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正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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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

  「…」零習慣性的將一隻手朝著噪聲的方向拍去。

  『嗡…嗡….嗡…』

  「…??」耳邊傳來的噪聲並不是自己設定好的鬧鐘,所以即便零已經將手心狠狠地蓋在那噪音的源頭,它卻仍舊固執的在一旁與零的睡意進行著較量。

  終於,在連綿不斷的蜂鳴的折磨下,零忍無可忍的從床上翻起來,略帶暴躁的將之前被壓在手底的噪聲來源一把抓過,就在髒話即將脫口的一瞬,終端屏幕上的名字卻將那幾個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老唐?這個時候?」終端上顯示的時間是八點三十七,既不是自己上班遲到的時間,也不是對方會找自己喝酒的時間,帶著些許的疑惑,零按下了接聽鍵。

  「老唐?怎麼了?」

  「匕首他不見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中明顯露出了一絲不安。

  「不見了?什麼意思。」唐刀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因此在聽到隊友失蹤的訊息後,零還殘存的睡意以及被強行吵醒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匕首學校那邊說他今天沒有去上課,我剛剛對他進行聯絡的時候也沒有回應,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家呢?去找過嗎?」

  「我現在正在往那邊趕,用不了多久就會到了。」

  「那我也和你過去!」零一邊說著,一邊抓過床頭柜上堆放的衣服套在身上。

  「先別胡亂走動。」正當零將衣服穿好準備出門時,通話另一頭的唐刀卻斬釘截鐵的打斷了他的行動。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有人衝著我們來的,輕舉妄動會讓對方抓住破綻也說不定。」

  「說什麼蠢話呢你?按你的說法那你現在不是更危險?不行,我這就往那邊去,你到了之後等我一起匯合!」停在門把手上的手用力轉了下去,抄起門口裝有裝備的背包,無視了唐刀的警告的零推門而出,然而剛一開門,一股若有若無的香甜氣味便撲面而來。

  「也好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保持聯繫。」另一邊的唐刀似乎自知攔不住零的行動,只好妥協下來。

  是有誰噴了香水麼?

  掛斷了通訊後,零便快步走下樓梯,然而那股奇怪的香味卻始終跟隨著自己,沒有多做理會,片刻之後,零已然走出樓門來到了街上,就這樣走著去匕首家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零朝著自己在樓側停著摩托車的方向走去,然而愈是往前走,零便愈是覺得哪裡不對,他停下腳步,向街道兩邊張望著,幾秒之後,零便明白那微妙的違和感出在哪裡了——太過安靜了。

  不僅僅是街上看不到來往的行人,就連馬路上也見不到行駛的車輛,能看到的只有零星幾輛停靠在路邊,無人乘坐的空車。

  這樣的場景即使用工作日去解釋恐怕也沒人會覺得合理吧?

  零默默的將掛在背後的背包拉到身前,從裡面抽出手槍和一把防身短刀,因為是通過魔力充能的緣故,手槍並沒有裝配彈夾,雖然從造成傷害的角度要遜色於真正的子彈,但勝在穩定性和在魔力耗光前都不用擔心彈藥問題,時間上應該來不及穿上防護裝備,掏出了武器後,零將背包扔在一旁,將手槍和短刀架在身前,對著四處的角落瞄準著:「捉迷藏差不多該玩夠了吧?趕緊出來吧!」

  「….嗯?被發現了嗎?人家還想著來個驚喜什麼的呢~」短暫的沉默後,悅耳的,卻又有些熟悉的女聲從剛剛零準備進去的樓側小巷中傳出,零側過身子,警惕的將槍口對準小巷中緩緩走出的人影,同時開始在腦海中搜尋起這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誒,一見面就是拿著槍對著人家,這樣可不是該有的服務態度哦,管理員先生~」,儘管還沒有看清走出人影的模樣,但那被惡作劇一般拖長的尾音以及獨特的稱呼便已經讓零分明的回憶起那聲音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怎麼…是你?」零持槍的手明顯的顫動了一瞬,雖然這個疑惑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有過,然而真正確認了事實後所帶來的動搖還是超過了自己的預期。

  「嗯,是我哦~管理員先生。」走出小巷的少女終於完全展露了身姿,一如既往的穿著一身白色襯衣和黑色短裙的她面向零站在了原地,如瀑的黑髮不時在風中拂動,儘管眼前的零仍然面無表情的用槍口對著自己,但那在水藍色雙眸點綴下的精緻面容仍然綻放著可愛的微笑,並毫無懼意的對著零招了招手:「還是該說…初次見面,暗區特工,零?」

  …………

  前一晚…

  「艾拉。」正坐在窗邊的艾拉腦中突然響起了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艾拉雙眼微閉,伸出食指抵在左額,在心中回答:「在。」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知道…」那聲音的來源是自己暗殺小隊的管理者,一般來說,魅魔並不以集群進行活動,每隻魅魔都有自己的領地範圍,但這樣的生活方式並不能說是穩定,畢竟可能會面臨賞金獵人和獵魔人的狩獵,還可能會被外來的其他魅魔奪取領地,因此便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以魅魔集群組成的『組織』,『組織』的領地便成了成員的公共活動範圍內,為了保證組織的秩序性,集群中較為強大的上位魅魔便被推舉為『管理者』,負責對整個組織進行經營,包括成員的狩獵管理,任務分配還有資金周轉等一系列事務,而其他人則是作為一般成員受到組織的庇護,同時也需要遵從規則。

  此刻與艾拉進行精神通訊的,便是組織內關於暗區任務的管理者,艾拉的小隊只是組織內眾多暗殺小隊的其中之一,至於管理者在這個時間聯絡自己的目的自然是一目了然,於是艾拉很乾脆的承擔起了責任:「今晚行動的失敗,是我的失誤。」

  「哼。」管理者輕笑一聲,似乎早已料到了艾拉的回答:「任務的失敗你自然脫不了責任,但比起追究是誰的錯誤,倒不如關心一下新的任務如何?」

  「新的任務?」

  「今晚與你們交戰的人類特工已經確認身份了,是『拾荒者』的人,雖然平日裡我們和他們並沒有什麼交集,不過這次的目標涉及到的內容你也清楚,儘管現在應該已經追蹤不到目標本人了,不過如果從這幾個執行任務的特工下手應該還是可以得到一些線索的。」管理者頓了頓,似乎在確認什麼,同時艾拉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關於你們小隊負責的目標信息已經發過去了,明天等到莉莉那邊完成對特工匕首的捕獲,你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在管理者說話的空當,艾拉開始翻看起手機中傳來的資料,當她翻到自己的任務目標時,屏幕上的圖像讓她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僵住了….

