地上,終於捨得將點心完全拔出來了,此時她的小穴噴湧出一大股清澈的水流,把被點心弄髒的小穴清洗了乾淨。

  祁蓮兒休息了一會後,便解開符正玄的腰帶掏出堅硬的肉棒,然後她把裙子收到腰間,小穴對準了肉棒坐在了符正玄身上。

  兩人緩慢休閒地肏弄著,不緊不慢地吃著菜。

  另一邊的逍松子也學起來,抱起了苗綠竹放到自己的肉棒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抽插著,不耽誤桌面上的飲醉吃菜。

  期間小二又來了一次,兩邊都沒有遮掩的意思,就在小二眼前肏著美妙的淫穴。

  好端端的一座酒樓,被他們當成了花街的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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