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影刺吃癟,梁帝震怒
影刺怎麼會不認識這些白色的小蛇?這些小蛇,靈蛇在臨津城為他展示過,說是這些平白無奇的白色小蛇有控制人心的作用。哪時候影刺還當做一個笑話聽了,根本沒放在心上。在他心裡,哪有那麼多控制人心的奇怪玩意?真想要控制一個人,沒有長期的打磨、蠱惑,是做不到的!現在好了自己私下決定的繼承人,如今竟被種下了傀蛇,看著這些白色小蛇一條一條的從南絮肉穴中爬出,又一條一條的從後庭中鑽入,如此往復,不僅顯得南絮淫靡,更是詭異。看到此處影刺不由得感覺下體一涼,冷汗直冒,剛才肏到興頭上,根本就沒注意到南絮肉穴中的奇怪之處,若是有人要害他,直接在他雞巴上咬一口不就完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本座怎麼不知道?」影刺怒道。「影刺大人,大概是一年多前,有陌生人偷偷放了傀蛇給我,就變成如此了。若是影刺大人喜歡南絮服務,以後南絮可以常伴影刺大人身側!」南絮轉過身低頭道。「本座不需要!莫要再談此事了!」雖然傀蛇已經縮了回去,但是影刺心中還是不由得泛起一陣惡寒。而聽到影刺發大火,南絮的頭更低了。「媽的,靈蛇這個人不人蛇不蛇的東西,挖牆腳挖到本座頭上了!」黃泉聽聞影刺發怒,輕輕舒了一口氣,接著咯咯一笑:「影刺你才知道啊?看來密調室的情報也太不靈光了!連自己的鎮撫使中了招都不知道!要不是奴家和她南絮好好打了一場,奴家也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呢!」「你又沒被蛇肏屁眼,你知道個什麼?」黃泉翻了個白眼,話語中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你怎麼知道奴家沒和蛇做過?奴家涉獵廣泛,除了男人和女人,豬馬驢狗奴家可都體驗過,蛇又算什麼?」「閉嘴!騷貨!」數十年的養氣功夫一朝皆破,不過影刺罵歸罵,心中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氣,看來剛才南絮的騷樣都是因為傀蛇寄生裝出來的,也就是說,南絮到目前為止還是「自己人」,至少對於魔國來說還是自己人。被傀蛇寄生的她,必然不會泄露剛才他與黃泉交談的內容,也就是說若是以後能找靈蛇解除傀蛇的寄生,除卻蘭俊航這個不穩定因素,將來南絮依舊是一名合格的密調室接班人!不過放心是一回事,惱火又是一回事,靈蛇讓傀蛇寄生南絮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靈蛇也從未與他說過此事,虧得自己還將她送到前線去!想到他將南絮玩了一夜放她離開的時候,她的肚子恐怕早就被蛇給填滿了,影刺心中又是一陣惡寒!等梁國的事情了了,自己要找靈蛇這狗東西好好算算帳!「那信鷹呢?信鷹是怎麼回事?」南絮低頭道:「回大人,太子殿下將所有密調室的信鷹全都收歸己有,還占據了所有發信渠道。本來按照南絮與靈蛇大人的約定,隔一段時間就要給靈蛇大人發信匯報情況,但是這段時間信鷹都被收走,殿下又對南絮索求無度,導致無法發信!本來南絮是靠賄賂護軍才獲得的信鷹,可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影刺大人!」「又是靈蛇!這個狗東西,就會噁心本座!」影刺一時間竟是有些後悔將密調室的管道交給候紀使用,不過現在的關鍵時刻影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梁國朝廷內的太子黨已經全都聯絡上,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太子如何秘密回歸宣泰城,何時回去,需要帶多少兵馬合適?