  「以上就是這次的任務內容,不許再有什麼差錯了,明白了嗎?」

  「….」

  「艾拉?」似乎是對艾拉的沉默感到疑惑,管理者稍稍加大了音量。

  「啊…我在…」猛地回過神來,艾拉連忙回答道:「我明白了。」

  「嗯,那就這樣,如果有新的要求我會再和你進行聯絡。」

  「請等一下…!」

  「嗯?」

  「….任務完成後,這些人類特工要怎麼處理?」沉默了片刻後,艾拉試探著問道。

  「和往常一樣就好,交給你們自己決定,吃掉,養起來,又或是其他什麼的…怎麼了?這可不像是你會問出的問題啊。」管理者的疑惑並不是沒有緣由的,因為至今為止,艾拉所負責的任務目標除了特殊規定過要活捉的之外還沒有留下活口的記錄,更何況這次的任務是對可以被歸類為敵人的人類進行情報拷問。

  「沒…沒什麼…」艾拉暗自鬆了一口氣,微微蹙起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這樣啊,不需要擊殺目標也可以啊…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模糊,艾拉連忙補充道:「不是說和『拾荒者』的傢伙沒有什麼衝突嘛…只是想確認一下會不會因為我的行動帶來其他問題什麼的…」

  「嗯…這樣啊,說的也是呢,不過這種程度的話倒也不用太過擔心,任務完成之後按自己喜好處理就好。」短暫的思考後,管理者認同了艾拉隨機硬編出的觀點,當然在艾拉本人看來則是在慶幸自己的小心思沒有被察覺到。

  「零…麼?」斷掉了聯絡,艾拉開始仔細的端詳起圖片中那張並不出眾卻讓自己印象深刻的青年的容貌。

  「嘛,也好,就當是真正的和你認識一下吧?管理員先生~」艾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將手機的屏幕熄滅後隨手丟在了床上。

  …………

  「什…?!」被叫出代號的零心頭一驚,至少在這一刻他明白已經不能把眼前的艾拉當做那個圖書館裡的可愛少女看待了,深吸了一口氣,零冷靜下來,用故作輕鬆的語氣的回答:「如果是來找特工『零』的話,目的應該就不是借書了吧?」

  「哈哈,想不到管理員先生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笑呢~」儘管正被槍口對準,艾拉仍是一副毫無顧忌的模樣,似乎對準自己的只是一把玩具槍一般。

  「不過說到倒也沒錯,那麼我就直入正題嘍,管理員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昨天晚上的叔叔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呢?」

  「嘖…」零咂了咂舌,雖然大概猜到是因為這件事,但是此刻他倒更願意相信昨天晚上的魅魔並不是艾拉。

  不過現在做這些沒有意義的假設只會浪費營救匕首的寶貴時間,畢竟如果自己遇襲的話,匕首的失聯也就不是偶然了。

  看著不遠處微笑著觀望著自己的少女,零冷漠的說:「想問這個的話,那你可找錯人了。」說完,零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帶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幾道光束帶著細微的劃破空氣的聲音朝著艾拉射去。

  「哦呀?」艾拉有些意外的睜大了眼睛,而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陣霧氣消散在了原地,原本朝著她射去的光束則是徑直的穿透過去,落在艾拉原本身後的位置,留下了幾縷青煙。

  「這樣可不行呢,還在說著話的時候突然開槍什麼的~」零的周圍迴蕩起隱匿了蹤跡的艾拉的聲音,再次失去目標的零警戒著周圍的景物,口中也不忘予以還擊:「哈?還有那種規定的嘛?那還真是抱歉啊,可是要是真陪你在這聊個一上午的話,我的搭檔可就要惹上麻煩了。」

  「啊~啊,原來是這樣呢,管理員先生的搭檔…」艾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響著,讓零完全分辨不出聲音的源頭究竟是哪一邊,然而下一秒,似乎是為了回應零的搜尋似的,那甜美的聲音突然混雜著微涼的吐息在零的耳邊響起:「是那個叫匕首的小哥哥,對吧~」

  「!?」零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短刀向身後揮砍過去,然而砍中的卻依舊只有空氣,這讓零本就集中的精神又繃緊了幾分。

  「不要這麼粗暴嘛,真是的~」艾拉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身後,零又朝著聲音的方向連開數槍,然而依舊全數打在了地面和牆壁上,可艾拉的聲音卻如同在戲弄自己一般不斷地在自己身旁響起。

  「如果是找匕首哥哥的話,他大概正在和其他姐姐一起做著舒服的事情哦~」

  「要不這樣吧?如果管理員先生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的話,作為回禮,我也可以讓管理員先生對我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的~想做的吧?用艾拉的身體?」

  「….囉囉嗦嗦的好煩啊你!我說你該不會是故意來浪費我的時間的吧?!」幾次攻擊落空後,零索性不再攻擊,而是默默地節省起體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圍判斷起形式——艾拉每次說話的時候的位置的確在自己附近,只是通過類似霧化的手段隱匿了身形,也就是說如果能用什麼方法判斷出位置的話,是能夠成功命中的…這樣想著,零注意到停靠在身旁車窗上陽光的折射似乎有些不對,與其說是不對,倒不如說是完全沒有光線落在上面。

  「嗯?管理員先生還是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欲望比較好哦,特工的工作很累的對吧?偶爾也要放鬆一下的吧?只要管理員先生願意說出來,無論是怎樣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的哦~魅魔的技術可是多少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交換的呢?」艾拉蜜糖般的聲音中帶著惡魔的誘惑,但零的注意力卻始終落在車窗上不斷變化的明暗上。

  終於,隨著某扇車窗的反光再次消失,零的目光定格在那個方位,同時手上的短刀毫不留情的朝著他所計算的….並非要害的位置刺去。

  『哧』這一次,刀刃刺入肉體的實感從手上傳來,在空氣中毫無徵兆消失了大半的刀身也證明著這一點,零面無表情的將槍口對準了刀刃刺中的方向:「現身吧,結束了。」

  一滴,兩滴…殷紅的血液順著短刀留下,零面前的空氣逐漸有了實體,當色彩完全填充,名為艾拉的少女就那樣出現在了零的視野中。

  「怎麼…會?」艾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刺中自己的短刀,又看向了眼前的零。

  「下次偽裝的時候,至少考慮一下光線的變化如何?」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零的語氣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這樣啊…哼哼…哈哈哈…果然有兩下子呢,管理員先生~」艾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那緊隨其後的笑聲卻全然不像是準備束手就擒的樣子,零突然注意到少女一頭如瀑的黑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為銀白,同時原本湛藍如水面般平靜的眼眸也化作了鮮血般的赤紅,閃爍著妖艷而又危險的光芒。

  零在心中暗叫不好,對準艾拉額頭的手槍連連扣下扳機,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零驚愕到幾乎說不出話——自己的手槍射出的彈藥,如同落在毫無實體的投影一般穿過了艾拉的身體,卻沒能造成一絲傷害,與此同時,隨著艾拉身體形態的變化,原本只是些微的飄蕩在周圍的香甜氣息猛然變得濃烈起來,短短的幾秒鐘零便感到頭腦發昏,一股異樣的衝動開始從身體內部覺醒…

  「不得不承認,管理員先生做的的確不錯呢~」儘管零的短刀仍然插在艾拉身上,但那傷口已然不再流出鮮血,反而是艾拉就那樣順勢將雙手溫柔而又緩慢的撫上零持刀的手上,然而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接觸,奇異的快感便如同電流般從零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直達脊髓…

  「一般來說…我應該已經被管理員先生制服了吧?呼呼…」艾拉得意的笑著,將臉緩緩貼近零的耳邊,輕聲低語道:「如果是在『現實』的話?」

  「現…實?什麼意思?」少女意義不明的低語讓零從心底感到不安,但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街道,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從一開始就感到的那份違和究竟是什麼…在這樣的街道上發生了戰鬥卻沒被人發現什麼的?

  一般來說都會被覺得不正常的吧?