影刺虛揮了揮手:「本座先去面見那草包,要是讓那草包一個人來,怕不是還沒開始就玩砸了!黃泉,這段時間你可注意些,後面梁國可能還有大的動向,魔帝委派本座全權處理此事,你這騷貨,幫本座看著點南絮!」「放心吧,奴家還有其他的潛伏任務!」黃泉理了理自己的秀髮:「來清河本就是在這裡監視梁軍動向,奴家會待到最後一刻再走!這段時間若是有空,奴家會幫你看好你的繼承人的!哦,對了,你口中那個草包太子身邊也有靈蛇布下的暗樁,叫聞風吟。」「別再和本座提靈蛇!」影刺今天可被噁心壞了,本來就是來玩玩南絮,可現在清河城中如此多的事情都和靈蛇脫不了干係,他可不想再再這裡待下去了!身著的黑袍的影刺迎風而起,很快便消失在這裡。「他走了?」還跪在地上的南絮悄悄抬起眼。「走遠了,往太子大帳的方向!應該不是藉口,是真的要去見候紀。」一想到密調室的主事人竟是魔國大將影刺,南絮就覺得自己的經歷未免有些戲謔,拼死拼活作戰、遞送情報,顯示對主事人的忠誠,滿足他的要求。可沒想到自己服務了數年的主事人,背後的身份居然是魔國大將影刺!這不大不小,也得算是個黑色幽默了。想到這裡,南絮難免有些道心崩碎的感覺,自己這些年的付出不僅一文不值,梁國對於魔國來說反而是單向透明的!「演的還不錯!不過終究這淫蛇可救了你我兩次了,還不快謝謝它們。」黃泉取回了那個存放信鷹的籠子,輕輕放在南絮面前。「你怎麼就會篤定影刺會相信你的話?」面對南絮的提問,黃泉一愣,隨即失笑:「相信?魔國高層互相都沒有信任可言,除了我與羅奎,凡事都留有餘地,人與人之間有所保留。既然沒有信任,那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其實今日也是有些賭博的成分在裡面的,不過也算是賭對了!」她從籠子裡取出信鷹遞給南絮:「因為互相不信任,造成了獲取信息的不對等,有些事情我知道,靈蛇知道,影刺和貪狼卻不知道!就像前段時間哄騙聞風吟一樣,很多事實際上她並不知道,但是從奴家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什麼任務,什麼潛伏,什麼傀蛇……全都是假的,可到她耳朵里卻真的不能再真!影刺雖然是掌握著密調室的情報,但也不是全知之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若是想要求證信息的真偽,除非我、羅奎、影刺、貪狼和靈蛇在一起對信,要不然根本沒人能戳穿這些謊言,再加上我們肚子裡的淫蛇,畢竟眼見為真,對吧?」南絮點點頭,她想像得出那麼大個屎盆子扣在靈蛇頭上,它是什麼表情了!「至於靈蛇,它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先前它可是知道奴家被種了傀蛇,還當奴家是他的女奴呢。至於奴家潛伏的真實事情,恐怕靈蛇也不會去深究,很多事情早已掩埋在塵埃之下無法發掘了。就算它真要找,也是死無對證。」南絮嘆了口氣,人心之複雜,超乎她的想像。她的手一揚,信鷹發出一聲長鳴,帶著南絮的最後希望展翅飛向空中。「希望它能快些抵達!」再兩女的目送之下,信鷹在她們的頭頂盤旋了一圈,全速向東飛去。宣泰城,皇宮,龍靈殿。「啊……啊……啊……」肥胖的梁世宗全身舒展的躺在香榻之上,而同一時間,孕肚已經圓鼓鼓的韓煙雨則騎在梁世宗身上起落著。此時的韓煙雨是一身符合梁世宗口味,又不礙著孕肚的情趣裝束,雙臂和大腿上都套著粗而薄的金環,脖子上戴著金色項圈,項圈上吊掛的藍寶石正隨著韓煙雨的動作搖晃著。