  可是偏偏是這麼明顯的事實,自己卻直到被提醒才發現…

  「誒~看來終於是明白了呢。」艾拉仰頭看著零甜甜一笑:「沒錯哦,這裡,是夢的世界…我的世界?」

  「什…?」

  艾拉握著零的雙手開始緩緩用力,將短刀一點一點的從自己的身體中抽出,然而當刀刃完全抽出的剎那,艾拉的傷口連同襯衣一起瞬間癒合了起來。

  就在零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完全用不上力氣時,艾拉已然從零的手中奪過了短刀和手槍,然後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了地上:「這樣的玩具已經用不上了吧?畢竟從現在開始…管理員先生你就要成為人家的俘虜了呢?」說著,艾拉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嘴唇與零重疊在了一起。

  「唔?!」無論零怎樣激烈的抵抗,艾拉的小舌仍然用巧妙的動作撬開了零的唇齒,滑進他的口腔中,緊接著,帶著些許水果香甜的唾液便被順勢送了進去…

  隨著艾拉綿長一吻的結束,零隻覺得有些腳跟不穩,順勢癱坐在了地面上,而艾拉則是滿意的看著自己,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周圍的景物開始逐漸消失,粉紅的霧氣開始瀰漫在化作虛無的空間中,零忽然覺得身下堅硬的地磚變得柔軟起來,花了不小的力氣歪過頭,卻發現自己的身下哪裡還是什麼街道,而是變成了一張巨大的床,而艾拉則是站在床邊,帶著充滿誘惑的笑容看著毫無抵抗能力的零。

  儘管並非出於本意,但被迫躺在床上的零,第一次細緻的觀察起少女的容貌,以往的他對艾拉外表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很可愛』這樣粗淺的層面上,但在這樣少有的近距離接觸下,零才第一次察覺到那在以往被自己粗暴的歸類到『可愛』的容貌絕非那麼簡單——那是猶如藝術品一般嚴謹而又精巧的『美』,瓷器般光滑白淨的臉上點綴著小巧而又精緻的五官,銀色的秀髮恰好沒過肩頭,視線由臉龐向下滑落,被襯衣覆蓋的胸部應該並不算豐滿,但卻絕對談不上貧瘠,只是在襯衣的勾勒下顯現出那勾人心魄的曼妙曲線,再加上從少女身上不斷飄來的甘美香氣,短短一瞬,零感到自己險些在這樣的美感之下忘記了呼吸。

  「嗯?為什麼管理員先生的眼睛一直盯著人家的身體不放呢?難不成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了麼?」注意到那過於火熱的視線的艾拉壞笑著詢問道,同時將小腿輕盈的抬到身後,用手將鞋子有些隨意的脫下。

  這一次,艾拉原本因角度和床鋪沒能收入視野的下半身也在零的眼前變得一覽無餘——與被襯衣遮擋的上半身不同,少女飽滿而又潔白的修長雙腿從短裙之下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瑕疵,仿佛被精雕細琢的玉器一般,順著那雙修長的美腿,零的視線一路向下,直至最下方被白襪包裹的小足,襪筒處可愛的蕾絲邊如同花朵般綻放在少女雪白的腳踝,透過薄薄的襪子零隱約能夠看清躲藏其中的幼嫩五趾,也同樣是因為襪子的纖薄,少女玉足那頗具美感的足弓也被盡數勾勒顯現,那精緻的小足就如同兩隻可愛的精靈,讓零不覺在心中萌生出了想要捧在手心盡情愛撫一番的想法…但那美妙的風景轉瞬即逝,脫下了鞋子的艾拉雙手支撐身體略帶俏皮的蹬上了大床,順勢俯身壓在了仰面朝天的零的身上…

  『我剛剛在想什麼?!不對…不能就這樣放任自己…!』,隨著二人姿勢的改變,零猛然從沉浸在少女身體美好的觀感中恢復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那過於危險的想法,零頓時覺得有些後怕,當然,對於零來說,這樣的噩夢才僅僅是個開端…

  「我說管理員先生啊~就算剛剛已經說過了,你那下流的視線也沒有從人家的身體上移開呢?怎麼,魅魔的身體,就這麼讓你中意麼?」少女可愛的臉龐與自己的鼻尖僅有毫釐之差,伴隨著少女的呼吸,輕柔的氣流幾乎要讓零沉醉其中,若有若無的體溫從少女柔軟的軀幹傳遞過來,至於下半身,艾拉明顯故意將一條玉腿橫在了零的兩腿之間,小腿如同游蛇般緊貼在零的腿上,而大腿則是有意無意的在零的股間輕柔的摩擦起來:「如果真的那麼喜歡的話,不如直接在這裡把人家想知道的東西坦白出來,然後放縱一番如何?」

  「別開玩笑了,我還沒墮落到那種地步吧?」零露出了有些逞強的笑容回答道,可艾拉溫熱微甜的吐息一波又一波的打在他的臉上,再加上那催人情慾的體香和一處有一處明暗挑逗的小動作,如同大壩的蟻穴般不斷蠶食著零的意志力。

  然而艾拉並沒有停留於現有的舉動,在留給了零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後,艾拉將臉頰側過一邊,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零的耳垂上蜻蜓點水般快速而又輕柔的舔弄了一下,又立刻對著尚且濕潤的部位輕輕吹出冰涼的吐息。

  「呼…」

  「…嗚…!!」零感到自己脖頸的汗毛頓時立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得到了讓自己頗為滿意的反應,艾拉『咯咯』的笑了起來:「真敏感呢~管理員先生…」

  伏在零耳邊的艾拉,如同戀人耳語般親昵輕聲說:「這裡呢,是管理員先生的夢境,也就是精神世界哦~雖然是管理員先生的夢境,但其實真正的管理權在我的手裡呢,所以現在你能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攻擊手段為什麼會失效了吧?」

  零費力的扭動起身體,但在艾拉的壓制和失去力氣的雙重限制下,實際做出的動作簡直少的可憐,零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究竟是…什麼時候…」

  艾拉可愛的笑了笑:「事到如今反而在意起這個問題了嗎?告訴你也可以哦,管理員先生出門的時候,有聞到過微妙的香味對吧?怎麼可以對這麼顯而易見的異常鬆懈呢~」

  「!?」

  「看來是想起來了呢,沒錯哦~從管理員先生毫無防備的推開家門的一刻,你就已經陷入夢境了,包括電話另一頭的人答應你去幫忙這樣的對話也都只是夢境哦,現實中的管理員先生在答應了原地待命後就已經昏睡過去,換句話說,不要指望會有人來幫你了哦?」艾拉說著,妖艷的舔了舔嘴角:「還有一件事情希望管理員先生能知道呢,那就是,在這個夢境的世界中,管理員先生受到的身體上的傷害雖然不會反饋到現實,但是即便如此,當累積的傷害達到一定程度,亦或是在精神層面被玩壞了的話,現實世界的你也會變成廢人哦~」

  看著眼前的艾拉帶著無邪的笑容說出這樣殘忍的話語時,零不禁感到一陣背脊發寒:「你想…做什麼?」

  艾拉的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零的胸前,柔聲說:「做什麼…是呢,讓我想想~如果管理員先生願意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人家就和之前說好的一樣給你回禮,管理員先生只需要當做自己睡了一覺,醒過來後也什麼都不會發生就好~不然的話….」

  隨著艾拉話鋒一轉,零注意到少女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掠食者才會有的,貪婪而又致命的色彩:「我會讓管理員先生不得不告訴人家那些秘密哦,至於這之後管理員先生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是概不負責的呢~管理員先生應該和魅魔這個種族打過交道的吧?所以應該明白在人家的眼裡,管理員先生不過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獵物而已,獵人想要怎麼處置都是她的自由吧?嘻嘻…」

  她是認真的…零從艾拉的眼神中讀出了這樣的訊息,而艾拉也不多廢話,伏在零胸前的手緩緩向上滑去,停在了零的臉上,就那樣強迫零直視自己猩紅的瞳孔:「我只問一遍哦…昨晚的目標,現在在~哪~里~呢~」

  艾拉嬌艷的聲音中仿佛帶著異樣的魔力,再加上前面她對零不斷挑逗所帶來的精神上的疲憊,讓零不禁想要投身於那魔性的快感之中。

  但儘管如此,特工的本能和久經訓練的身體註定是不會淪陷在這種程度的誘惑之下,至少現在不會。

  「我不知道。」簡短利落的回絕,零將臉轉了過去,對艾拉的誘惑視而不見。

  「那就…沒辦法了呢,管理員先生,撒謊這樣的壞習慣,要懲罰呢?」一邊說著,艾拉用充滿挑逗意味的眼神盯著零的雙眼,『啪啪』的拍了兩下手,零全身上下的衣物瞬間消失不見。