她的雙乳因為乳汁分泌又大了一圈,乳尖位置則被精巧的五葉花瓣所裝飾起來,而五葉花瓣的花蕊,便是韓煙雨滴著乳汁的乳頭位置。小腹到下體的位置因為礙著孕肚所以什麼都沒穿,雙腿上則是輕薄的金色過膝絲襪,與之相配的則是一雙繡金紋的精緻高跟鞋。雖然韓煙雨已經懷孕,但看著挺著孕肚的韓煙雨主動騎乘在自己身上,肉穴將自己的龍根一吞一吐,梁世宗心中暗爽不已。尤其是那臀肉在大腿上拍打,雙腿夾在梁世宗腰際,讓他感受著臀肉與絲襪的細膩觸感。「都懷上了……怎麼還要做……你這色狗……就不怕孩子沒了……」「沒關係……沒關係……御……大夫不是前段時間來看過,現在做又沒關係!但再過一段時間就要熬一熬了,不然真的會傷了胎氣!」「你還有臉說!索求無度,真當自己是鐵打的?」雖然韓煙雨嘴上不開心,但是動作卻一直沒停下,不僅媚眼如絲,與梁世宗膩在一起更是極盡纏綿。梁世宗心想要是她韓煙雨真是自己的妃子就好了,一想到這是別人的未婚妻,他總覺得有些惋惜;但又想到韓煙雨已經被她肏了那麼長時間,肚子都被肏大了,心中又是一陣欣喜。「啪啪啪啪!!!」韓煙雨時而前後扭動,時而上下蹲坐,一邊動作,一邊發出誘人的喘息。韓煙雨胸前的一對大乳房已經可以以「浩大」著稱了,因為乳汁分泌而漲大的乳房,隨著韓煙雨的節奏上下彈跳,誘人的乳汁更是從黃金製成的花瓣上流淌下來,就連梁世宗都能聞到人乳的腥甜香氣。在悠長的呻吟中,梁世宗的手伸向了韓煙雨的雙乳,乳頭的凸起在他眼中異常顯眼,在輕輕揉捏之下,腥甜的乳汁細細射出,噴灑在梁世宗的臉上,他不由得用舌頭舔舐滴落的乳汁。「你別……噢……這是給……啊……給孩子吃的……又不是給你……嗯……」「沒關係……反正孩子還沒出來……讓我這個當老子的先嘗嘗味道!」韓煙雨啐了一口,腰臀扭動的頻率比剛才更快,蜜穴不斷吞吐肉棒,她延綿的嬌喘和呻吟聲,夾雜著肉體之間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著整個寢殿。這一幕要是被蘭俊航看見,不得嘔血三升活活氣死!「啊……啊……啊啊啊啊!!!」在高亢的呻吟中,梁世宗龍根劇顫,再也守不住精關,他低吼一聲,隨著韓煙雨的呻吟一起,將一股股的龍精全數射入到韓煙雨的體內。直到蹲坐套弄到無力的韓煙雨,精疲力盡的倒在一遍,梁世宗才可以看到她孕肚之下被龍根挑開的肉洞滿是濃白的濁液。每一次將龍精射入韓煙雨體內,梁世宗總有一種征服欲被滿足的欣喜感受。「好好歇著,可別著涼了!」給韓煙雨蓋好被子,他緩緩從香榻上起身。整個下午梁世宗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精神飽滿,仿佛連日來的疲憊都一掃而空。心中既想著梁軍對魔國作戰即將勝利的喜訊,又掛念著懷孕的韓煙雨,眼下她的肚子已經漸漸隆起,再過一段時間,他們的孩子就將呱呱墜地。這份即再為人父的喜悅,讓梁世宗的心情大好。正欲前往御花園散步透氣的他,享受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然而,當他推開門扉,準備步入御花園時,卻意外地發現大太監李福順與五個小太監跪在門外,神色凝重。「怎麼回事?」梁世宗沉聲問道。「皇上,密調室鎮撫使急報!事關征西大軍!」李福順道。「鎮撫使?南絮?征西大軍不是都快勝了魔國,怎麼還發急報過來?」李福順連忙將急報呈上,上面還帶著密調室的畫押。梁世宗接過急報,細細閱讀起來。起初,梁世宗的臉色尚算平靜,但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繼而轉為陰沉。終於,他怒不可遏地將手中的紙猛地摔在地上。「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