  「…嘶…」突如其來的羞恥景象讓零覺得臉上幾乎要燒起來一般滾燙,但更加難以忍受的則是與艾拉身體上的接觸,如果剛剛在衣物的阻隔下還能讓來自身體各處的興奮感得到壓制的話,在失去衣服庇護的瞬間,艾拉原本交纏在自己身上的纖腿便將其原本應有的光滑細膩的觸感盡數傳遞過來,但這還不是最糟的…

  「什麼嘛…看來管理員先生已經開始期待起接下來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了呢?」注意到零失去衣物遮擋的蓬勃下體,艾拉『嗤嗤』的笑了出來。

  緊接著,將原本從下方頂弄撫慰著零的大腿輕輕抬起,如同想讓零儘可能的目睹那優美的曲線般緩緩伸展開來,那過於美妙的景象終於還是吸引了零的視線,看著那帶著因為汗水而帶著朦朧霧氣的大腿,零不禁開始期待起它的下一步動作…似乎是為了回應零的期待似的,艾拉那原本停在零小腹處的美腿開始慢慢收攏,就在零近乎出神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如同蟒蛇捆綁獵物一般用腿窩將零的肉棒緩緩吞入其中…

  艾拉的大腿終於將整個棒身吞沒其中,柔軟的腿肉在零的肉棒上不住的蠕動…擠壓,將安逸而又溫柔的舒適感不斷地注入進零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零的口中不由自主的漏出了陣陣呻吟聲。

  在艾拉的不斷刺激之下,零裸露在外的龜頭開始不斷地滲出透明的汁液,原本被艾拉染上香甜氣味的空氣逐漸也沾染上了零的氣味,兩種味道混合交織,變得更加淫靡,在零那本就被步步緊逼的意志上又重重的添上了新的砝碼。

  艾拉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零的反應,在發現零似乎稍微適應這種程度的快感後,悄悄的將一隻手向下面伸去。

  「知道嗎~管理員先生,只是這種程度就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的男孩子,可是會被女孩子欺負的哦,就像這~樣?」說著,將剛剛探出的小手懸在龜頭上方,五根纖細白淨的手指曲成爪狀,一把抓住裸露在外的龜頭,繞著傘帽周圍不住的抓撓起來。

  「哼哼哼~我撓?我撓我撓?」無視了零在快感的折磨之下發出的悲鳴,艾拉將肉棒如同玩具玩弄於五指之間,時而用手指抓撓戳弄傘帽,時而用手心在馬眼處輕柔的打轉,零的肉棒剛剛流出的汁液此刻完全轉變成了讓艾拉更好掌控肉棒的潤滑液,在艾拉巧妙的手法下,零被一步一步逼上高潮:「哈啊!要…要射!!」

  「是嗎?已經要射出來了嗎?要射了嗎?…嘻嘻…」不斷給予零刺激的艾拉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長久以來的經驗讓她僅僅從零身體顫抖的幅度就明白哪怕只是最輕微的一次擼動也會讓現在的零達到高潮…

  「啊…啊…我…」強烈的快感讓零的呼吸變得急促無比,然而就在累積的快感即將從膨脹到極限的下體中噴發而出前的一瞬…

  「好~到此為止?」

  在艾拉嬌笑著說出『到此為止』的同時,原本動作輕柔的大腿狠狠地絞住了即將射精的肉棒,同時原本不斷刺激龜頭的手上的動作則是完全停了下來,零幾乎要湧出的精液被完全的壓制回去,待到肉棒的痙攣終於穩定下來,夾著棒身的腿窩也緩緩卸去力量,留出了恰好不會觸碰到肉棒的空隙。

  「哈啊!?….嗚…!!」

  「說過了吧?這是對管理員先生的懲罰哦?」艾拉壞笑著說:「怎麼樣?被寸止的感覺不太好受吧~將馬上就要發射的肉棒先生硬生生的憋回去什麼的,怎麼想也太過殘忍了吧?」艾拉的語氣中滿是惋惜,緊接著又用嬌艷欲滴的聲音輕聲說道:「如果管理員先生在這裡坦白的話,人家會讓你痛快的射個夠哦~用你想要的方式?」一邊說著,艾拉將剛剛玩弄過零的小手橫在嘴邊,伸出粉紅的小舌妖艷的將手心中殘留的汁液舔舐殆盡,那細緻而又溫柔的動作讓零不由得幻想起艾拉此刻舔弄的不是她的手心,而是自己正漲的發痛的肉棒…

  「如何呢?」艾拉又用小手輕輕握住零的龜頭,沾有唾液的手心濕潤而又溫熱的觸感讓零對插入艾拉口中的衝動變得更加激烈,對現在的零而言,那小手哪怕只是再揉捏一下自己也會達到高潮,然而艾拉卻僅僅是保持著抓住龜頭的動作,原本放鬆下去的大腿又開始蠢動著夾起肉棒,艾拉就這樣用極其精巧的動作將零始終禁錮在高潮前的一瞬,在這樣的刺激下,哪怕是丁點的放鬆也不被允許。

  「我不知道…」

  「這樣啊~看來還要繼續懲罰才行呢?」

  在那之後又過了多久呢,艾拉的寸止地獄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零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斷徘徊,上一秒還沉浸在少女柔軟軀體帶來的快樂,下一秒便在即將到達快樂的終點之時被打回原點,循環往復的折磨讓零的意志幾乎被消磨殆盡,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少女和她所帶來的快感…

  「只需要把那個地點告訴我,就可以換取釋放出來的快樂哦?」惡魔的低語不斷地在耳邊響起,強烈的快感讓零無法思考,只要說出一個簡單的坐標就可以換取解放,這樣的交易對此刻的零而言不可謂不划算,但是…

  「….不知道…」如果真的說了出來,那自己就徹底的輸了,反過來說,只要將這三個字重複到底,就是自己的勝利。

  儘管大腦在快感的折磨下變得遲鈍,但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零的臉上仍然顯露出幾分得意的神情。

  「哈啊….」這傢伙倒是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嘴硬好歹也該有個限度吧!?

  艾拉並非沒有處理過這個類型的目標,但那些人即使能扛過一時的折磨卻也都會在循環往復的輪迴中喪失抵抗的意志而淪為自己的傀儡,可是眼前的傢伙,十三次…整整十三次….如果夢境世界的時間是和現實世界同步流動的話,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五小時了,可這個連話都快說不清楚的怪人卻從始至終的將『不知道』這三個字貫徹到底,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所帶來的挫敗感和眼前男人臉上那得意的笑容讓艾拉不禁感到有些窩火,但又在心中暗自生出了一絲奇妙的好感。

  至於獲取情報的方法,自然不只有拷問一種,可是如果動用了另外一種手段的話就與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馳了,但如果不能在這裡完成任務,在管理者那邊實在不好交代,就在艾拉為眼下的狀況頭疼不已時,來自同伴的遠程聯絡卻突然在腦中響起….

  「這樣啊…我明白了…」掛斷聯絡,通訊的內容讓艾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既然這樣的話,就再稍微報復他一下也沒關係吧?

  恍惚中,零仿佛聽到少女泄氣似的嘆息聲,是嗎,自己竟然能撐到這個程度,了不起了不起,說不定自己其實適合去當個忍者?

  零又想起了匕首,什麼啊,自己明明是打算去救人的,結果還把自己栽進去了,這麼一想還挺丟人的,要是老唐那邊能順利就好了…

  「餵~管理員先生?」

  「….」

  「起床嘍!管理員先生?」

  有什麼人在拍自己的臉?

  正在零昏昏沉沉的即將失去意識時,臉上傳來的觸感和耳邊響起的聲音將他的意識再度拉了回來。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眼前是少女有些生氣似的鼓起的臉頰:「在夢境裡睡過去,你是想演一出盜夢空間嗎?」

  「要是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我會更願意接受這個設定的。」身上依舊使不上力氣的零隻好在嘴上對艾拉進行反擊。

  「說起來剛才是你在嘆氣嗎?怎麼,累了?」

  「對可愛的女孩子說這種話可是很不禮貌的哦,管理員先生~」艾拉不滿的伸出小手掐起零的臉頰。

  「一般會有人說自己可愛嗎…雖然確實挺可愛的就是了。」也許是二人之間的氛圍輕快下來的緣故,零一個不注意便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什…?!」不知道從哪個角落丟過來的直球讓艾拉頓時感到猝不及防,從臉蛋到耳根瞬間染上一片緋紅。

  至於身為投球手的零,更是恨不得回到幾秒前親手掐死那個口無遮攔的自己,支支吾吾的解釋道:「不是…我…你聽錯了!!」

  「別在那裡解釋啊…笨蛋…」艾拉別過頭小聲嘟囔起來。

  「比起那個,管理員先生原來還有挑釁的力氣呢~」再次回過頭的時候,艾拉的眸子再次變得濕潤起來,媚眼如絲的看向了零,一邊說著,艾拉的手卻開始將襯衫的紐扣一顆顆解開,隨著衣領的開口逐漸加大,少女雪白的雙肩已然露出大半,反而是聲音因為剛剛的鬧劇而變得弱氣了幾分:「對人家發出這樣的挑釁,想必管理員先生也做好了為之付出代價的覺悟了吧…」

  「什…?」還沒來得及理解艾拉話語中含義的零就已經被少女那仍然透著幾分嬌羞的聲音和如同褪去外殼的春筍般白嫩的肌膚奪走了思緒,而當艾拉將紐扣解開大半後,一對糯米糰般彈軟的美乳竟直接從衣領間蹦跳出來,在零的眼前微微顫動幾下,那誘人的溝壑也隨著兩隻白兔的動作而調皮的變幻著深淺。

  「嘻嘻,真下流呢~管理員先生的視線…明明剛才還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艾拉恢復了小惡魔般的可愛笑容,被褪下的襯衣被艾拉故意扔到零的臉邊,從襯衣內側散發出艾拉那淡雅的體香立刻侵入了零呼吸著的每一縷空氣,勾人慾火的香味讓零剛剛有些頹勢的下體瞬間重振雄風,看著零那不斷糾結著的苦悶神情,艾拉滿是誘惑的柔聲說:「其實管理員先生很想要的吧~用艾拉的身體好好的舒服一下什麼的?」

  耳邊再次響起艾拉那淫靡的媚聲,剛剛被寸止調教的場景也隨之浮現在眼前,零的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狂躁的心跳聲,艾拉的唇角微微翹起:「可~以~哦?」

  「!?」與剛剛截然不同的回答讓零愣住了,他甚至有些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因為緊繃的精神而出現了幻聽,但就像是要驗證零的疑問一樣,艾拉那蜜糖般誘人的聲音又一次傳入耳中:「馬上就讓管理員先生舒服起來?」

  放任零被沾有自己氣味的襯衣所折磨,艾拉將短裙上的拉鎖拉開,將自己的裙子一點點的褪下,被艾拉緩緩撥下的裙擺,仿佛是演員出場前拉開的帷幕,將少女身上最神秘的一隅展示給身下的男子,而此時的零早已在情慾的趨勢下完全無法將視線從那黑色的分界線上移開。

  「嗯?哈啊…再等等哦~管理員先生?」褪下裙子的同時,艾拉的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著,口中也不時漏出動人的嬌吟聲,艾拉與先前相比過於反常的舉動讓零對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不禁感到有些緊張,難道說事到如今她還藏著什麼手段來繼續拷問麼?

  如果是的話自己又究竟能扛住多久…

  但這樣的疑問不久後便被回答了….最後的帷幕終於被揭開,與上半身相同,漆黑的裙擺下是完全真空的秘密花園,兩瓣潔白的花瓣上不帶有一絲雜草,粉嫩的縫隙間微微開合著,幾滴粘稠的蜜汁隨著那密封的動作拉出晶瑩的細絲。

  好美…這是親眼目睹少女性器的零腦中唯一剩下的想法,那花蕊中如今還在散發著與艾拉體香性質全然不同的,奇異的甘甜味道,煽情的味道讓零覺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隻被花蜜吸引的小蟲,飛蛾撲火似的將身心全部投入進那美麗的裂谷之間,直至肉體溶解,靈魂消融,將一切全部奉獻給眼前的少女….

  「很漂亮吧~人家的身體?」似乎對零那痴迷的眼神很是滿意,艾拉開心的笑著:「人生的最後能看到這樣的風景,即使死掉也不會後悔了吧~」

  「這樣…啊…」零徹底的理解了艾拉話語的含義,魅魔在人類面前脫光衣物還能代表什麼呢?

  不過是自己的性質從獵物轉變為食物罷了,想到這裡,零的心情不可思議的平靜下來,卻又隱隱有些失落,原來對她來說自己就僅僅是食物而已麼。

  「嘻嘻…因為管理員先生實在是太固執了嘛~雖然人家也覺得不忍心,不過也只能在這裡把你抹除掉了呢?」說到這裡,艾拉忽然歪了歪頭,有些好奇的樣子:「管理員先生為什麼露出那麼失望的表情呢?就那麼不想死嗎~」

  「你們魅魔都這麼喜歡關心食物的心情嗎?還是說我的心情還會影響到味道嗎?」艾拉的嘲弄讓零心中的失望頓時化作了不滿,有些失控的零發泄般的向少女拋出了刻薄的言語。

  「嘻嘻…」艾拉不易察覺的狡黠一笑,零的質問並沒有讓她感到不悅,倒不如說那樣的反應剛好說明了零踏進了自己的陷阱。

  「人類的心情會影響味道嗎?好像聽說過這樣的說法呢~」艾拉刻意停頓了片刻:「不過,我這麼做的理由只是因為對象是管理員先生哦~」

  「誒?」零的眼神中又閃爍起些許光芒:「你剛剛…說什麼?」

  「唔,是啊~說了什麼呢?忘記了~」只留給零自己那招牌的小惡魔般的笑容,艾拉繼續起手上的動作:「閒聊的夠多了呢,辦正事辦正事?」

  艾拉那模稜兩可的態度讓零一時間更加焦躁,他真正在意的並不是此刻艾拉對自己的看法,而是…對於兩人過去那短暫交匯的看法。

  「說起來,管理員先生應該還是第一次吧?那可得好好帶你體會一下各種玩法呢?」說著,艾拉雙手提起左腳襪口兩側,再輕輕向下一拉,一隻雪白精緻的小足便呈現在了零的眼前,如同炫耀一樣將白嫩的腳底在空氣中晃動幾下後,艾拉輕笑著說:「先來做一下熱身吧?用艾拉的小腳?」

  「要來了哦~」艾拉嬌笑著提醒道,隨後將雙腿伸展開來,因為足汗而有些濕潤的裸足與故意沒有脫下白襪的絲足分別從兩側將肉棒夾在了中間輕柔的擠壓著,裹著襪子的右腳沿著棒身暴起的青筋畫圖似的來回遊走,又不時在陰囊上對著兩顆蛋蛋調皮的輕踩幾下,仿佛在催促著新鮮精液的醞釀,而濕潤溫暖的左足則重點照顧著龜頭的部分,將具有催淫效力的汗液均勻細緻的塗抹在整個龜頭上,時而惡作劇似的用小趾在冠溝刮蹭幾下。

  原本便極具殺傷力的精巧動作,在足汗的催情作用下更是將帶來的快感成倍放大,在艾拉執拗的撫慰之下,僅僅是幾分鐘後零便渾身顫抖,雁首由於沾滿了先走汁和足汗混合的液體也閃爍著淫靡的光芒,散發出下流的氣味,整個肉棒不斷痙攣著,一副隨時都會噴發的模樣。

  「誒?明明只是想讓管理員先生適應一下接下來要感受的快樂,怎麼才這麼幾下就堅持不住了麼?」嘴上這樣說著,艾拉的小足卻悄悄加快了撫弄的節奏,裸足與絲足一下又一下的在肉棒和陰囊上研磨著,簡直像是要將零的精液如同擠奶一般榨取出來,至於在艾拉腳下喘著粗氣的零早已失去了思考的餘裕,只能不間斷的承受著從下身傳來的電流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不過既然已經說了會讓管理員先生舒服起來,就這樣射出來也可以哦~來吧?射吧?射出來吧?管理員先生被女孩子用腳底玩弄到射精的樣子,我會好好的記住哦?」艾拉的雙足如同舞蹈的精靈般以絕妙的力度在肉棒上來回搓弄著,激烈卻又細緻的照顧著整副陽具的每一個角落。

  「咕哈啊啊啊…!!」零難受的哼叫著,拼命想扭動身體來擺脫這過於激烈的快感,但自己的肉棒卻始終被艾拉的雙足牢牢掌控,絲足略微的粗糙與裸足的滑膩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不斷地灌注進身體,僅存的理性也被快樂所蒸發,艾拉用裸足的兩根腳趾夾住龜頭,再以最後一次用力的擠壓作為收尾,伴隨著零一聲低沉的呻吟,蓄勢已久的肉棒終於達到了限界——

  「嗚…?!哈啊啊啊啊啊!」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精液從腫脹的龜頭爆發出來,噴射而出的強烈快感讓零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連自身的存在也變得模糊起來,能夠真切的感受到的只有由下體傳遍全身的激烈快感。

  終於,盛大的噴射接近尾聲,艾拉在噴射中沾滿白色濁液的裸足仍然溫柔的將腳心從下方緊貼著仍在脈動的肉棒,將尿道中殘餘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擠榨出來,落在腳背和腳趾甚至小腿上的精液不斷被溶解吸收,艾拉便以那樣的方式靜靜的為零做著射後清潔,等待著他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呼…哈啊…哈啊…」高潮過後的零大口的喘著粗氣,艾拉細心的肉棒清理帶來了奇妙的舒適感,即使射精後身體變得異常疲憊,得到釋放的大腦總算是恢復了些許思考的餘裕,然而他所思考的第一個問題卻連他自己也不能理解——即使對其他目標艾拉也是用這樣細緻入微的方式侍奉的嗎?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我可是在被當做食物吃掉啊?怎麼會在這種事上糾結?這不就像是在問她究竟對哪片麵包比較溫柔一樣蠢嗎?』

  「嘻嘻?能舒服的射出來真是太好了呢,管理員先生~」看著零臉上尚未散去的紅暈,艾拉嗤笑著戲謔道:「我也很開心哦~畢竟,管理員先生的生命和想像的一樣美味呢?」

  『看吧?不過是人家的一頓飯而已,在自作多情個什麼勁啊。』

  「嗯?管理員先生在那裡想什麼呢?」艾拉有些好奇的盯著零那張故作無感的撲克臉。

  「是在想著自己的同伴嗎?還是說,事到如今還在想著該怎麼逃出生天呢~」

  「那個…」無視了艾拉的猜測,零忽然抬起頭看向艾拉。

  「什麼?」而艾拉卻像是早早的猜到他的反應似的,在零抬起頭的一瞬兩人的視線便交錯在了一起。

  「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明明已經從高潮中平息下來了,零卻覺得自己的心跳甚至比剛剛要更激烈一些。

  「誒~好過分吶,明明對艾拉的提問一個都沒有回答反倒是讓人家來回答你的問題麼~」艾拉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擺出一副鬧彆扭的樣子,卻又在片刻後衝著零調皮的吐了吐舌:「開玩笑的~問吧?管理員先生想知道什麼呢~」

  『咚咚…咚咚…咚咚…』零感覺喉嚨變得乾燥起來,胸口被心臟那撞錘般的跳動震得發痛,如果真的問她的話她會怎麼回答呢?

  眼前的艾拉乖巧的等待著零的提問,反倒是零自己拿不出將問題說出口的勇氣…

  「為什麼不說話呢…難道是覺得那個問題不問出來也不要緊嗎?」艾拉歪了歪頭,見零始終一言不發後便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嘛,如果管理員先生實在說不出口的話人家也沒有辦法呢,那麼作為補償就附贈你一個小小的回答吧~」艾拉神秘的笑著:「剛剛管理員先生很在意我的那句『因為對象是管理員先生』對吧?」

  「誒?」

  「這句話就只是字面的意思哦~能得到這樣特別待遇的,就只有管理員先生一個人而已~」艾拉直視著零那帶著複雜神色的雙眼,但零卻依舊琢磨不透始終掛在艾拉那可愛面容上的輕笑下隱藏的是怎樣的感情。

  就在零想要進一步思考下去的時候,艾拉的小手卻再次淫蕩的攀上了零的手臂:「問答時間結束了哦~作為獎勵,再讓我好好品嘗下管理員先生的味道吧?」

  妖艷的伸出小舌舔弄一下唇角,艾拉用輕柔的聲音對零說道:「說起來剛剛在我脫掉襯衣的時候,管理員先生一直盯著這對胸部不放吧?」一邊說著,艾拉用手指在胸前的兩點鮮紅上微微一挑,整個乳房便隨之顫動起來,波浪狀晃動的乳肉讓零下意識咽了下口水,如果被那對胸部夾住的話,自己說不定會被秒殺的吧?

  「哼哼,現在也是呢~」艾拉雙手托著美乳朝著零的肉棒緩緩靠近:「不過也沒辦法呢,畢竟其他人看到這對胸部的時候比管理員先生現在的表情還要下流哦?順帶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吧?」艾拉故意放輕聲音說道:「至今為止,已經有99個人死在了艾拉的乳交中哦~大家都是一臉幸福的被我另一個世界的呢?管理員先生會是第100個嗎~嘻嘻?」如同在炫耀自己的傑作一般,艾拉露出了頗為得意的笑容。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開始吧?管理員先生應該也很期待的吧~被胸部玩弄的感覺?」露出天真笑容的艾拉用雙手撐開胸前的溝壑,將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吞入其中,被包住的一瞬間,乳肉那天鵝絨般柔滑的質感再加上乳溝傳遞而來的體溫讓零瞬間繃直了後背,喉嚨中不住的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啊啦,只是插進去而已反應就這麼強烈呢~那麼,試著動一下又如何呢?」艾拉的雙手從乳房兩側施加起壓力,柔軟的乳肉便順從的,如同流體一般向山谷中有節奏的波動起來。

  「嗚嗚…」

  「啊哈~又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呢?就那麼舒服麼?人家可是在榨取你的生命呢?難道說,管理員先生其實是那種被女孩子粗暴對待就會很開心的變態麼?嘻嘻?」艾拉嘴上不斷用滿是挑逗的話語嘲弄著零,手上透過胸部按摩肉棒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鬆懈,捧著美乳的雙手時而上下聳動,時而以反方向的動作旋轉著對肉棒進行擠壓,又或是乾脆用力勒緊肉棒,仿佛要用乳肉將肉棒搓洗乾淨似的來回摩擦起來。

  「哦呀哦呀?管理員先生的肉棒變得這~麼硬了呢,難道是又要出來了嗎?真是沒出息呢?」

  在艾拉純熟的技巧下零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只能在快感的波浪中隨波逐流,認命似的等待艾拉將自己送進下一個高潮。

  被肉棒汁液打濕的溝壑與肉棒摩擦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羊脂般的乳肉伴隨少女動作不斷變換的形狀,再加上從腰部不斷湧上的直達脊髓酥麻的舒適感,零的全部感官都被艾拉所帶來的快感所攻陷,眼見零的肉棒又一次劇烈的抖動起來,艾拉俯下頭去,櫻桃小口一張便將整個龜頭含入,粉紅的香舌靈活的在馬眼處畫著圓圈,兩頰猛的發力收緊,簡直就像是要將睪丸中的精液生生吸出一樣,同時捧著美乳的雙手大幅度的揉弄起來,乳肉如同模具般將肉棒不留空隙的緊緊包裹,又以艾拉手上的動作為軸不斷地蠕動,拍打,擠壓。

  「額…啊啊啊!射…射了!!」在艾拉最後一次吮吸過後,零繃直的後背直接反弓起來,幾乎是慘叫著噴射而出,如同酸奶般粘稠的精液以半液態的形態一股又一股的灌進艾拉的口中,即使是一邊吞咽一邊接受,當最後一股液體射出時,艾拉的小口也已然完全裝不下如此巨大的量,冗餘的白濁從艾拉粉紅的唇角成股留下,在半空中伸成淫靡的細絲垂落在艾拉白膩的美乳上,重新凝聚成幾灘欲望的塗鴉…而艾拉則雙眼微閉,臉頰被滿溢的液體撐得鼓起,帶著頗為愜意的神情,被小舌來回攪拌的液體在口中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著實享受了一番由自己親手榨出的戰利品的味道後,一臉滿足的將口中的液體盡數吞下…

  「…咕嘟…咕嘟…咳哈~~~~」幾次吞咽過後,艾拉圓鼓鼓的臉頰終於恢復常態,在發出如同痛飲了啤酒的大叔般冗長的尾音後,艾拉重新睜開了眼睛,連續榨取的大量精液讓艾拉原本雪白的皮膚沾染了一絲粉紅,變得更加晶瑩通透,而臉頰上的紅暈和那迷離的猩紅眼眸更是透露著說不出的妖艷,此刻的她已經真正的進入了狀態——作為魅魔,作為掠食者的狀態,空氣中愈發濃厚的甘甜氣味和少女早已泛濫的不成樣子的蜜穴便是證據。

  「下一次~就是最後了哦?」艾拉意猶未盡的用食指沾起散落在胸部上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帶著陶醉的神情送入口中:「嗯~~果然不管多少次,管理員先生的味道都是最棒的呢?」

  身體…用不上力氣…腦袋也…迷迷糊糊的…她剛剛…說什麼來著?

  總而言之就是我快死了的意思吧?

  連續兩次超量的射精讓零感到有些呼吸困難,死亡仿佛真的馬上就要造訪自己。

  儘管自己曾經也想像過會迎來怎樣的末路,但是按現在來看的話,能以這樣的方式死在這麼可愛的女孩的身下似乎也還不賴,只是….

  「最後的最後,就用小穴送管理員先生上路吧?」艾拉嘴角上揚,勾出一抹美艷而又致命的笑容。

  「嗯?哈?」少女抬起腰身,跨坐在零的股間,伴隨著誘人的呻吟,艾拉用蜜穴外側不斷地摩擦著零依舊堅挺著的肉棒,將花蜜從上到下均勻的塗抹在陽具的各個角落,在淫液的激發下,零的肉棒幾乎又漲大了一圈,吸收了淫毒的睪丸更是因為馬力全開的將零所剩無幾的生命力轉換成精液而異樣的腫脹著,只要在這個狀態射出一次,那便是零人生的最後一次了。

  「總感覺…哪裡不對?」看著身下不住喘息著的零,艾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那片刻的遲疑很快便被體內噴涌的慾火灼燒殆盡。

  「嘛,隨便吧,重要的是我的…管理員先生?」少女俯下身子倚靠在零的肩頭,在零的頸間投下細密而又綿長的吻痕,又將一隻手探向自己的兩腿之間,將零那熾熱堅挺的肉棒引導進自己的體內…

  「嗯…啊?」在發出了讓人亢奮無比的床音後,艾拉開始像蟒蛇將獵物吞入腹中一樣,將零的肉棒緩慢而又輕柔的盡數吞入蜜穴,完全插入之後,陰道里無數的褶皺便開始發揮起自己的職能,如同要將外來的異物碾碎一般將肉棒層層纏繞,細細研磨,花心纖細的絨毛則是對著龜頭和馬眼輕柔的刷洗起來,如若不是零的意識早已喪失大半,對快感的反饋也因此而遲鈍下來,恐怕早在完全插入的一瞬便已經繳械投降直至精盡人亡…

  而現在,艾拉則是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將身下的青年當做一如既往的美餐盡情享用,少女纖細的腰肢忘情的聳動著,伴隨著少女的動作,花心不斷將潮水般溫熱的淫液澆灌在整個肉棒,陰道的褶皺更是開始不規則的蠕動起來,從各個角度對棒身進行著舔舐與擠捏,而每當龜頭狠狠地敲擊在小穴的最深處時,子宮口變回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吸力,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著零將最後的生命力盡數交給少女…

  「啊哈?管理員先生好像要死了呢?怎麼樣?和魅魔的交合是最棒的對吧?」艾拉歡快的在零的身上騎乘著:「人生的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零的嘴唇虛弱的一開一合,發出細微的聲響。

  「誒?」但儘管如此,那微弱的話語卻依舊沒有被艾拉所錯過….

  那是零原本並不打算問出的問題,可與自己十幾年在暗區度過的時間相比,在那小小的圖書館裡與少女邂逅的時光又實在是太過耀眼了。

  對於零而言,那是偶然之中發現的,獨自在角落中靜謐綻放著的一朵小小水仙,安靜的捧著書本的少女,秀氣的眉毛時而微微蹙起,有時又同少女那若有所悟的表情舒展開來,原本是在正常不過的尋常景象,但零卻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孤獨感,不知不覺中,零的視線已經無法再從少女身上離開了,想要了解她,想要和她交談,想看到她對自己露出笑容,想幫她驅散那讓人焦躁的孤獨….可那少女卻一副完全沒有注意到零的模樣,自顧自的將書本翻過一頁又一頁,自顧自的在不是是否是被她故意選擇的角落靜靜的綻放著。

  「請問,有什麼推薦的詩集嗎?我最近對這類內容比較感興趣,但是總是找不到中意的呢。」

  那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少女進行了對話,明明是顧客經常會提出的簡單要求,零卻像是第一天工作的新人般為此暗自欣喜,從少女身上飄來的淡淡香味,和不經意間瞥見的少女被藏在艷麗黑髮下白玉般光潔的皮膚無不讓零心神蕩漾。

  在那之後的日子裡,二人的距離愈發靠近起來,零的思緒更是愈發無法從少女身上離開,無論是少女拜託他為自己推薦書籍的時候,亦或是向自己炫耀起新發現的好書的時候,甚至是因為對自己惡作劇得逞而露出笑容的時候,一幕幕剪影都被零暗自珍藏在心底,那是只屬於他們二人的時光…

  也正因如此,零才會如此看重這夢一般時間,才會在意識朦朧之時向艾拉如此詢問:

  「為什麼去…圖書館?」

  「誒?」艾拉聳動著的身體停了下來,眼中瘋狂的色彩也逐漸消退,恢復清明的眼眸中重新映射出零的模樣。

  「管理員先生…這麼在意這件事麼?」

  透過模糊的視野,零似乎看見艾拉似笑非笑的模樣,面對艾拉的反問,零無聲的點了點頭。

  「這樣啊…」垂下劉海的陰影遮蓋了艾拉的表情。

  用輕柔的動作緩慢的抬起腰身,『噗嗤』一聲,還沾著艾拉蜜液的肉棒牽著數道晶瑩的細線從密處滑脫出來,少女俯下身子,環抱住零的身體從床上坐起,像是戀人間傾訴秘密般貼在零的耳邊輕聲說:「是真的哦,無論是與管理員先生的相遇,還是一起度過的時間。」

  零笑了,至少他覺得自己笑了,令人舒適的體溫從艾拉的身上不斷傳遞過來,帶來陣陣安心感,感受著將身體浸泡在溫水一般的舒適,零終於在少女的懷中沉沉的睡去。

  「晚安,管理員先生,有些期待呢,下一次的見面~」艾拉的小手在零的頭頂輕輕撫弄著,整個夢境世界開始消散,只剩下奪目的白光………「零!快醒醒!!」好像有什麼人在搖晃自己…

  「?」費力的睜開雙眼,有些失真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老唐?你怎麼在這。」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啊?我怎麼了?」零想要從床上支起身子,卻發現渾身上下都被異常的無力感所籠罩。

  「你還說怎麼了。」唐刀走到一旁拿起鏡子擺在零的面前,零這才發現鏡子裡的自己面容枯槁,渾身整整瘦了一圈,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剛剛拍完生化危機的群演…

  「我…操?」夢中的記憶逐漸復甦,關於自己這副慘狀的緣由也就有了答案。

  「我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關嚴,衝進來的時候屋子裡就只剩下你自己了,襲擊你的魅魔呢?」

  「她是在夢裡打過來的…我這麼說你信嗎?」零露出一副尷尬的神情。

  「夢裡?」唐刀愣了一下,但那表情又不像是不相信零的樣子,反倒是對此有什麼思路的模樣。

  「老唐?」

  「我之前倒是聽過類似的傳聞…大概是富人區的某個傢伙在屋外滿是保鏢的情況下無聲無息的死在了床上,從屍體判斷是魅魔的手筆,但無論是監控還是保鏢都對此都沒有任何線索,然後就有了魅魔是在夢裡動的手之類的傳聞。」唐刀將自己所聽過的傳聞講給了零,但臉上的陰雲卻沒有散去:「沒想到還真的有這樣的傢伙存在啊。」

  似乎是覺得繼續探討這樣的話題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零開始轉移起話題:「匕首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哦,他啊。」唐刀的表情放鬆了幾分:「那小子和你差不多,被魅魔禍害的夠嗆,不過沒傷到性命,聽說是一直在被拷問關於昨晚的人被藏到哪去了,幸虧我去的及時,不然指不定要出多大亂子。」

  「估計來找我的那個魅魔也是接到了你會感到這邊的消息才撤走的吧?」零低下頭嘆了口氣,餘光卻不經意間瞥到了被陽光照亮的床頭柜上多出的某樣東西。

  「哦?這麼說我還算救你一命,之後你可別忘了請我吃飯啊。」唐刀大笑起來,眼角的皺紋被幾成幾條小縫。

  零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小隊裡年紀最大卻又完全沒有年長者樣子的中年男人:「行行行,先等我能從床上爬起來再說吧。」

  「哈哈,那我可就等著了。」唐刀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繼續說:「行了,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我先回去跟老大匯報一下情況,有事隨時聯繫我。」

  「知道了知道了。」零對著唐刀的背影揮了揮手,伴隨著關門發出的『咔』的一聲,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而零則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將手摸向了那自己剛剛發現,靜靜躺在床頭柜上的一本詩集。

  零自然不會不認識這本詩集,那是艾拉上次借走的那一本,翻開詩集的第一頁,一張小小的便簽掉在了零的胸前,撿起粉紅的紙片,上面是幾行娟秀的字體。

  『這本書就先在這裡還給管理員先生吧,期待下一次的推薦!順帶一提,圖書館,還會去的哦~』

  看著手中的便簽,零突然回想起少女在夢中留給自己的答案,轉過頭,窗外的街道上車來車往,烈日下的行人腳步匆忙,零不禁啞然失笑。

  「你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吧?」……………「誒~真是少見呢,被小艾推倒的傢伙還能活著。」狐耳的少女一邊在一名壯漢的身體上瘋狂的騎乘著一邊對一旁靜靜看著窗外月亮的銀髮少女說。

  「還不是因為你們那邊突然告訴說有人會趕過來。」艾拉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畢竟作為魅魔竟然沒有將身下的食物吃完這種事情,一般也就只會發生在伴侶又或是豢養的寵物這兩種情況。

  「啊~是麼~原來是這樣呢~那是不是如果我們在多撐一會小艾就會把那個男生吃光了呀?」狐耳少女壞笑著說:「可是人家怎麼記得小艾在夢裡的時間可是比現實整整慢了10倍呢~」

  狐耳少女身下的男人開始粗重的喘息起來…

  「唔!?」顯而易見的藉口被戳破,艾拉的臉上登時變得一片通紅。

  「哦~難不成是,小艾根本就不想對他動手?」看著艾拉在月色下臉頰上那格外顯眼的緋紅,狐耳少女笑的更歡了。

  「多嘴啦…真是的,可可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吃東西嗎!?」艾拉有些惱羞成怒的反駁。

  「嗯~害羞了,不過說的也是呢,那就先把你料理了吧~」可可終於將注意力放回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渾身顫抖著的男人,柔媚的聲音仿佛要滴出蜜糖一般:「雖然一起玩的很開心,不過差不多該說再見了哦?」

  緊接著,可可一口氣將男人的肉棒送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狐妖的血脈使得可可蜜穴的內部頗為狹窄,陰道內無數細小的逆向凸起代替了一般魅魔穴內褶皺的部分,伴隨著可可狂野的動作,凸起的部分旋轉著在肉棒和龜頭上盡情的刮蹭和擠壓,讓男人更加難以忍受的是,每當肉棒從穴內抽出,逆向的肉丘便如同想要將肉棒挽留在蜜穴之中一般執拗的將本就狹小的空間再次緊縮,淫蕩的擠榨著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

  過於粗暴的動作讓男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結成塊狀的精液便帶著驚人的氣勢狠狠地灌進可可的子宮,狐耳的少女則是頗為享受的眯起了雙眼,全然不顧身下的男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消亡….

  『咕啾…』伴隨著粘稠的液體分離聲,已經被榨成一根火柴棒一樣的陰莖被可可從蜜穴中吐出,同時幾簇沒來得及消化的精液也隨之流下,在半空中拉出白色粘稠的細絲,至於那肉棒的主人,已然看不出原來的面貌,現在的他與一具包著皮的骷髏別無二異,但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即便被變成這樣,也能從那面目全非的臉上看到一絲詭異的,滿足的神情….

  「啊,吃飽了吃飽了~」可可站起身來,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然後一隻狐尾將地上的殘骸捲起,像是扔垃圾一樣甩進角落,散落的屍骸就那樣加入了角落裡成堆的枯骨之中…

  看著窗邊若有所思的艾拉,可可的狐耳輕輕抖動一下,壞笑著說:「那麼我就不打擾小艾對心上人的思念,先行告辭了,晚~安~」一邊說著一邊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甚至故意在最後的『晚安』二字拖著長音。

  「喂!你還說!!」艾拉氣惱的想要抄起什麼丟過去,然而可兒早已逃出了攻擊範圍,儘管艾拉最後也沒找到能丟出的東西…

  「唉,說起來今天差點就玩過火了…」確認可可離開後,艾拉有些後怕的嘀咕起來,如水的月光灑在少女的身上,卻又在她那姣好的容顏上留下一道陰影:「明明好久都沒有失控過了…怎麼會…」艾拉頗為鬱悶的將臉埋進膝蓋,隨後便是一陣羞怯的嬌嗔:「嗚嗚…之後還對他說了那麼羞恥的話…真是糟透了!!」

  「真是的…我變成這個樣子可都是管理員先生你的錯啊….」悄悄將藍寶石般閃爍著霧氣的雙眼露出,艾拉用不想讓任何人聽到的微弱聲音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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